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达到极限
“诡爷呢?”那个女的小声问道,诡爷和小吴走不在,只剩下她一个人。
“他没事。”
我朝着里面看了一眼,那个人坐在角落里,我进来之后他都没动过,不会是出事了吧,我连忙朝着他走过去,“喂,醒醒。”
他的眼睛缓缓睁开,“我没事,你说的对,我得活着出去,孩子还在等我。”
“对,”我点了点头,他此刻内心求生的信念远远要超过我们,罗主任的事我没有告诉他,那样只会引起他内心的恐慌。
那把杀人的太师椅应该和我之前遇到的三眼阴佛类似,上面带有特殊的阴灵之力,触碰过的人会产生幻觉,让自己不断处于死亡的恐惧之中,最后绝望的死去。
小叔叔说过,如果想要破解只能是依靠自己的信念,只要信念足够强大就不会受到影响。
“会没事的。”
我慢慢走回到门口,探头朝着院子里看去,外面的脚步声一直不停,今晚相信没有人可以睡得着。
“你们先睡,我守在这。”
胖子是个例外,他很快发出鼾声,一阵木板挪动发出的响声传来,借着月光隐约看到院子里的棺材在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弄醒他,别出声。”
“好。”歪嘴答应一声,胖子的鼾声随之消失,我盯着外面,棺盖打开,一具尸从棺材里缓缓站了起来,顺着棺材从里面爬了出来,那具尸停下。
这时胖子的鼾声再一次传出,几乎同时那具尸的脑袋转了过来,看向我们藏身的破土屋。
“我去,想害死我们。”我骂了一句,那具尸转过身,月光落在尸的身上,又有一具尸从棺材里出现。
这一刻我屏住呼吸,身体完全不敢动,白天的空棺,到了晚上就会有尸冒出来,这种邪门的事在诡门村发生了。
第二具尸出现,紧接着是第三具,三具尸钻出来,带头的尸晃了晃脑袋,并没有朝着破屋过来,而是缓缓转身朝着上面走去。
我刚才亲眼看到三具尸钻出来,诡门村三邪,太师椅、夜叉庙、活人棺,三样东西都算是见识过了。
“没事了。”
我靠在那,胖子被歪嘴给捏醒了,一开始还在嘟囔,听说刚才有尸出现,差点被他的呼噜声引过来这才闭嘴。
“都会死。”
我刚松了一口气,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突然喊了出来,他原本一直坐在那,动都没动过一下,这时突然站了起来。
“他咋了?”胖子问道。
“别喊。”
附近有大量的尸,喊声极有可能把尸群引过来,那就真的麻烦了。
“没有人可以活下去,都得死,对不起,对不起。”他嘴里喊着,然后朝着门口冲过来。
“胖子,拦住他。”
我挡在门口,他身上的阴气开始发作了,现在控制了他的意识,如果我们不帮他,他也会和罗主任一样,我看到一个黑影冲上去保住了那个人。
“二两哥,他到底咋了?”胖子问道,他体格子大,从后面抱住那个人,这个时候想挣脱肯定很难。
“找绳子捆了。”
我隐约听到一声低吼,就如同野兽一般,下一瞬间胖子居然被甩了出去。
“我去!”
我骂了一句,看着黑影朝着我冲过来,胖子二百多斤的肉白长了,连个人都弄不住,耳边传来他野兽般的低吼,现在是我守在门口,不可能让他过去。
“想想你的孩子。”
我大声喊出来,他已经冲到我的近前,距离我不到半米,如果他继续向前冲就会撞到我的身上,这一刻我也不知道是咋了,堵在门口没动。
他的嘴巴张开着,眼睛瞪大看着我,这时胖子和歪嘴同时从后面冲了过来,从后面抓住那个人。
“留在这会死,都会死。”
他的脑袋继续向前,气息落在我的脸上,这一刻我能感觉到他的嘴里吐出的气息异常冰冷,难道这就是诡爷说的阴气?
“二两哥,咋办啊?”
我也不知道该咋办才好,想到刘瞎子和诡爷都曾经用过相同的一招,胖子那次撞邪,刘瞎子当时在人的脑袋上拍三下,诡爷也用过,这法子或许管用。
我抬起手直接落在他的脑门上,啪的一声,他明显愣住了,我又连续拍了两下,这时隐约感觉到他的眼神发生了一些变化。
“我,我怎么了?”
“先回去。”
我看着他慢慢退回去,胖子和歪嘴还在后面按住他,感觉像是没事了,“对不住了,这也是为了你好,一旦你觉得活不下去的时候想想在医院里等你的孩子,你是他唯一的希望。”
人被我们捆了,他现在还清醒,但是不代表后面没事,今晚的诡门村注定不平静,我不想增添麻烦。
我朝外面看了一眼,院子里是空的,已经听不到尸的脚步声了。
“我们歇会。”
我突然感觉到很疲惫,索性在门口坐下,刚才阴气扑到我脸上,不知会不会受到影响?
我靠在门口,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我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逐渐陷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能听到声音,但是眼睛睁不开,脑袋里一直在想事情。
天这么快就亮了?我睁开眼睛,有光落进来,身体上的疲惫并没有完全消失,我突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胖子,胖子。”我嘴里喊着胖子,并没有听到胖子的回应,身体还是不能动,天都亮了,这一下我也慌了,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能继续喊,“歪嘴,去你的。”
我骂了出来,这俩小子去哪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平时没事的时候天天跟在你后面。
“我在这。”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进我的耳朵里,那个声音很近,感觉就在我的耳边一样,这怎么可能呢?破屋里唯一的女人就是诡爷带来的那个,我和她并不熟,而且这个声音明显不对,这不是她的声音。
我身边有人,这个时候感觉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至少身体还不能移动。
“你是谁?”我问道。
我听到女人的笑声,这声音听的我头皮发麻,“你睡在我的房子里,还要问我是谁,应该是我问你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