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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暗卫又在请罪第9章 同床共枕0%

第9章 同床共枕

萧珩将抱着怀里的人坐在床榻上,让沈辞靠在自己的怀里。

沈辞闭着眼,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只知道身后抱着他的是主子,主子让他听话。

萧珩把沈辞的发冠摘下来放在小桌上,又将他身上的衣裳扒下来,只留了一套雪白的里衣。

怀里的人听话的出奇,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萧珩又给他输了几分内力进去,好似是他听话的嘉奖。

沈辞迷迷糊糊的咬着唇,不让唇边的痛呼溢出,在感受到有人伸手要扒开他的里衣时猛的睁开眼。

“不…”

萧珩手上动作不停,见沈辞挣扎的厉害,伸手点了他身上的穴位,“别动。”

他扒开看了一眼沈辞身上的鞭伤,不深,只是稍微有些红,他打的时候收了力,确定不会伤到他,但沈辞身上还是泛了红,在莹白的肌肤上有些凌虐的美感。

萧珩将人安置在床上盖上薄被,被点了穴位的沈辞昏睡着,平时紧抿的唇线微微松弛,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相比于沈辞沉默隐忍的样子,睡着的沈辞看起来很乖,萧珩想着。

像只被驯服的小兽,安静的蜷缩在属于他的领地,一股近乎偏执的满足感涌上萧珩心头。

他缓缓抬手,指尖在沈辞喉结下的红痣上轻点两下,睡梦中的人似乎有所感受,喉结轻滚。

萧珩收回手,轻捻两下指尖,眼底暗色翻涌。

半晌,他起身走到门口,“素月,备水沐浴。”

藏在树上的影三身影晃了晃,连忙扶住树干稳下来,不可置信的看向听雨轩,想要透过窗纸看见什么。

萧珩若有所感的看向影三藏身的方向,影三连忙收回自己探究的视线,等到那道阴冷的视线消失,才敢伸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素月很快送了水来,看见殿下床榻上的人赶忙低下头退了出去。

萧珩沐浴完,着了一身轻便的寝衣,他将帕子打湿,将沈辞唇角的血迹擦干净。

门外有人敲了敲门,影三的声音传进殿内。

“主子,苏公子求见。”

萧珩放下手里的帕子,打开门,看向站在影三身后的苏倾砚。

没等萧珩开口,苏倾砚拱拱手,“实在抱歉,今日之事也是因我而起,我来赔个不是。”

说着,他上前一步,低声道,“还有一件事,可否借一步说话。”

萧珩看了一眼影三,影三转身消失在原地。

“没有旁人,苏公子不妨直说。”

苏倾砚表情严肃起来,“方才把脉时,在下发现他的脉象有些不对劲,但应该不是毒,反而是在压制一些什么东西,看脉象在他体内应该有十年之久,明日可否允许在下再来为他看一看。”

方才不说是因为他不想多管闲事,但系统说解锁隐藏剧情有奖励,这他高低得看一看。

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仿佛骤然凝固,萧珩看向苏倾砚,仿佛在考量他说的话是真是假,眼底未带半分情绪,却透着一种洞穿人心的寒凉。

苏倾砚只觉浑身发紧,喉结滚动数次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审视的目光让他像被无形的锁链捆缚,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冻得人指尖发颤。

他下意识挺直腰板,生怕这人下一秒就把他宰了。

“那就有劳苏公子了。”萧珩说完,没再管他,转身回到寝殿。

苏倾砚松了口气,不愧是男主啊,这气势。啧啧啧,也不知道那小影卫受不受得住。

苏公子将手背在身后,悠哉悠哉踱回自己的院子。

——

意识像是沉在温水里慢慢上浮,混沌中先感知到的是周身裹着的暖意——不是影卫房硬榻的寒凉,而是带着淡淡檀木香的柔软,像被人妥帖地拢在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沈辞睫毛颤了颤,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玄色锦缎布料,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他心头猛地一震,僵硬地转动脖颈,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子的寝榻上,而萧珩就侧卧在他身侧,一只手臂牢牢环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萧珩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地洒在他的发顶,平日里那双满是戾色的眼眸此刻轻轻闭着,竟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压迫感,多了些许难得的柔和。

沈辞的身体瞬间绷紧,连呼吸都忘了,身上传来一阵细密的疼,却远不及此刻心头的慌乱。他是主子的影卫,怎敢如此逾矩,躺在主子的床上,还被这般亲密地搂着?

他下意识地想要挪动身体,想要挣脱这个过于暧昧的怀抱,可刚一动,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萧珩的眉头微微蹙起,似是被惊扰了,低低地哼了一声:“别动。”

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让沈辞的动作瞬间顿住,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腰间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渗进来,烫得他的皮肤都在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脸颊也控制不住地泛起热意。

他不敢再动,只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硬地躺着,目光死死地盯着床顶的纱帐,脑子里一片混乱。主子为什么要把他抱到床上?为什么要这样搂着他?是因为他受伤了,主子一时心软?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盘旋,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心安。他清楚主子对他有些许占有欲,他认为这是对所有物的占有欲,可这样的亲密,却还是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偷偷侧过头,目光落在萧珩的脸上,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头五味杂陈。

就在他心神不宁之际,萧珩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捕捉到他的目光,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很快染上了惯有的冷寂:“醒了?”

沈辞猛地回过神,连忙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带着颤抖:“主……主子……属下该死,逾矩了……”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再次被萧珩按住。

“孤让你躺着,你就躺着。”萧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后背的肌肤,声音放轻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你伤好之前,这张床,你可以暂时用着。”

沈辞的头垂得更低,心头的慌乱与无措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只能低声应道:“是……属下遵命。”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萧珩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了些,“再陪孤睡一会儿。”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沈辞的身体又是一僵,只觉得那话语里像一张网,将他牢牢困住,让他无处可逃,却又莫名地,生不起一丝抗拒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