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大结局:幽龙出渊,谁与争锋?一天后,京城。
再次踏入那红墙绿瓦深处的静谧会客室,再次见到了那位她最为敬重的老人。
老人家缓缓吐出一口烟,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夏书柠,语气温和:
“书柠同志啊,我和几位老同志商量了一下,觉得是时候组建一支特殊的部队了。这支队伍,就叫‘龙牙’。”
他拿起桌上的红蓝铅笔,在纸上写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龙牙”。
夏书柠看着那两个字,杏眸璀璨:够霸气!听着就想干票大的!
老人家微微前倾身子,
“这支队伍啊,就像那孙猴子,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有编制,不挂牌子,国家不会公开承认它的存在。但是——”
他话锋一转,目光炯炯:“它要有锐利的牙齿!你们将是插在敌人心脏上的一把尖刀。除了最高指令,其他任何人的指示,你们都可以不理会。”
老人家放下铅笔,语气凝重:
“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这副担子,很重,但组织决定交给你来挑。”
他站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远处飘扬的红旗:
“组织上希望,你们能像神话里的神龙一样,平时隐于九地之下,战时动于九天之上。”
“任务来时,如雷霆降世,一击必杀;功成之后,便深潜九渊,无影无踪。”
他转回头,凝视着夏书柠:
“这支队伍,不会有鲜花掌声,也不会有庆功授勋。有的,只是一颗红心,满腔热血,永远忠于党,忠于人民。对脚下这片土地的默默守护。这样的重担,你敢不敢挑?”
夏书柠“唰”地立正,声音清脆坚定:
“敢!保证完成任务!”
她心想:
有趣!官方认证的“合法搞事”资格到手了!不用自己去找高难度的“娱乐项目”了。
老人家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人员嘛,由你来定,就从你带的‘阎罗’和这次比武表现突出的尖子里选。”
“好的苗子留下,不够格的退回原单位,或安排到其他岗位。”
“你的代号是‘幽龙’,那个狼牙的队长,也调过来给你当副手。”
夏书柠红唇微勾:是时候搞个龙牙101选秀了!C位出道,为国而战!为民出鞘!
他顿了顿,神色更加严肃,
“龙牙的任务不会很多,但每一个,都是硬骨头,是关系到国家安危的战略级任务,甚至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棘手……用常理难以解释的特殊任务。”
老人家站起身,走到夏书柠面前,语重心长地说:
“我们是龙的传人,龙是我们民族的象征。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成为神龙最锋利的牙齿,坚决撕碎一切来犯之敌!”
“希望你们让敌人听到龙牙的代号,就寝食难安!”
夏书柠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请首长放心!龙牙全体,誓死保卫祖国和人民!龙牙所向,有死无退!”
“好!好!好!”老人家动容地连说三个好字,紧紧握住了夏书柠的手,“为了国家!为了人民!”
走出会客室,夏书柠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阳光洒在她脸上。
幽龙出渊,谁与争锋?
这个世界,准备好迎接新的传奇了吗?
【正文完】
亲爱的宝子们,夏书柠的故事暂告一段落,但她的传奇永不落幕。
如今她已成为“幽龙”,隐于九地之下,动于九天之上……
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里,她将继续以龙牙之锋,守山河无恙,护四海清平……
她的征程,永远向着比星辰大海更远的远方……
感恩这一路有你们相伴,每一份支持都是最温暖的光!
山高水长,情谊永在,我们江湖再见!
惊喜番外将会不定期掉落,敬请期待!
爱你们的乐燊敬上!
番外 天雷劈我,不该骄傲?!天雷滚滚我不怕!
番外 天雷劈我,不该骄傲?!天雷滚滚我不怕!西花厅内,灯火通明。
正事谈完,【老领导……】含笑看向杜司令和夏书柠,语气温和地说道:
“都别走了,就在我这儿,吃个便饭。”
杜司令脸上立刻堆满笑容,利落地应下:“是!”
他心里门儿清,这顿饭,多半又是沾了身边这丫头的光。
他当司令这么些年,能被留下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哪像书柠,回回都有这待遇!
