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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恶女穿七零:当军嫂?当兵王第107章 七零年代的京市卓知衡板着一张扑克脸,看了高敏的手一两秒,实事求是的说,“我没看到有人行凶。”0%

第107章 七零年代的京市卓知衡板着一张扑克脸,看了高敏的手一两秒,实事求是的说,“我没看到有人行凶。”

毕竟夏书柠捏断高敏手腕时,卓知衡正忙着数铁轨上的道钉。

高敏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甘:“卓团,你为啥不帮我?”

卓知衡面无表情,从军装口袋里摸出军绿色哨子,金属表面反射着高敏扭曲的脸庞:“那你报案吧!警卫连三分钟到。”

“关于夏同志实名举报你当众造谣诽谤,我会作为目击证人,帮她作证!”

高敏一下子呆在原地,满脸的不可置信,整个人都快碎了:“卓团,你怎么能帮夏书柠作证?”

她没想到卓知衡会这么对她!

夏书柠当众硬生生掰断她的手腕,她需要卓知衡作证,卓知衡推说背对着她数铁轨,啥都没看见。

而她不过是当众质疑了夏书柠几句,夏书柠又是扇她耳光,又是踹她腿。

她的脸蛋肿了,膝盖青了,布拉吉破了。

卓知衡不保护她,也不心疼她就算了。

他为什么会这么干脆地支持夏书柠举报她,还帮夏书柠作证?

夏书柠到底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

高敏的胸腔被怒火填满,整个人快气爆了。

但是,想到刚才李教授对夏书柠友好亲切的态度。

非常明显,李教授不仅力挺夏书柠,还非常看中她。

如果夏书柠真的是治愈李教授的神医,她爸高铁还要拉拢夏书柠。

今天要是真把夏书柠得罪死了,她爸非得打断她的腿不可。

现在她的手骨折了,就算被李教授的医疗组开除,也算是对她爸有个交代了。

想到这里,高敏强忍着疼痛,对卓知衡露出一个柔弱又委屈的笑容,软了语调:

“可能我低血糖眼花......”

她想去抓卓知衡的手,“卓团,你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高敏心想,自己一个弱女子都骨折了,卓知衡作为军人,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要是他成了她的救命恩人,再加上金姨的帮忙,嫁进卓家就更有把握了。

远处传来手风琴漏了个音的《打靶归来》。

卓知衡侧身一闪,轻松躲过高敏的魔爪。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扬声道:“小宋,安排人送高医生去医院。”

小宋一听不是自己去送,立刻松了口气,堆上讨好的笑容,找了个稳重老成的战士,认真嘱咐道:

“好好照顾高医生,务必全程陪诊。”

高敏对卓知衡的态度有些失望,但又觉得小宋的安排算是给足了她面子。

她想起京里对卓知衡的风评。

可从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就连金姨每次看病也是小战士陪着。

这么一想,高敏心里平衡了些,扶着手腕,乖乖跟着战士往医院去了。

站台上的风轻轻吹过,带走几分燥热。

夏书柠倚着贴满大字报的立柱,手里捏着一根老式冰棍。

冰棍纸已经褪色,上面印着模糊的“北冰洋”字样。

她咬下一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唇上沾了些许糖水,被冻得微微发红。

卓知衡走到她跟前,目光落在她被冰棍冻红的唇上,随即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夏书柠察觉到卓知衡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只剩半截的冰棍,又抬头看了看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她举起冰棍,笑着问,“你想吃啊?”

话落,不等卓知衡回答,夏书柠一把将剩余冰棍全塞进嘴里。

冻得她直眯眼,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却还不忘晃着光秃秃的冰棍杆:

“没了哦,卖冰棍的老头也走了。”

卓知衡的拳头在身侧攥紧,指节泛白。

他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远处正在卸货的绿皮火车,喉结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夏书柠浑然不觉,还在那儿舔着嘴角残留的糖水。

她看卓知衡那张扑克脸,以为按他死板的性格,高低得说教几句,她都已经准备好了怼他的话。

可没想到,卓知衡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夏同志,军区招待所10点关门,晚归让门口的小战士喊我接你。”

夏书柠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心想浪费脑细胞,白做战斗准备了!

卓知衡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带着战士们护卫着专家们离开。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军装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带起一阵风,薄荷皂的气味。

远处传来列车员尖锐的哨声。

向柏飞快从车厢里钻出来,跑到夏书柠身边,扬起脸

“姐姐,我打扫完最后一节车厢了!”

他脏兮兮的小脸上写满了期待,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夏书柠看着他,心想:他这个年纪,放在后世不过是个初中生,本该在教室里读书写字。

她点点头,转身带着他往站台外走。

夏书柠和向柏空荡荡的站台上,等了快30分钟,才等来一辆红白相间的公交车。

车头挂着褪色的“京市站-永定门”线路牌,车窗玻璃上贴着“抓革命,促生产”的红色标语。

夏书柠攥紧向柏的手腕,挤上公交车。

向柏的胳膊细得像芦苇杆,腕骨却突兀地支棱着,硌得她掌心发疼。

车上早已挤满了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帆布旅行袋、竹编筐、捆扎整齐的铺盖卷。

还有用麻绳系着的搪瓷脸盆,随着车身的晃动叮当作响。

一个穿劳动布工装的大叔腋下夹着印有"京市"字样的旅行包,正用报纸扇着风。

旁边的大娘怀里抱着个藤条筐,里面探出几只活鸡的脑袋,咯咯叫着。

向柏灵活地钻进人群缝隙。夏书柠紧随其后,闻到了混合着汗味、鸡粪味和樟脑丸气息的复杂味道。

女售票员扯着嗓子喊:“往里走!往里走!”

车顶的铁皮风扇呼呼转着,却驱不散车厢里的闷热。

售票员甩过两张油墨未干的纸质车票,“票拿好,自己找地坐,头别伸到窗外!”

夏书柠接过两张车票,递给向柏一张。

向柏小心翼翼的把车票叠好,塞进裤兜里。

柴油引擎突突震颤着启动,夏书柠把向柏按在掉漆的铁皮座椅上。

车窗外掠过灰扑扑的砖墙,褪色的“深挖洞、广积粮”标语在烈日下泛白。

前排大娘竹篮里探出颗蔫头耷脑的白菜,随颠簸蹭着向柏的膝盖。

夏书柠摸出块薄荷糖,塞进嘴里,又递给向柏一块。

她眼睛看着窗外,并不看向柏,低声问:“你兜里装着医院缴费单,你婆婆得的是肺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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