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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榻上,弹幕教她嘤嘤自保第一百八十二章:再吵,就把你挂树上去【啊啊啊啊,为什么没人打个预警啊!】0%

第一百八十二章:再吵,就把你挂树上去【啊啊啊啊,为什么没人打个预警啊!】

【大反派!他怎么来得这么突然!】

【神他么的好久不见!从昨晚算到现在,你俩分别好像才不到24小时吧!】

【大反派这个出场和问候,跟男鬼似的!】

【谁来懂一下那句“我的卿卿”,疯批味好重啊!】

【知道为什么刚才动静不大吗?因为大反派一剑杀一人,对方一点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你是说,今晚大反派自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这个院子吗?】

【裴老师,你简直就是最有种的男人!】

【啊啊啊,大反派现在就差手上没拎个脑袋了!】

【哈哈哈哈,满屏的大反派,谁来关心一下我还挂在树上的妹宝啊!】

金字在姜卿宁视线上方刷得飞快,可姜卿宁已无暇顾及。

刚刚那片遮挡了月光的乌云被吹散,清辉顿时落下,将天地照得透亮。

姜卿宁的指尖死死抠着粗糙的树干。

她向下望去,裴寂就立在月色中。

一身玄色劲装裹着挺拔的身躯。

他宽肩如削,腰线收得利落,墨发半束半披,在夜风吹得微扬,衬得那张脸愈发俊美锐利,带着杀伐的气息。

最扎眼的,是他手中那柄长剑,剑刃上粘稠的血珠顺着锋利的边缘不断坠落,竟是一路蜿蜒而来。

而裴寂身上的衣袍却未沾得一丝血迹。

清冷的月、玄色的衣,带血的剑……

姜卿宁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嗓子,直觉出今夜的裴寂有些不一样。

空气仿佛凝滞。

裴寂迈步至树下,手中挽了一个剑花,这才将带血的剑藏至身后。

【大反派现在才藏剑,是不是有点迟了?】

【我怀疑他就是故意的啊!故意让妹宝看见剑上的血和他残酷的一面!】

【妈耶,太带感了!】

“姜卿宁,你最好告诉我,你为什么又在树上?”

裴寂下颌微抬,冷硬的眉骨之下,是一双猩红泛着血丝的眼眸,直直的看着树上的人。

姜卿宁此刻抱着树的姿态不大优雅,手脚并用的攀住枝干,像只可怜的小树懒。

【又给大反派逮到我妹宝爬树了。】

【妹宝:看似活着,实际上魂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哈哈哈,大反派不要再抢光头强的活了!】

【一想到大反派急哄哄的来抓人,结果妹宝就挂在树上,简直不要太好笑了。】

“我、我……”

姜卿宁看着树下的人,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裴寂亲自来抓自己。

但她还是老实又害怕道:“我想逃……”

谁料她话音刚落,裴寂立刻沉着声训斥道:“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不怕死,连屋檐都敢爬!姜霖就是这么关着你的?上次爬树的教训还没有吃够吗!”

裴寂在来时,就发现了老槐树上有一个窝窝囊囊且还在慢吞吞蠕动的人影。

几乎不用想,他就知道那人定是姜卿宁。

他本可以一路杀过来救人,哪需要姜卿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那可是二层阁楼的高度,稍有不慎跌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不愧是当过老师的人,嗓门就是大啊!】

【裴老师中间那句话不会是在怪姜大没有把人看好吧?】

姜卿宁被裴寂这么一训,没出息的吸了鼻子,当即憋着眼中的泪,掩面向树干。

“我不要你管,反正你都不要我了!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我也不要和你好了!”

她大声喊着,带着几分赌气。

一见到裴寂,委屈和生气全都涌上心头。

委屈的是自己今日的遭遇,生气的是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你敢!”

裴寂深深一呼吸,咬牙道:“现在,你是要自己乖乖跳下来,还是让我亲自上去抓你?”

他刻意加重了“抓”字,眼底满是偏执的狠意。

【看似二选一,其实没得选啊!】

【妹宝啊,大反派亲自来抓你,我觉得你现在最好先卖个乖吧。】

【小心你的屁股要遭殃啊!】

【大反派现在看起来很危险啊!】

姜卿宁受金字提醒,怯怯的看着树下已经在等她自投罗网的裴寂。

上次在安县的教训还历历在目。

这次被抓……

姜卿宁尝试着商量道:“那、那你不准凶我……”

裴寂冷笑,“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觉得没有可能。】

这条金字刚飘过,树下的人已然动了。

裴寂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一道玄色的疾风掠起。

姜卿宁甚至连惊呼声都来不及,就被裴寂单手握着腰肢托举,从树上带了下来。

与其说是带,其实更像是薅。

姜卿宁一抬头,就对上裴寂深沉的眸子。

她害怕的瞥过目光,裴寂当即把手上的剑扔在地上,一把钳着姜卿宁的下颌让她看着自己。

“姜卿宁,是谁给你出谋划策,拿我给你买的镯子换物乔装,同他人编排是我将你推下马车,还要在京中另娶新妇!你在外头便是这般说我的!”

姜卿宁闻言,瞪大了眼。

是谁!

谁把这个状告得这么仔细的!

可既然裴寂什么都知道,如今不心疼她也就罢了,还来凶她!

“你凶我!你吓我!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问问我摔下马车疼不疼,我一个人在林子里逃亡怕不怕。你那破镯子换来的衣裳磨得我浑身都疼,我今日在街上差点被马踏死,还发烧晕倒了过去!”

姜卿宁眼眶发红,委屈和泪珠一样涌出,越说越委屈。

“你放开我!反正你都要把我送走,我长了腿,也如你的愿,自己也跑得远远的,还不成吗!”

她推搡着裴寂的肩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力道虽软但却带着十足的倔强。

气到深处,还握着拳头锤裴寂的肩膀。

【哈哈哈,大反派愣住了!】

【现在你俩谁凶谁啊!】

【妹宝:只要我凶得够快,夫君就凶不到我。】

【妹宝这状告得娇气又好笑,还有点不分青红皂白。】

【尤其是那个“破镯子”真是笑死我了,大反派:我有让你换吗?这也能怪我?】

【大反派:我给你安排好了,是你自己要跑的,请苍天,辨忠奸啊!】

裴寂抱紧了怀里的人,被她闹得眉头紧皱。

明明是姜卿宁肆意编排、乱跑添乱,如今倒成了她恶人先告状?

可听她哭着细数那些委屈,他心底的愠怒又被密密麻麻的心疼取代。

可她这般不管不顾的乱跑,若真出了什么事,他都不敢想。

裴寂压下心头的软意,故意沉下脸,训斥道:“再吵,我就把你挂在树上去。”

“呜呜,你还凶!”

姜卿宁哭声一噎,猛地抬头瞪他道:“挂就挂,你当我怕你啊!反正我自己也能下来!”

“你……”

裴寂哽住了。

姜卿宁今晚的脾气怎么这么大!

“逆贼!休得放肆!”

二人争执间,姜霖竟是带着一队人马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