想着想着,他看向夏书柠的眼神不禁更加骄傲:
这么出色的孩子,谁看了不另眼相待?
红木圆桌上已摆好碗筷,菜肴比上次略显丰盛。
除了红烧肉、辣椒酱,还添了几样精致的淮扬菜,也是照顾另一位领导的家乡口味:
清烩干丝切得细如发丝,在灯下泛着莹润光泽;
红烧百叶结吸饱汤汁,油亮诱人;
硕大的红烧狮子头散发着浓郁肉香;
素炒鸡毛菜青翠欲滴;
砂锅里,虫草炖老鸭正咕嘟作响,汤色清亮,香气四溢。
主食是颗粒分明的高粱米饭。
杜司令和夏书柠确实饿了,吃得格外香甜。
杜司令更是连扒两大口饭,将红烧肉汤汁浇在饭上,含糊地赞道:
“香!这红烧肉,绝了!就这汤汁,我能干下去三碗饭!”
夏书柠虽吃得快,动作却依然优雅,每一口都吃得认真。
然而她敏锐地注意到,两位只是象征性地动了几筷子,便放下了碗勺。
席间,一位老人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小夏同志,多吃点,你们年轻人正在长身体。”
夏书柠乖巧点头,心里却是一沉。
她留意到一位抬手时,指尖带着不自然的轻颤,另一位,说话时也带着不易察觉的气喘。
这些细节逃不过她的眼睛——两位的身体状况,比上次见面时差了不少。
近几次任务中,夏书柠多次用高明的医术立功,她的医术逐渐被高层认可。
外加,她屡次无私捐献绝版的古方,拯救了不少官兵,更增添了组织上对她的信任。
此番进京前,她特意通过特殊渠道提交了申请,希望能用中医为两位领导调理身体。
然而,此时中西医之争正烈。
领导们身边的保健团队以西医为主,对引入中药调理颇为抵触。
首次会诊时,以孟静医生为首的保健团队就明确反对:
“中药成分复杂,作用机制不明确,缺乏临床数据支持。领导健康容不得半点风险,我们建议还是以成熟的西医方案为主。”
会议室内的气氛一度有些僵持。最后还是那位力排众议,一锤定音:
“好了,不要争了。既然小夏同志有这个心,也有这个能力,就让她试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诊疗方案最终确定:
夏书柠负责望闻问切、开具方剂、施行针灸。
但抓药、煎药这些环节,则必须由身边的专职保健医生亲自完成,以确保绝对安全。
对于这些严谨到近乎苛刻的流程,夏书柠毫无异议,反而十分理解——
【……】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她甚至已经计划好,在开具方剂时,悄悄“偷梁换柱”,掺入一些用空间灵泉滋养过的、药效更佳的“超级药材”,以期达到最好的调理效果。
饭后,领导们先行歇息。
夏书柠取出随身携带的朱雀银针与太乙神针。
两套针具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古意盎然,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与其说是医具,更像国家博物馆玻璃柜里传承千年医道的礼器。
负责接收针具的保健医生孟静,一见到这两套非同寻常的针具,眼中瞬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针囊,手指在上面摩挲了片刻,这才交给助手去消毒。
待助手离开,孟静转过身,脸上已换上一副诚恳为公的表情,对夏书柠说道:
“夏师长,您看,您毕竟是带兵打仗的,日常军务繁忙。这样珍贵的针具在您手里,一年恐怕也用不上几次,实在是有些明珠蒙尘了。”
她语气温和,话锋却藏针,
“您连那么珍贵的药材都捐了,思想觉悟那么高,何不……索性将这两套针也捐给保健组?这样也能物尽其用,造福更多人嘛!”
她自觉这番说辞滴水不漏,既戴了高帽,又占了道理。
夏书柠闻言,红唇微弯,露出一个纯良无害的笑容:“孟医生,你会针灸吗?”
孟静心中一喜,以为说动了对方,连忙接口:
“您可以教我呀!【……】教导我们要中西医结合,鼓励我们西医多学习中医知识。”
“您要是愿意指点,我肯定认真学,很快就能上手!以后日常给首长们做做保健调理也方便,不是吗?”
