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墨骁成为众矢之的
迟策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念念还要再睡三年?”
阿蒂斯丝毫不慌,“仪器显示大约会在明天醒来。”
迟策这才松了一口气,双手揉了揉太阳穴,眼底下面乌青一片。
苍辞:“迟策,你和墨骁两个都不在前哨站。”
“会不会有问题?”
“管那么多干嘛?”
“老子手下的兵崽子不是吃干饭的,和N星系的不一样。”
墨骁:......
——至于吗?
——后面的半句话真的要说吗?
“N星系的情况很稳定。”
凌煊翻了个白眼,“所以你不忙咯。”
“不忙还不给妻主打视讯吗?”
云笙:“这么说,N星系的军备资金也可以削减一点。”
“墨骁少将这么游刃有余,真是帝国之福。”
溟沅的后腰隐隐作痛,“既然墨骁少将这么说。”
“我现在就派下属去把送给N星系的物资带回来吧。”
阿蒂斯看了看氛围,最终决定落井下石。
“上次我去N星系前哨站待了一天,墨骁少将确实没有作战任务。”
墨骁:......
——让炮火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回来了之后所有的联盟都瓦解了?
——等下,联盟?
他求助式地看向苍辞,他们之前可是狐狼联盟,并且成功支开过迟策。
对此,苍辞表示拒绝,并且决定再捅一刀。
“墨骁,你作为妻主的兽夫之一,没有做到应尽义务,”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我会向妻主提议取消你的侍寝资格。”
墨骁:。゚ヽ(゚´Д`)ノ゚。
天塌了!!!!
-
翌日
苍辞在兽神殿举行一年一度的雄性觉醒仪式。
他一袭白色长袍,手持祭司权杖,跪在祭台正中央,唱着神性十足的祷词。
云笙作为皇太子,站在台下,心不在焉地看着手中的茶杯。
兽在这里,心早就回了家。
如果不是苍辞硬拽他,他才不会来。
云笙:(◞‸◟)
——妻主醒了吗?
——好想妻主
——妻主今天真的会醒吗
——迟策那个疯子粗手粗脚的能不能照顾好妻主......
台上不知不觉只剩下了一个雄性。
他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身上隐隐有红光显现。
苍辞站在他的身边,双手附上祭祀之光,将他包裹在白色光团之中。
炎书发觉不对,附耳过来,“太子殿下。”
云笙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跟着他的视线看向祭台。
(д) ゚゚
“秦之泽?”
——怪不得要叫我来
——原来是那小子的觉醒仪式
云笙抬步跨上祭台,拿出匕首,刺破指尖,捏开秦之泽的下巴,直接塞了进去。
“快吸。”
血腥味迅速布满口腔,秦之泽的哀嚎声渐渐停下。
身上的红光愈演愈烈,眼看着就要冲破苍辞布下的白色光团。
这是SSS级雄性觉醒的前兆。
云笙拥有最纯正的皇族血脉,有了他的血,才能更快速地度过觉醒期。
祭台上的雄性,突然变成了一只巨型的狞猫,身体匍匐着,几乎贴在地上,发出进攻前的兽吼。
云笙大喝一声,“快让所有的兽人都出去!”
皇家侍卫队迅速行动,疏散兽群。
云笙的掌心长出藤蔓,在红光消失之前将狞猫直接绑成茧蛹,只剩下鼻尖和一小截耳朵露在外面。
狞猫狂躁地在地上扭动着,锋利的爪子伸出,想要划破藤蔓。
云笙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立刻操控着藤蔓收缩,将他的四个爪子和身体捆在一起。
狞猫被束缚在地上一动不动,只能从喉间挤出一声声呜咽。
——嗷呜,嗷呜
苍辞见缝插针,摸出匕首和检测仪器,扎破狞猫的耳朵,挤出一滴血液,放入便携检测仪。
【当前污染值:90%】
云笙大惊失色:“苍辞,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刚刚觉醒就会有这么高的污染值?”
苍辞闭口不语,直到大殿中所有的兽人全部被带离祭台,整个兽神殿只剩下他们两个才缓缓开口。
“秦之泽之前,被妻主送去了商会。”
“根据兽神录记载。”
“雄性在幼崽时期遇到越多的困难,觉醒之后的污染值就会越高。”
云笙想到自家妻主之前干的事情,闭了闭眼。
“那现在要怎么办?”
“直接送去疯兽星?”
苍辞打开星脑,发送信息给阿蒂斯,
“念念情况怎么样了?”
【雌主的状态平稳,我刚刚做了测试,大约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醒来。】
苍辞扫了一眼,关闭星脑,垂眸思索。
一般情况下,雄性的污染值一旦超过90%,将会立刻送往疯兽星。
依照自家妻主的性格,一旦知道这件事,一定会立刻动身去疯兽星。
可是一旦离开中央星,滕家和玄贝一定会出手。
苍辞的眸光渐渐变得坚定。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念念涉险
“我们把他带回家。”
云笙眸中闪过惊异,显然没想到苍辞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看来,他不用多费喉舌来劝他了。
半小时后,兽神殿的大门前停下一艘星舰,云笙压着一个绿色藤蔓包裹的茧从正门走出。
不出他们所料,刚才的那些兽人们并没有离开。
一个个拿着星脑拍摄。
云笙默默记下了他们的脸,带着藤蔓上了星舰。
-
慕容念庄园
识海中的慕容念盘着腿坐在地上,单手托着下巴唉声叹气。
对面的凤凰的两只脚戏剧性地盘着,翅膀努力地缩在鸟头下面。
因为奇怪的姿势憋屈的要死,整张凤凰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说,咱能不能换个姿势】
【这个姿势对凤凰很不友好你知不知道?】
过去的两天,凤凰对主兽的心情像是坐了过山车。
原本很珍惜和主兽在一起的时间。
可这种欣喜在慕容念突然发现只要她下了命令,本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有样学样时戛然而止。
凤凰的耐心逐渐告罄。
【你好烦啊】
【怪不得别的兽都叫你恶雌】
慕容念不语,默默挑选一个需要双手的姿势——倒立。
——哎,就是玩
对面的凤凰用翅膀尖撑在地上,尽力复刻,想掉又掉不下来,想站起来又控制不了。
偏偏对面这个罪魁祸首感受不到它翅膀传来的疼痛。
憋屈的凤凰终于爆发,
【你什么时候能滚出去?】
慕容念撇了撇嘴。
——我也想出去啊
双腿正要下落,熟悉的眩晕感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