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一个竞争对手和很多个竞争对手
慕容念庄园
苍辞带着一束倾媚花从星舰上走出。
院子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整洁,机器人也自动回到仓库。
客厅暖黄色的光线从落地窗前透出,正好打在墙角的花坛上。
苍辞透过落地窗看向别墅内部。
心心念念的小雌性并不在。
昨天的现在,慕容念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靠背上玩着星脑。
——难道是昨晚我没有按摩好吗?
——还是今天学院太累了?
苍辞自责地摸了摸鼻子,默默加快脚步。
阿蒂斯从阴影中冲出,站在苍辞的面前。
苍辞瞬间拿出长剑,做出进攻姿势。
“你是谁?”
阿蒂斯双手举高,呈现投降的姿势。
“我是阿蒂斯。”
苍辞抓着剑柄的手指微微缩紧,心头微微发酸。
他作为第一兽夫,会自动收到匹配局的消息通知。
“嗯...来的挺快的。”他收回长剑,语气带着一丝不满,“怎么不进去?”
阿蒂斯走到光下,鼻尖下方有两道没有擦干净的干涸血迹正好落入苍辞的眼眶。
苍辞的右手攥着左手的大拇指摩挲了两下。
——不愧是雄德课教授
——第一天来就会卖惨争宠了
“阿蒂斯首席应该明白。”
“面见雌主应该保持人形状态下的绝对整洁。”
苍辞的目光从他的双眼落下,在嘴唇上方停留,
“你作为雄德课的教授,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
阿蒂斯:......
——强劲的对手...不愧是大祭司
他正要开口反驳,就看到苍辞从他身边径直走了过去。
大门配置着最先进的生物锁,检测过后自动开门。
苍辞跨步走入,没有关门。
阿蒂斯摸出湿巾,擦干净血迹,紧随其后。
嗯,惹恼第一兽夫不是一件好事。
兽要学会审时度势。
云笙听到大门开了的声音,打开房门,直接翻阅二楼栏杆,一跃而下,“苍辞!”
凌煊依旧提着他的龙尾,慢慢悠悠游了出来。
苍辞的视线在客厅中绕了一圈,落定在云笙身上:“念念呢?”
凌煊靠在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无精打采地向下看去,带着一丝幽怨回答道,
“溟沅没回来。”
苍辞:???
“今天不是你们一起去接念念吗?”
云笙:“我俩...溟沅自己去的。”
苍辞:“又是你把妻主弄丢了?”
云笙:“......”
这一茬是过不去了是吗?
现在的重点不应该是找到妻主吗?
苍辞无奈地打开星脑,发信息给慕容念。
【念念,你在哪?】
慕容念的信息回复的很快。
【慕容念:阿辞,我被溟沅绑架了,不用找我哦,/亲亲/亲亲】
苍辞心头发苦,带着几分幽怨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两兽。
——都是这两个没用的雄性
——连妻主都看不住
他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溟沅准备的那个地点提前报备过坐标。
——嘶...等等
——我为什么要帮他们两个?
如果他不带着他们两个去接就只面对一个对手。
带着他们去就多了两个对手。
更别提这个心机兽阿蒂斯。
他的身体突然放松下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语气轻快,
“正好溟沅还没有兽印。”
“念念跟他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已经蓄势待发的云笙正穿了一半的鞋,另一只拿在手上正准备往进套,扑通一声就掉在了地上,整个兽保持着一条腿抬起的动作愣在门口。
凌煊手指一松,血迹斑斑的龙尾就这样掉在了地上。
钻心的疼痛传来也没有改变浑身几乎停滞的肌肉。
“你...你不管了?”
苍辞从星脑中拿出几块记载着兽神殿中值班记录的石头,嗯了一声。
——开玩笑
——你见过给情敌送菜的吗?
阿蒂斯站在门口的阴影里默默看着,对帝国第一恶雌的的家庭感到好奇。
原本他以为面对着这样劣迹斑斑的雌性,这些位高权重的兽夫们应该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可是现在,这个雌性的兽夫们,好像比帝国其他雌性的兽夫们要更在意她。
-
溟沅没有直接将慕容念带去他提前准备好的高塔。
而是带着她去了星河商会旗下的商场。
两兽从停机坪上下来,通过会长专属电梯直达最高层。
这里是贵族雌性最喜欢逛的地方。
慕容念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逐渐下降,心中隐隐雀跃。
——还行,绑架还知道给我买衣服
——这个绑匪还不错
溟沅看着她嘴角的弧度,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个牵引绳。
在慕容念反应过来之前,直接扣在了她白嫩的手腕。
慕容念听到铁链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
——粉...粉色手铐?
——很好,绑架有实感了...
溟沅心满意足地给自己也扣上,装模作样地威胁道,
“小雌性,你跑不了了。”
慕容念抬头,通过镜子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雄性。
一身纯黑色的西装,没系领带,纯黑色的衬衫解开三个纽扣,露出锁骨的边角。
肩宽腰细,呈现标准的倒三角。
慕容念:(๑¯∀¯๑)
——我吃的真好
不过既然进入角色,就要贯彻到底。
她装作畏畏缩缩地摸了摸手腕牵引绳上的绒毛......
“我...”
“我的兽夫很厉害的。”
“等我兽夫找到我,你就有麻烦了。”
溟沅的唇角只勾起了一侧。
他没想过自家的小雌性还有当演员的天赋。
扯着牵引绳将她逼到角落,大手护着她的后背,防止她受伤。
另一只手抵在电梯舱壁上,弯着腰跟她对视。
“那我把你的兽夫们都杀光,你就是我一个兽的了。”
这句话,有几分真心,几分是角色赋予的,只有溟沅知道。
帝国的雄性们对于雌性的占有欲毋庸置疑。
更何况是一个SSS级的雄性。
昨晚她和苍辞单独出去过夜,溟沅的忍耐力已经达到顶峰。
全家只剩下了他一个没有兽印的兽夫。
只有兽神知道他有多么嫉妒。
所以,他才会勾引云笙跳下屋顶,和凌煊打的鳞片翻飞。
慕容念还沉浸在角色中,示弱道,
“那我...那我跟你一起。”
“你可以不要伤害我的兽夫吗?”
溟沅在她的唇角轻啄一口,挑着眉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