她试图把“空手套白狼”,说得像“革命同志互帮互助”。
夏书柠笑得眉眼弯弯,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
“哦?听孟医生这意思,是打算正式拜我为师喽?那是不是得按老规矩,三跪九叩、敬茶献礼呀?”
孟静脸色一僵,立刻义正词严地反驳:
“拜师?那都是封建社会的糟粕!现在新时代了,我们都是革命同志,讲究的是互相学习,无私交流,共同进步!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噢——!”
夏书柠拖长了音调,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然后……就没下文了。
这时,小凤凰在空间里,激动地扑棱着翅膀,怂恿道:“给她!快给她!让她扎!让她去治!我倒要看看,等她真动手了,天雷劈不劈她!”
小凤凰为了避免被天雷劈,一直都在阻止夏书柠治疗……。
奈何夏书柠贼心不死,非得作死!
夏书柠用神识,冷冷回应:“就她?连气感都没有,穴位都认不全,下针跟插秧似的,还想引动天雷?你以为天雷是街边大白菜,随便什么歪瓜裂枣都能触发?”
识海中,仿佛传来一声微弱的嗡鸣,似是天道对此言的认可:谢邀,有被尊重到。
小凤凰不服:“你好像还很骄傲,能被天雷劈?”
夏书柠挑眉:“难道我不该骄傲?这证明我强到逆天了啊!”
我这么人见人爱,太久没见我,激动一下,不是很正常?
我这么人见人爱,太久没见我,激动一下,不是很正常?小凤凰气得跳脚:
“……你就可劲儿作吧!居然敢干扰天道运行。”
“等药效发作,天雷真劈下来,你可别往我这边躲!”
夏书柠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真到那天,我肯定拉你一起挡啊,同生共死,有难同当嘛。”
小凤凰哀嚎: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你这么个冤家宿主!!”
天天被薅毛不说,还动不动被天雷劈!
孟静见夏书柠只是“噢”了一声就没下文,以为自己占据了道理高地,心里得意的不行:
一个当兵的小丫头,嘴皮子到底不行。
不好好打仗,非要跑来给大领导们调理身体?!
当她们这些医学院毕业的西医都死光了嘛!
她正准备乘胜追击,把这两套堪称文物的针具弄到手。
谁知夏书柠忽然一拍手,杏眸璀璨,笑吟吟地说:
“孟医生,我觉得您说得太对了!一切为领导健康服务!”
“但是,互相学习效率太慢,我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
她语气轻快,
“反正我中医西医都比你们在行,不如我直接打报告,申请调到保健组工作算了!”
“这样就能天天中西医生结合,给老人家调理身体了,多方便!多稳妥!”
孟静一听,脸“唰”地一下全白了,嘴唇哆嗦着,活像突然被掐住脖子的母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完了,这是要引狼入室啊!
不对,是引虎下山!
她好不容易才挤进这个核心保健团队,哪能容得下夏书柠这尊大佛空降?
到时候还有她站的地方吗?
夏书柠却不再看她,神识微动,已向空间里的木生下达指令:
“去资料库,把从祁新知那儿顺来的档案,调出来!”
“重点查这个孟静,看看有没有以权谋私、工作失误或者其他不当行为的记录。”
“给我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情况反映’材料。”
夏书柠笃定,像孟静这种心术不正的人,仗着在大领导身边工作,就敢狐假虎威讨要东西,屁股底下绝不会干净。
作为一个资深“举报爱好者”,她上次去安全局“做客”时,就顺手设置了几个资料采集点。
定期光顾祁新知的宝贝文件柜,搜罗各种绝密信息。
没事当八卦看,有事就是重磅炸弹!
保证材料新鲜热乎,来源可靠!
