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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得知真相离开后,江总疯了第22章 “她敢玩消失?”0%

第22章 “她敢玩消失?”

那枚刻着两人名字的戒指和厚厚一沓设计稿,像两颗投入死水潭的巨石,在江景辰的内心深处掀起了滔天巨浪。最初的震惊和排山倒海的悔恨过去之后,一种更加复杂、更加汹涌的情绪开始占据上风——是一种被极致挑衅后的、混合着强烈占有欲和受伤自尊的狂暴怒意。

她爱过他?

她曾小心翼翼地怀揣着与他并肩的梦想?

那又怎么样?!

这非但不能成为她逃离的理由,反而让她的行为变得更加不可饶恕!

既然爱过,既然有过期待,那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像个闷葫芦一样,把一切都藏在心里,然后选择用这种最决绝、最打他脸的方式离开?!

她把他江景辰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愚弄、随意抛弃的傻子吗?!

“呵……呵呵……”江景辰跪在狼藉中,低哑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自嘲和一种即将爆裂的疯狂。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冰冷的戒指,指腹摩挲着内壁那清晰的刻痕。

S.N ❤ J.J.C

爱?

这就是她所谓的爱?!

用消失来证明的爱?!

他猛地收拢手掌,将那枚戒指死死攥在掌心,坚硬的戒圈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疼痛刺激着他,却也让他混乱的思维获得了一种扭曲的清醒。

不,这根本不是爱!

这是背叛!是挑衅!是最恶毒的惩罚!

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可以开口,可以向他展示她的才华,可以诉说她的委屈甚至是不满!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沉默、也最狠毒的一种——她用五年的顺从麻痹他,然后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消失,将他所有的自信和掌控力踩得粉碎!

她让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找,让他因为沈清歌拙劣的挑拨而动摇,让他在无尽的猜测和恐慌中煎熬!最后,再让他发现自己原来是个多么可笑的、被蒙在鼓里的瞎子和小丑!

这根本不是爱!这是处心积虑的报复!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黑暗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心底轰然炸开!瞬间将他刚刚萌生的一丝悔意烧得灰飞烟灭!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快而微微晃了一下,但眼神却如同淬了毒的利刃,锐利、疯狂,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气息。

“苏、念!”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骇人的寒意。

她竟然敢这么玩他!

她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将他江景辰的自尊和骄傲按在地上摩擦!

好啊!真是好得很!

他一把抓起床头柜上那个空空如也的“冷冽山泉”香水瓶,看着镜子里自己扭曲狰狞的面孔,手臂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瓶子砸向了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他们唯一的一张“合影”!

那是在某个慈善晚宴上,被媒体抓拍到的照片。照片里,他神情淡漠地看着前方,而她,微微侧头看着他,眼神温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他曾经误读为“依赖”的光芒。

“哐啷——!!!!”

香水瓶和相框同时碎裂!玻璃碎片四散飞溅,如同他们之间那虚假不堪的过去,彻底分崩离析!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楼下的佣人和刚刚闻讯赶来的助理。几个人惊恐地冲上楼,站在主卧门口,看着里面如同被炸弹袭击过的场景,以及站在废墟中央、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江景辰,全都吓得面无血色,不敢上前。

“江……江总……”助理壮着胆子,声音发颤地开口。

江景辰猛地回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锁定猎物的饿狼,直直射向助理,吓得助理后面的话全都噎在了喉咙里。

“她、敢、玩、消、失?”江景辰一字一顿,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她以为她是谁?嗯?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摆脱我江景辰?!”

他一步步朝助理走去,脚步踏过满地的玻璃碴和散乱的衣物,发出刺耳的声响。

“找!给我加大力度去找!”他停在助理面前,几乎是脸贴着脸,眼中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悬赏翻倍!一个亿!我要让全世界所有的苍蝇、老鼠都动起来!我要让她无论躲在哪条阴沟里,都不得安宁!”

“是!是!江总!”助理冷汗涔涔,连声应道。

“还有!”江景辰猛地抓住助理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提起来,“去查!她以前所有的人际关系,小学、中学、大学!任何一个可能收留她、哪怕只是给她提供一顿饭的人,都给我挖出来!监控!她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所有道路监控、商店监控,哪怕是私人小店的,都给我想办法调出来!一帧一帧地看!”

“她不是能躲吗?不是会用现金吗?”江景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扭曲的弧度,“那我就把整个天都翻过来!我倒要看看,她能躲到几时!我要让她知道,激怒我,挑战我的代价!”

他猛地松开助理,助理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滚!立刻去办!”江景辰指着门口,厉声喝道。

助理和佣人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逃离了这个如同地狱般的房间。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江景辰一人。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额头上青筋暴跳。那枚戒指依旧死死攥在他的手心,硌得他生疼,却也让他保持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他走到破碎的相框前,弯腰,从玻璃碎片中捡起那张照片。照片上,苏念那双温顺的眼睛,此刻在他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阴谋。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甲,一点点地、极其缓慢而又用力地,将照片中苏念的脸,抠了下来,撕碎。

纸屑从他指缝间飘落,如同祭奠的纸钱。

“苏念……”他对着空气,喃喃低语,声音却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你最好祈祷别被我找到。”

“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今天所做的一切!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人间地狱!”

“你不是想当设计师Dawn Su吗?”他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偏执而可怕的光芒,“我会亲手……毁掉你所有的梦想!折断你所有可能飞起来的翅膀!”

“你只能是我的!活着是我的金丝雀,死了……也得是我的鬼!”

疯狂的占有欲和暴戾的报复心,如同黑色的藤蔓,彻底缠绕了他的心脏,吞噬了最后一丝可能存在的理智和温情。

他不再是为了爱或不甘去寻找。

他是为了征服,为了惩罚,为了将那个胆敢戏弄他、背叛他的女人,重新抓回牢笼,用尽手段折磨,直到她彻底屈服,或者……毁灭。

“她敢玩消失?”

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一个疑问,而是一句战书。

一场由他江景辰单方面宣布的、不计代价、不论手段的追捕,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帷幕。

而他并不知道,当他在这片狼藉中立下这扭曲的誓言时,那个他誓要抓捕的女人,正迎着某个小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艰难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开始了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新生。

命运的齿轮,朝着截然不同的方向,轰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