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如你所愿

罗曼和布鲁斯异口同声：“你选谁？”

杰森瞪大了眼睛，“好极了，现在终于让我做主了？”

“儿子——”

罗曼试图用亲情挽留杰森。

“我说真的，爸爸，别总试图用感情绑架我好吗？”

“对，罗曼，你应该让孩子自己选。”布鲁斯说道。

杰森走向布鲁斯，仰着头看向他曾经的监护人。

布鲁斯露出个笑容，对他伸手。

“杰森。”

“也许你想抱抱我，布鲁斯。”

少年认真道，但是没等布鲁斯抱他，他就先一步抱住布鲁斯。

“你教会了我很多，给了我一个温馨的大家庭，你是个很棒的爸爸，还让我做罗宾，参与你打击犯罪的事业，多酷的事业。我们一起让哥谭变得更好。”

罗曼忍不住在一旁哭鼻子，他的儿子要离他而去了，而以后他也不会记得他曾经养过杰森。

但总归儿子复活了，希望以后红头罩揍他轻点。

想到这，罗曼心中轻快不少。

如果布鲁斯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那蝙蝠侠也知道了。

布鲁斯脸色黯然抬起手顺着少年的头发。

“新世界见，布鲁斯。”

呜呜，真感人，罗曼擦着泪，他儿子要跟别人跑了。

等一下，好像有点点不对。

罗曼擦着眼泪，泪蒙蒙地朝那边看过去。

布鲁斯默默蹲下，抱着杰森，没有说话，许久后，他轻吻杰森的额发。

杰森在他脸颊上回了个亲亲，冲他笑得像朵花。

布鲁斯拉上蝙蝠面罩，独自跨过门离开。

“你哭什么呢？”杰森转过头，一脸嬉笑地问，“是不是觉得你竞争不过布鲁斯？”

“为了世界和平，你不是真心想跟着我的。”罗曼声泪俱下控诉。

杰森颇为头疼，“我就问一遍，并且不会再问第二遍。”

“什么？”

“你想不想让我选你，不想的话我就选蝙蝠侠。”

罗曼震惊，连眼泪都停了。

存在之灵无聊地卷着触须，这些事情它司空见惯，看多了也没感触，倒是一代代生灵，每隔段时间都得重演一次。

只是真情实意有这么难吗？天天说点言不由衷的话。

存在之灵表示，有时候真的很难懂这些宇宙生物，矫情个什么劲。

过了好一会，罗曼才说，“那当然，爸爸只是希望你不那么委屈自己，希望你会幸福快乐。”

杰森双臂环胸，脸色冷峻。

“看来你认为我选蝙蝠侠好过选你。那我走了。”

但是他连转身离开的样子都没做一下。

罗曼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别生气。你知道的，爸爸情商老低了，公司都能开破产，除了干点非法有天赋，其他实在不行。”

杰森给了他个白眼。

“那我们回去吧。”罗曼重拾了对生活的信心，看不见的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这次终于赢布鲁斯一次了。可惜回去就会忘记。”

“爸爸，你先回去，我有事要跟这位先生谈。”

罗曼看看神秘白衣人，再看看杰森，“你会回来的吧？”

“会。”

“保证？”

“保证。”

“那新世界见。”

“新世界见。”

罗曼依依不舍地跨过门。

白衣人陈述事实：“你好像并未做出选择，杰森。”

杰森转过身来，面对白衣人，“本杰明，好玩吗？”

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卷须隔着兜帽挠挠脑袋，被戳穿身份后，卷须把兜帽取下，本杰明笑意盈盈地看着杰森。

“你是怎么发现的？”本杰明恢复到原来的声音，而不是用存在之灵的声音。

“你给我上了好久的如何通过体态辨人的课，我学得很认真。”杰森一本正经道，“你的站姿一直都很板正，你的腿伤也一直没好，走路总是有点跛，我姑且认为这是你给我留的线索。”

“你真的很聪明。”本杰明微笑，“腿伤是因为它真的没好，肉身限制，能量总是不够用，拿来修复肉身就有些浪费。”

“所以，你是什么？”

“是存在之灵在你世界的化身，一个观察者。”

“我才发现你也有恶趣味，明明是可以直接与我对话，偏偏要拉他们俩入场。”

本杰明微笑，一动不动，但是活泼好动的卷须们出卖了他此时的心理，“让你识破了。”

杰森学着卷须的样子，挠挠脑袋，“我还在这，你也看够戏了，所以，我想让我的世界从原世界独立出去。”

“我确实可以做到。”

“要怎么做？”

本杰明笑眯眯的，“跟我签订契约，成为我的使者，把罗曼捅得烂摊子收拾干净。”

杰森一口答应，“成交。”

“要很久，回收能量很麻烦。”

“没问题。”

“新世界需要的能量很多，你真的要工作很久，可能要押给我好久。”

“我、愿、意。”

“如你所愿。”

有一些卷须飞快离开，没入光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