小凤凰默默吐槽:
祁新知要知道自己成了你的免费情报供应商,估计得哭晕在厕所。
等老人家起床后,消毒好的针具也送回。
夏书柠先为那位嗜辣的老人把脉。
她凝神静气,指尖轻按在腕间,感受着脉搏的细微变化。
脉象浮缓中带着涩,显然是气血两亏。
另一位老人的情况更为复杂,除了气虚之外,还有明显的湿邪内阻。
夏书柠细细诊了半晌,这才收回手,从容不迫地开始施针。
她下针如行云流水,取穴精准,手法娴熟。
先取足三里健脾益气,再针关元培本固元,最后在百会穴轻轻一刺。
片刻后,老人就觉得头脑清明了许多。
每一针落下,她的指尖都会微微停留片刻,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顺着银针渡入穴位。
针尖轻颤,气随针走。
站在一旁的孟静看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中医,但也看得出夏书柠的手法,绝非等闲。
那些她以为只是装饰的针尾凤羽纹路,在夏书柠施针时,竟隐隐有流光转动!
她心里又酸又惊: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两下子!
一刻钟后,夏书柠起针。
那位最先施针的老人畅快地长吁一口气。
竟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需要人搀扶就在屋里走了两圈,惊喜道:
“浑身都轻松了!这肩膀也不沉了,头脑也清亮了!”
他欣然举杯,朗声笑道:
“今天我们要祝针灸万岁!你们不要以为针灸是土东西。针灸不是土东西,它是科学的,将来世界各国都要用它!”
另一位老人也感觉胸口的憋闷感消散大半,连连称赞:
“小夏同志,你这个医术了得啊!”
治疗结束,夏书柠依旧乘坐那辆黑色的红旗专车离开。
车窗外的长安街华灯初上,她的面容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
她没有回军区招待所,而是让司机开往城南。
在一个不起眼的胡同口下车后,她熟门熟路地走进一个四合院,赵树早已在此等候。
一见到夏书柠,赵树立刻激动地迎上来,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
“夏同志!您可算来了!幸不辱命,玉清观,我帮您盘下来了!”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
“过程可真不容易,好几个单位都盯着那块地皮呢。好在您手续齐全,用途正当,费了不少劲总算拿下了!”
夏书柠眼中闪过一抹亮光,赞许地点点头:
“辛苦你了。走,现在就去看看!”
夜色中的玉清观坐落在西郊的山脚下,远离尘嚣。
飞檐斗拱在朦胧月色中勾勒出静默的剪影。
夏书柠仰头望去,目光落在正殿屋檐的一角,那里依旧缺少螭吻,龙的第九子。
“我咋觉得,”
小凤凰在空间里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狐疑,
“屋檐上剩下的那几个神兽,看见你来了,好像集体哆嗦了一下?”
夏书柠面不改色,抬步迈过门槛:
“我这么人见人爱,它们太久没见我,激动一下,不是很正常?”
观内确实比上次来时齐整多了。
青石地面扫得干干净净,杂草尽除,连窗棂上的蛛网都未见一片。
显然是赵树用心收拾过,并且维持着日常清扫。
夏书柠对跟在身后的赵树温声道:
“收拾得不错。以后,我额外给你开份工资,每月85元,帮我照看好这里。”
赵树顿时涨红了脸,摆手想拒绝。
但他深知夏书柠说一不二的性格,最终只重重地点了点头,暗下决心好好好好干。
夏书柠径直走向正殿。
殿内,真武大帝的神像已重新彩塑金身,威严端坐。
大帝面容庄严肃穆,披发跣足,脚踏龟蛇。
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威压,深邃的目光垂视着下方,洞察世间万象。
她利落地取出三枚磨得锃亮的洪武通宝。
“铛”的一声,清脆利落地放在供桌正前方。
随即又拿出特意准备的白色香烛、以及几个色泽金黄的苹果。
点燃香烛,青烟袅袅升起。
她却不像寻常香客那般跪拜磕头,只是挺直脊梁,对着神像抱拳一礼。
“玄天上帝在上,夏书柠今日归来,特来做客!”
虽没跪拜,但这一礼,行得郑重其事。
毕竟,一会还要劳烦老人家出点力。
小凤凰瞪圆了眼睛,“夏书柠,你居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