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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兽世:恶雌觉醒了SSS级第59章 迟策的兽印0%

第59章 迟策的兽印

“什么事都有老子给你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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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十四岁的慕容念,仗着自己有潜力觉醒高等级精神力在学院作威作福。

十五岁的慕容念,成为了全帝国第一个投票选出的第一恶雌。

然后,她沉睡了。

她被雌神带去虚空,本体沉睡三年,和无数个伤害过的兽人共感。

给因为她而受到伤害的兽人道歉。

感受每一个雄性兽人被扔去进虫族战场的撕咬。

她从没掉过一滴眼泪。

三年间,慕容念的棱棱角角一个一个被新长出来的薄膜覆盖。

那些尖刺被包裹,被隐藏,却从未消失。

她知道之前的事情她做错了,她改了。

可是她从没说过一句,“我服了。”

慕容念本就是一个野蛮生长的小姑娘,尽管现在收敛了性子,她的内心,还是一个叛逆,带着尖刺的‘海胆。’

她想要隐藏,所以选择了最守礼温柔的苍辞作为第一兽夫。

可偏偏,迟策出现了。

一次次地站在她身后,纵容她,让着她,视她为珍宝。

慕容念的泪水几乎是夺眶而出。

落的滚烫,也落的猝不及防。

迟策眼角的猩红一下子被急切替代。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哭,只是凑近了她的脸蛋,一滴一滴地将泪水吻走。

勾起的唇角上沾染着她的泪水,也让迟策的心变得滚烫。

“念念,别哭。”

他没问她为什么哭。

“受委屈了是不是?”

也没问是不是她的错。

“你和老子说是谁,老子现在去弄死她。”

他只是站在她的身后,纵着她。

好像不论发生任何事情,他都能为她拦下来。

慕容念跳下中控台,扑进了迟策略带冰冷的怀抱,放声大哭。

她嘶吼,呐喊,甚至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发泄一般地捶打着迟策的胸口。

迟策绷着唇,双手拽着衣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任由她在胸口挠痒痒。

皮肉不痛,心却抽了起来。

慕容念打了没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鼻头哭的通红,还打了几个嗝。

“嗝...手疼。”

迟策抓着她的小手放在唇边对着吹,吹一下问一声,

“好点了没有?”

慕容念抽泣着,“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迟策冰冷的唇吻在她的眉心,

“只要还活着。”

“就会。”

星舰已经抵达目的地。

迟策看着星舰正前方的星空屋,将她放在臂弯,像抱小崽子一样抱起她。

“念念,这是属于我们的家。”

慕容念在揉了揉红肿的眼睛,放眼望去。

野蛮生长的丛林中,有一处半球形的‘玻璃房。’

房子的四周种植着星华草,一簇一簇的光汇集起来。

在浩瀚星辰的天空下,照亮着铺着厚厚苔藓的小路。

苔藓很滑,但是迟策却走的很稳。

他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和他识海中一模一样的大树。

大树的中心空了一个洞,洞里悬浮着一颗亮着绿光的晶石。

晶石里面是一截枝桠,切面整洁。

慕容念的指尖轻轻触破,晶石壁,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

“是我的伴生树吗?”

“是。”

“老子剪了一支下来。”

“你不怪老子吧。”

慕容念摇头,她怎会怪他。

他这么用心地准备,把她的伴生枝桠放在他的伴生树中心。

迟策松了一口气,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他亲手布置的。

他想要给她最好的体验,也想让他所有的物品都沾上她的气息。

迟策放轻了动作,将慕容念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自己跪在了她的面前,拽出了沙发扶手上的面板。

是迟策走过的每一颗星球的实时影像。

迟策:“这是老子打下来的星球。”

“你先将就着看看。”

“等打完虫族,一个一个带你去。”

慕容念咬着下唇,干涸的眼眶重新被润湿,泪花没有留下,在眼眶中打转。

带着颤抖点头,“好。”

房间中没有灯,

平时只有在拍卖会上才能一睹的炎晶,被迟策镶嵌在了墙壁上。

炎晶的顶端,开着一朵朵烈焰花,叶脉中隐约可见炎色的物质流动,输送到花蕊,照亮了房间,在柔软的兽毛地毯上留下阴影。

迟策:“老子虽然是个冷血兽。”

“但是遇到你的那一天,心脏就沸腾了。”

“这些烈焰花都是老子亲自去炎星一个一个摘的。”

炎晶开花的照亮房间的同时,也会散热。

房间内的温度不低,是作为凤凰兽人的慕容念最喜欢的温度。

可迟策可是森蚺兽人,喜欢阴暗潮湿,最不喜欢的就是炎热干燥。

慕容念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迟策和倒映在他脸庞上的花影。

心中原本的不安和恐惧一扫而空。

她鼓起勇气勾住了他的脖颈,送上红唇。

迟策勾起唇角,双手揽着她的腰,反客为主。

铺天盖地的吻落下,迟策的大手也并不安分。

慕容念的眼睫颤抖,看着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落在地上,也印在了迟策漆黑的瞳孔中。

全身雪白的肌肤染上粉色,就这样暴露在了烈焰花海中。

迟策的吻从唇瓣到耳廓,又从耳廓向下到达脖颈。

白皙的皮肤上刻下了朵朵烈焰花印。

迟策停下了动作,带着分叉的舌尖卷起唇边的口水,勾进嘴中,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慕容念的眼中已经混沌一片,头脑一片空白。

识海中的凤凰屏蔽五感,头埋在厚厚的羽毛中。

“...可以。”

迟策的的动作并不凶猛,跪在地上覆着身子。

慕容念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点在地面上,一下又一下。

手边摸到小蛇抱枕,一把抓过,把头埋进抱枕柔软的绒毛中,双臂一寸寸缩紧。

......

最后的最后,迟策抬起头,将自己的脖颈送到慕容念的唇边。

慕容念看着那正在滚动的喉结,一口咬住,铁锈味充斥着慕容念的口腔。

迟策的黑瞳变成竖瞳,发出响彻森林的兽吼。

慕容念的眉心,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兽印闪了几下,又快速消失。

仿佛从未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