返回书籍返回
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53章 云笙发力,他也想在妻主的眼中看到自己0%

第53章 云笙发力,他也想在妻主的眼中看到自己

滕破月捂着剧痛的头,手指着他们,

“你...你们...”

苍辞:“嗯?”

“有问题吗?”

凌煊一把将迟策拎起,扛在肩上,转身向星舰上走。

走到一半,脚下正好有一块黑炭。

凌煊没注意,一脚踩了上去。

那兽人直接被痛醒,“啊”了一声。

凌煊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你们家可以躺在院子里睡吗?”

“我家妻主不让我们随地大小睡。”

慕容念闭了闭眼睛。

这话她真不承认,真不是她说过的。

迟策险些没有绷住笑出声来,在凌煊身前的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快点回到星舰。

萧然盯着云笙,眼底情绪翻涌,眼尾泛上暗红,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滕家会报复吗?”

“星舰的主要材料都依靠滕家供应。”

“皇太子殿下应该明白吧。”

慕容念不耐烦地摸了摸头发,

“阿辞,我累了。”

苍辞:“云笙,你先带妻主回去吧。”

云笙感激地看了苍辞一眼,直接把慕容念打横抱起,转身就上了自己的穿梭机。

后续的问题就交给自家的第一兽夫去处理。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等到两兽的穿梭机升空。

苍辞才挥了挥袖子,浅绿色的治愈能量附在院内,落在每一个一动不动的兽人身上。

“萧然兽夫,我希望你清楚一件事。”

“昨日的事情是你们滕家先出手的。”

“你们害的人是帝国的下一任帝皇。”

萧然垂下眼皮,眼底不断翻涌着。

这不是大祭司的解释,而是警告。

如果今天慕容念没来,来的就会是雌皇身边的侍官。

他们滕家,还不是皇室。

萧然捏着自己的虎口,指甲整个变成白色。

滕破月被另外一个兽夫扶起,撑着身体走到萧然身边,将他拽回她的身后。

“苍辞大祭司。”

“不管怎么样,我们滕家还是把控着帝国的矿脉。”

“我希望你们不要不识好歹。”

苍辞唇角勾起弧度,完全没有因为她是雌性就落了下风,不卑不亢道

“破月雌性,你是想要毁约吗?”

当年的雌皇为了稳定中央星局势,和滕家签下契约。

科学研究院会提供给滕家充足的抑制剂以及安抚的名额。

毕竟滕家的雄性不少,也不是每一个都有能被匹配,找到雌主。

这样的合约简直是给滕家的及时雨。

也是对皇室亲自递上的一把刀。

滕家喜闻乐见,同意为皇室提供矿脉。

也同意了皇室和滕家维持和平。

而滕家昨日的行为,已经触及了合约。

苍辞要的就是这句话。

尤其是滕家家主滕破月的这句话。

萧然看到苍辞眼底的笑意,不管不顾地将自家雌主挡在身后。

“大祭司,这件事情和我家妻主没有任何关系。”

“是我的失职,没有管好旁系的兽人。”

苍辞:“哦?”

“萧然兽夫的意思是,昨日确实是你们滕家的兽人出了手?”

萧然整个身体僵在原地。

他好像,说错话了。

滕破月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

“大祭司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去休息了。”

苍辞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行了一个对雌性的恭敬礼,转身上了穿梭机。

在他走后,滕破月从空间纽中抽出鞭子,狠狠抽在萧然的身上。

血液瞬间浸湿他的衣襟,萧然的眼内闪过嘲意。

双膝跪地,“请妻主赐罚。”

-

迟策的星舰

为了掩盖迟策污染值过重的‘说辞’。

凌煊直接发动了星舰,离开了滕家。

迟策也在关闭舱门的瞬间睁开双眼。

凌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都学不会稳重。”

迟策满不在乎地看了他一眼,两条长腿随意地搭在面前的茶几上,双手弯曲放在脑后,

“你活了这么大岁数连个小雌性都照顾不好。”

“还有脸来说老子?”

“你什么意思?”

“昨晚上你们几个干什么去了?”

“你知道念念伤的有多重吗?”

凌煊语塞。

昨夜他们几个兽夫聊了一夜滕家的事情。

把慕容念放回房间之后就没有再去看她。

迟策嗤笑一声,“废物。”

凌煊没有反驳。

他们好像,确实没有把妻主照顾好。

反而是她,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们好。

“老子知道你昨晚上剥了护心鳞晕过去了。”

“这一次老子放过你。”

“如果再有下次,老子废了你。”

凌煊低垂着眼眸,身侧的拳头攥的很紧。

不知道是在回答迟策还是在跟自己说,

“不会有下次。”

-

云笙随便找了个停机坪就把皇室的几个侍官赶了下去。

他不能再等了。

只有兽神知道他这从皇宫到滕家的这一路上是怎么过来的。

震撼,感动,担心交织在一起。

滕家就是龙潭虎穴,兽前的势力尚且恐怖,可想而知在他们隐藏下的滕家有多大的能量。

可是慕容念就这么带着迟策去了。

没有叫他们任何一个兽夫。

只是跟着迟策去了。

早在昨夜在她的房间醒来,云笙就将过去受过的一切羞耻都抛在脑后。

他已经迟了太久太久。

云笙看的到慕容念对苍辞和迟策,跟他们完全是不一样的。

她的眼中有他们,却没有他。

他不要这样,他想要更多,想要妻主对他也有信任和依赖。

穿梭机重新升空。

云笙‘啪’地一声直接在慕容念身前跪下。

“妻主,我错了。”

慕容念双腿交叠,关闭了星脑,托着下巴看着他,

“错哪了?”

“我不应该在想要留下之后还心存芥蒂。”

“也不应该轻易被别的兽人蛊惑。”

“我是妻主的兽夫,应该相信妻主。”

慕容念嘟着嘴点了点头,“起来吧。”

云笙跪着挪到她面前,圆眼眨巴眨巴,

“妻主,你还疼吗?”

“哪里疼?”

云笙的目光逐渐向下,定在一处。

慕容念挑了挑眉

——算你这个小崽子有良心

——被妻主就大发慈悲地原谅你一次吧

“迟策已经给我上过药了,已经好了。”

云笙有些落寞,他好像又晚了一次。

“那妻主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我带你去。”

“真的吗?”慕容念的双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成年了,那个地方,她可是想去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