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解释不通
胖子也摇了摇头,这孙子昨晚睡的跟死猪差不多,根本不能指望他,我看向魏教授带来的男学生,他距离我最近,或许也能感受到一些。
他同样摇了摇头,“那手印是咋回事?”
“不清楚。”
我从炕上下来,打了一盆水,拿了香皂出来用力的搓,根本没用,差点就把皮都搓掉了,脸上的黑手印居然没有任何变化,这下麻烦了,这辈子还要靠脸吃饭呢。
如果这黑手印没有办法弄掉,这辈子算是毁了,哪还有可能女孩看上我啊,陈家到了我这一代不是要断根了。
“你的脸。”
小离和陶月也从里面出来,我用手挡住脸,她们还是看到了。
“二两,咋回事?”陶月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不知道,一觉起来就这样了,昨晚有东西来过,用手摸过我的脸。”
“啊!”
小离拿出镜子,一脸担心的看着,嘴里嘟囔着,“这要是我的脸也变成那样,不如死了算了。”
这话虽然真实,但是这个时候说出来明显不太合时宜,我决定去找刘瞎子,现在也只有他能帮我了。
“我跟你去。”
陶月从后面跟了出来,我用手挡着脸,透过手指的缝隙看向前面,这让我再一次想起昨晚出现在我头顶的那个人,不对啊,我记得那只手是反着按下来的。
也就是说手指的方向是向下,因为他站的位置是在我头顶,只可能是这样的方式,为啥我脸上的黑手印手指的方向是向上的呢!
我突然停下了,这解释不通啊。
“怎么了?”陶月跟上来,她一脸担心的看着我。
“把你的手伸出来。”
“我!”陶月愣了一下,她伸出右手,我想象着她的手落在我的脸上,肯定手指的方向是朝着嘴这边,而不是额头,难道是昨晚我迷迷糊糊的看错了?
还是不对,昨晚出现的那个家伙总不能费力把手反过来再按在我的脸上。
“走吧。”
我继续向前走,低着头,这个时候还是担心被村子里的人看到,最近村子接连出事,人人都陷入恐慌之中,万一看到我的脸,肯定会被吓一跳,这件事也会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村子。
我进了刘瞎子家的院子,隐约听到里面传出咳嗽声,“刘爷爷。”
“二两啊,进来吧。”
我推开门往里走,刘瞎子坐在炕上,面前放着一碗面条,就是用水煮过,里面没有放其他的东西,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没想到晚年如此凄凉,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鼻子一酸。
“有事吗?”
“我,我……”我深吸一口气,“昨晚不知道啥东西摸过我的脸,现在脸上出了一个黑手印,怎么都弄不掉。”
“黑手印!”
刘瞎子咳嗽一声,“手指是朝着什么方向的?”
“头顶。”
刘瞎子停下,手里的筷子放下,“你过来,把我的手放在你的脸上。”
“哦。”
我连忙凑过去,按照手印的方向和位置慢慢把刘瞎子的手放在我的脸上,“差不多,就是这个位置。”
刘瞎子的手在我脸上用力按了几下,他叹了一口气,“这是尸手印,上面带有尸气,平常的法子当然弄不掉。”
“尸手印!”
我看着刘瞎子,“那昨晚有尸来找我了。”
“有可能。”
“啊!”我发出一声惊呼,内心的恐慌达到极点,这比我在尸池里守尸还要可怕,你盯着那些尸的时候,就算尸有变化你至少还能跑,或者是想别的法子解决。
昨晚就不一样,我睡觉的时候尸进了我的屋,还站在我的脑袋上面看着我,这种事越想越怕,冷汗也是不停的往外冒。
“昨天是不是碰过尸?”
“对,对。”我点头,说话略微有些结巴,心里慌的不行,脑袋也是一片空白。
“你最近碰过的尸太多了,水讯过了就不能再捞尸了,这是规矩,你得守。”
刘瞎子用那种低沉的语气说道,我只能点点头,这会算是有了教训了,谁再找我也不可能再去了。
“那我咋办?”听到尸来找我,我吓得六神无主,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刘瞎子。
“桌子下面有糯米,你带回去用火蒸了,然后抹在脸上,那东西能去尸气,不过这件事有点麻烦,今晚可能还会去找你。”
“刘爷爷,你要救我啊!”
刘瞎子哼了一声,“小兔崽子,如果那尸想害你,你现在还能在这大呼小叫!”
“那,那啥意思啊?”
我是真的慌了,脑袋根本不转了,刘瞎子的意思是那尸不想害我,那为啥要在我脸上留下尸手印?
“我这次帮不了你,只能靠你自己,既然你想知道答案,那就自己问问他,弄清楚了,事情才能解决。”
刘瞎子说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吃的很快,一小盆面条转眼间吃完了,他把盆推到一边,然后躺下了。
我看着刘瞎子躺在那,他这次是真的不想帮我了,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只有我自己才能弄清楚,只是想到要我面对那具尸,这个时候还无法说服自己。
“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顺手把吃完的小盆和筷子拿出去洗了,隐约听到刘瞎子在屋里叹气。
这次可能遇到大麻烦了,不是他不想帮我,是帮不了,从刘瞎子家出来,心情有些压抑,我低着头,衣服的领子掀起挡住脸的两侧。
“尸手印!”
魏教授也醒了,他拿着放大镜,一脸认真的在看我的脸,这可能是他的职业习惯,不管看啥都要拿着这个东西。
“教授,你知道这玩意咋回事吗?”
魏教授以前是科研考古的,他经历的事情不算少,而且对风水尸怪都有一些研究。
“所谓的尸气,其实是尸身体腐烂之后形成的一种特殊的气,正常人吸入之后身体会出现反应,也就是所谓的尸邪入体,只有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彻底消除。”
魏教授说完退后两步,他收起放大镜然后弄了弄眼镜,“先用糯米试试。”
糯米蒸好,陶月很小心的抹在我的脸上,略微有点烫,这个时候也只能忍着了,我躺在炕上,脸上黏糊糊,透着一股子热气,这种感觉特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