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血婴
和我一起过来的乘务人员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娃娃,他几乎是本能的向后退,不过后面的空间已经没了,从里面跳出来的娃娃小脑袋来回晃了晃,最后看向了我。
“杀了你。”
这三个字从娃娃的嘴里发出,这个时候特别想骂人,我平时没少做好事啊,都说积德行善,这辈子有好报,这玩意凭啥就看上我了。
这个时候手里什么家伙都没有,这东西虽然小,但是看着极凶,这时我注意到左侧有一个红色的东西。
灭火器,就放在距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这东西应该可以,我以前学过怎么用,只要用力拽下去,然后按住上面的把手,对准了就可以喷出来。
“宝儿,不要再错下去。”
女人站在门口,她此时面无血色,说话的时候感觉没有多少力气,我面前的血娃似乎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嘴巴张大朝着我继续靠近。
“我也不是好惹的。”
尸我都灭过,难道还能怕这小东西,我猛的抓起灭火器,那小东西窜了起来,怪叫着朝着我扑过来,似乎是要扑到我身上咬我的脖子。
赵永就是这么死的,他极有可能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到袭击,脖子被咬住无法发出声音,最后被咬死。
我猛的一拉,几乎同时另外一只手按下去,白色的粉末瞬间喷出,眼前的血娃直接变成白色,大量的白色粉末喷出,我听到一声惨叫,血娃掉到地上。
“不许你伤害我的孩子。”那女人突然发疯一样冲过来,我一直按住没放,这是用来救命的,白色粉末朝着女人的脸喷去,她大喊着冲过来,不过很快向后退去。
这种白色粉末是专门灭火用的,人在里面很难呼吸,我这时也觉得呼吸开始困难,手只能放开,女人和那个吃人血婴倒在地上,我拎着灭火器大声咳嗽出来。
“怎么回事?”
列车长带着人赶到,我几乎要瘫到地上,这滋味太难受了,就是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血婴发出哭声,倒在地上的女人突然坐起来,她猛的抱起血婴。
“不怕,不怕。”女人嘴里说着。
“是那个小孩子。”
“小孩子?”列车长皱起眉头。
“对,不能被他的外表迷惑,刚才还攻击我们。”
这件事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有谁会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是杀死一个成年男人的凶手呢?如果不是我看到,肯定也不会相信。
“这可能吗?”列车长皱紧眉头,白色粉末不断落下,我用手堵住鼻子,这个时候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
女人抱在怀里的小孩子不断发出哭闹声,脸上的血都被白色粉末挡住,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
火车突然停了,站在里面的人晃了几下。
“相信我,这孩子不是正常的人类,还记得卫生间里的血手印吗?”
我再一次咳嗽出来,感觉鼻子里混进去不少,刚才也没考虑那么多,那血婴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只有这一种选择。
“都先别动,治安方很快就到了。”
列车长咳嗽一声,小孩子的哭闹声一直不停,这时从广播室里传出声音,那个被吓倒在地上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说的没错,就是那个孩子。”
这下肯定有人相信我说的是真的了,而且我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总不能去冤枉一个小孩子。
她的脸色惨白,说出了刚才的经历,接到通知之后简单写了稿件,就在她打开设备播放的时候,突然面前跳出来一个脸上的都是血的小孩子,当时吓坏了。
那小孩子一开始对着她哭,看到她吓得从椅子上掉下去又开始不停的笑,后来就是我冲了进去。
“你怀里抱着的是你的孩子吗?”
“是。”
女人坐在地上,此时面如死灰,“这就是我的宝儿,谁敢伤害他,我就和谁拼命。”
我慢慢移动身体,从一个人手里接过一瓶水,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等治安方的人,必须弄清楚这血婴的来历,否则极有可能还会继续害人。
治安方的人很快就赶到了,事情也弄清楚了,这个血婴是那女人养的,平时都是用动物的血肉来喂养的。
这次她想把血婴带回老家供奉,没想到会在火车上出这样的事。
“你是从哪知道的这个法子?”
女人不吭声,死死抱住怀里的血婴。
“犯人和尸我们就先带回去了。”
“你们要小心血婴。”
带头的治安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们知道怎么做。”
赵永的尸被抬下去,拍照过后车子清洗干净,在停靠了一个多小时候,火车再一次启动。
“这是我们的一点意思。”
列车长送来了盒饭,看着挺丰盛,还拿了酒过来,这一次事情能顺利解决,我算是出了不少力,尤其是我机智的用灭火器搞定了血婴。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其他人走了,列车长在我对面坐下,“你怎么知道那是血婴?而且你好像并不怕这东西。”
“其实我也怕。”
我笑了一下,“那东西吃人喝血,谁见了能不怕,可能是我天生胆子大吧。”
“哦。”列车长点头,“你这次是要去老沟窝?”
“老沟窝!”我皱了一下眉头,猛然想起报纸上写的位置,被大水冲出来的佛像就在老沟窝。
“对。”
我点头,并没有隐瞒,很明显他已经猜出来了,“听说那边出了一个佛像,所以过去看看。”
酒打开,列车长亲自给我倒上,他拿起矿泉水,“车上的规定,等到了站,我肯定陪你好好喝点。”
我觉得他应该是有话想对我说,其他人都走了,只有他一个人留下,而且他刚才喝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太一样,感觉像是在强忍痛苦。
“你找我是有事吗?”我问道,平时就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转弯抹角。
他看着我,“喝一口。”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这酒有点冲,“现在能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