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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他夜夜犯上,撩翻王爷第4章 属下愿意夜夜服侍主子0%

第4章 属下愿意夜夜服侍主子

影七双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棵栽在殿中央的白杨。可他身上——身上那件里衣松松垮垮地挂着,已经滑到了胳膊上,雪白的胸膛就这么敞着,肌理分明,从锁骨到腰线一览无余。下半身更是……什么都没穿。

而且……还立着。

顾临渊的目光像是被烫了一下,又像是不受控制地被什么拽住了,顿了那么一瞬,才猛地别开眼。

“你衣服呢?”他冷喝一声,嗓音还是哑的,可那股子凌厉的劲儿已经捡起来了。

影七纹丝不动地跪着,表情甚至称得上恭顺:“回主子,刚刚您让属下在这里跪着,属下就在这里跪着了。您没说可以穿衣服,属下不敢擅自去穿。”

顾临渊:“……”

狗东西。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遍,骂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咬牙切齿。

他翻身下榻,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更是一丝不挂。

方才被影七从浴桶里抱出来,浑身上下连块遮羞布都没有,就这么裹进了被子里。

此刻站在榻边,光着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凉意从脚底漫上来,顺着小腿一路往上爬。

但他面上是从容的,起码面上是这样的。

他转过身,步子稳得很,一步一步走到屏风前,扯下自己的外袍,抖开,披在肩上,又系了系带。动作不急不缓的,每一个动作都端得很正,像往常一样。

王爷就该是这个样子,天塌下来也要先把衣裳穿好。

可耳朵尖是红的。

他系好衣带,转过身来,走回影七面前。

然后他伸出手,一把掐住了影七的脖子。

拇指抵着喉结的位置,其余四指扣在后颈上,只是箍住了,并没有往里收。

他就这么掐着影七的脖子,把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影七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没躲,没挣,就那么站着,喉结在顾临渊的掌心里轻轻滚动了一下。

然后顾临渊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看了一眼。

就一眼。

那个东西还立着。理直气壮地立着。

靠——

顾临渊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了一下,从后脑勺一路炸到耳根。

色胆包天。

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结果呢?结果这人光着下半身跪在他榻边,跪了不知道多久,还跪出了反应。

而且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的时候,连躲都不带躲的,就那么坦坦荡荡地......立着。

顾临渊的指节微微收紧了一瞬,又松开了:“刚刚本王问你,干净不干净,你回答本王干净的……”

“回主子,属下的确是干净的,第一次。”影七一丝不惧,语气平平的,可尾音里带着那么一点儿哑。

那点儿哑,顾临渊听出来了。

他的指节开始收紧。

“主子……”影七的脸已经被憋得通红,可他还是没有挣,没有躲,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喉结在顾临渊的掌心里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被掐得又哑又涩,“主子,饶命。属下愿意夜夜服侍主子。”

夜夜?

靠——

顾临渊的脑子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

狗东西。

得寸进尺是吧?

刚才还“不敢擅自去穿衣服”,跪得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恭顺得挑不出一点毛病。

现在就敢说“夜夜”了?这叫什么?这叫试探,这叫得寸进尺,这叫看着上面的脸色一点一点地往前挪,挪一步看一眼,看一眼再挪一步,步步为营,寸寸拿捏。

就跟方才在浴桶里一样。

砰。

顾临渊手臂一甩,将人整个扔在了榻上。然后他欺身而上,一条腿压上床沿,膝盖抵着影七的腰侧,俯下身去。

二话不说,吻了上去。

说是吻,其实更像是攻城。带着火的、带着怨气的、带着某种他自己都理不清楚的东西,吻得霸道,吻得强势,像是在说:你不是要服侍吗?那就服侍。你不是要夜夜吗?那就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影七没有拒绝。

他甚至没有犹豫。在顾临渊吻上来的那一瞬间,手就抬了起来,扣住顾临渊的后脑勺,将人拉近,再拉近。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迎合。嘴唇贴着嘴唇,舌尖缠着舌尖,呼吸混着呼吸。

顾临渊没有管他。

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探得更深,角度偏了一些,唇齿相碰时发出细微的、潮湿的声响。

可是——

他那里,竟然又没了反应。

没、反、应。

安安静静,偃旗息鼓,跟从来没支棱过似的。

而身体里面,火烧起来了。

他猛地把人推开。

动作来得太突然,影七的后脑勺磕在床栏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嘴唇被吻得红肿,泛着水光,眼角还带着方才缺氧逼出来的湿意,整个人被推得仰在榻上,里衣散得不成样子,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顾临渊坐在榻沿上,背对着影七。

呼吸沉得厉害,不是喘,是气。

是那种......憋屈到极点的气。

刚刚明明立起来了。

在浴桶里,影七伺候他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玩意儿争气过。它涨过,硬过,支棱过。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下面,安安静静,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乖巧得令人发指。

顾临渊闭上了眼睛。

喉结滚了一下。

它硬过。在浴桶里,是影七用那些步步为营、寸寸拿捏的鬼把戏把它弄硬的。

离开了影七的那张嘴——

就不行了。

离开了影七,它就不行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细细地、冷冷地扎进脑子里,扎得他浑身发僵。

他坐在榻沿上,脊背挺得笔直,外袍的衣带系得整整齐齐,耳朵尖上那点红还没褪干净,可脸已经白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是影七在榻上撑起了身子。

顾临渊没有回头。

声音沉下来,冷下来,带着一股“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头拧下来”的杀意:

“滚出去。”

最好滚得远远的,滚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

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他顾临渊,堂堂陈国四王爷,竟然要靠一个暗卫的嘴才能——

这比中了烂药还让人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