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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借阴师第203章 戴帽子的男人0%

第203章 戴帽子的男人

这完全是好奇心在作祟,我放下夹起的包子,虽然清楚动人家的东西不太好,还是忍不住打开了黑色皮夹子,慢慢从里面拿出那张照片。

三眼阴佛!

我一下子惊呆了,照片上是一尊佛像,佛像的头上多出了一个眼睛,这和我在老沟窝看到的三眼阴佛完全一样,难道他也去过老沟窝?

“二两哥,给我看看。”胖子伸出手,我快速把照片赛回到皮夹子里,这是一张黑白照片,周围的部分已经有些泛黄,只有放了很多年的照片才会这样。

这不可能啊,三眼阴佛是最近才被大水冲出来的,这张照片又是在什么地方拍下的呢?

我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照片上的佛像,因为角度的问题只是拍到了佛像,佛像的两侧应该是石壁,石壁上面似乎还刻有图案。

“吃饭。”

我咳嗽一声,胖子的手缩了回去,我忍不住又把照片拿了出来,这一次看的更加仔细,这张照片拍摄的地点和我上一次在老沟窝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地方。

这张照片极有可能是以前佛像没被水冲出来的时候拍下的。后面是石壁,石壁上确实刻了东西,但是看的不是很清楚。

难道那个人以前去过,而且留下了当时的照片,那么他又是谁呢?

“吃啊,一会凉了。”

胖子抬头看我,我再一次把照片塞回去,心里有事,包子没吃出来什么味道,我又要了一点东西慢慢吃,不时看向门口。

那个怪人并没有出现,皮夹子里除了那张照片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二两哥,咱走吧?”胖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我再一次看向门口,这样等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万一他不再回来了,总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

“老板,这是刚才那个人掉的,如果他回来找了,想办法留住他,然后给我打电话。”

“你们是干啥的?”包子铺老板用那种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们。

“别误会,就是有点事想找他帮忙。”我笑了一下说道。

“行。”

我留了电话给他,然后从包子铺里出来,今天的天气不错,太阳晒在身上的感觉很舒服。

我其实不太像回去,陶月走了,黄河的汛期还没到,回去之后也没事做,但是又找不出一个理由留下。

“去个地方。”

我想到了一件事,上了出租车直奔地心公园,这是县城最大的公园,当我们过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不少上了年纪的人在锻炼身体,放着轻松的音乐。

从公园进去,前面有一个亭子,第一次就是在这里见到那个怪人,他说是小叔叔让他在这里等我,在老沟窝见到小叔叔之后,我问起过这件事,他很直接的告诉我没有。

至于那张照片也不是从他手机里发出的,现在的网络技术确实有办法做到这一点。

小叔叔应该不会说谎,我朝着亭子走过去,当我靠近亭子的时候,一眼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戴帽子的男人。

黑色的帽子,异常的显眼,是他!

“二两哥,帽子。”胖子指着他的帽子说道,“那不就是刚才包子铺的那个人吗?”

“别出声。”

这种天气戴帽子绝对是异类,我慢慢靠近,那个人身上穿的衣服也很奇怪,似乎只有十几年前才会穿这种样式的衣服,现在几乎买不到。

确实是他,我走进亭子,然后在他面前坐下,他发现了我然后慢慢抬头。

“你的皮夹子掉在包子铺了。”我笑着说道。

他抬起手指了指耳朵,然后摇了摇头,“听不到。”

我一脸的尴尬,他原来是个聋子,难怪在包子铺的时候听不到我喊他,用手比划了几下,这有点难,平时和刘瞎子交流的时候也没这么费劲。

“你也去过老沟窝?”

我并没有提到老沟窝的事,他看着我笑了几声,“那你一定看过那张照片了。”

我点了点头,想问问他那张照片的事,但是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索性拿出手机在上面写了下来,然后递给他,“你在哪拍到的三眼佛像?”

他看了一眼,“老沟窝,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我们几个人进入老沟窝,后来发现了一个入口,当时想进去看看,后来发现下面有一座墓,那座墓里放了这样奇怪的佛像。”

我连忙再一次写出来,算是找到了和他交流的方法,不需要比划,他虽然聋,但是眼睛能看到,而且也认得字,这就容易多了。

“你们几个人去的?为什么去老沟窝?”我快速写完然后递给他。

“四个人。”

他伸出四根手指,“对,是四个人,过的太久了,连我自己都快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说的是四个人,这让我一下子想到了在爷爷家柜子缝隙里无意中发现的那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也是四个人,其中一个长的和他有点像。

“是不是死了一个,你们把死的人放进棺材里。”我想到了那只绿毛尸粽。

“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看着我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下去之后遇到了危险,成子为了我们遭到袭击,当时他还没断气,但是活不成了,没有办法只能把他留在那。

当时我们找到了一口棺材,于是把棺材里的尸弄出去,把阿成放在里面,至少也是个归宿。”

他说的成子就是后来变成绿毛尸粽的那个男人,同样是四个人中的一个。

我深吸一口气,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这一刻明显感觉到心跳在加速。

“那你认识陈威吗?”

陈威是我爷爷的名字,在老河村大多是以辈分代替,很少有人会叫名字,逐渐的也就生分了。

“你是他什么人?”亭子里的怪人看向我,他突然笑了一声,“难怪我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原来你是威爷的后人,他还好吗?”

他的话让我鼻子一酸,“我爷爷去世了。”

男人直勾勾的看着我,我这才想起他听不到,于是拿出手机写下来。

他愣住了,自言自语,“老沟窝的噩梦,缠了我们二十几年,还是过不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