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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借阴师第340章 头皮发麻0%

第340章 头皮发麻

可是那村子里的人也算是受了我的恩惠,应该不会暴露我的行踪,就算他们有那个心,也未必知道我住在哪里。

难不成真是那些所谓的鬼做的?

我揉了揉眉心也是头疼,因为我的嫌疑暂时没有去除,所以就被留在了这儿。

“二两哥……我们该怎么办?”

陶红眉头紧锁,一脸担忧的望着我。

我看着自己的“豪华套餐”一时无语,想了片刻还是道:“估计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我现在肯定是出不去了,只能麻烦你帮我做一些事情。”

“二两哥请说。”

“你先想一下办法去通知小叔我现在的处境,然后找机会去看看那位王先生的尸体,把你得到的信息告诉我,就可以了。”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现在别说通知谁了,就连手机都没有,还好有这陶红帮忙,应该也不会那么难。

“先生放心,事情就交给我吧,还请先生务必当心,一定要珍重!现在的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陶红瞧着脸色很不好,满是担忧,却又无可奈何。

我有我无奈的事情,她自然也有她无奈的事情。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好歹是有点功夫的,不至于出事,况且就算他们真的找过来了,在这儿他们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对我做什么。

你快去吧,早点得到消息,说不定能早点查清真相。”

陶红听了这番话之后,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天都黑了,我却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出去。

那些治安员纵然是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相信灵体魂魄之说,只盼着我不要被胡乱的派上罪行才是。

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到了这里,就算我在忧思难安也是没有用的,倒不如好好养精蓄锐,也算给了我一个假期。

这么想着我也就无所谓了,我倒是挺相信吉人天相这种话的,于是就悠哉悠哉的躺在了床上。

纯白色的天花板,没有一丝的杂质,干净的一尘不染。

我望着……望着……不自觉的就睡着了。

可是我还未睡多久就听到了一阵哭泣的声音,声音极其尖细凄惨,光是这种声音,就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纵使再厉害,也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睡着,揉了揉脑袋,便挣扎着坐了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此时此刻的治安所充满雾气,就像是电视剧里特像那种!

在房子的中间,蹲着一个一身白衣的女人,那种白也是一尘不染的白,她似乎哭得很伤心。

头深深的埋在了衣服里,头发很长很长,微乱,肩膀轻微的抖动着。

我默默吞了吞口水,我能感觉到这个东西……不是人。

面对这样的东西自然是敌不动我不动,我只是小心翼翼的望着,什么也不说,也不出声。

其实心里那是直打鼓,这种情况下谁会不慌,即使我也遇到过一两次,在这样的夜晚,也不会觉得轻松啊……

一声比一声凄厉的哭声传来,我默默裹紧了被子,这哭声伴随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还真是……雪上加霜。

“陈二两。”

突然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是陶红!

我猛的坐了起来,答应了一声,可当我答应了之后才发现事情不对,陶红何曾叫过我的名字!

完了!

下一刻,那白衣女子就哈哈大笑起来,听着她那笑声,我只觉头皮发麻。

那白衣女子飘到我的眼前,又在唱着那首歌……

她缓缓张口唱着,由于头发将脸遮得严严实实,我并未看到,也并不想看到。

但是这歌声都已经让我觉得十分不适了,对于上次在王先生家听的不同,此时此刻有一种催命符的感觉。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王成,她与你们无怨无仇,何必要残害无辜的人!”

虽然害怕,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这也许是一个突破口,现在我被困在这种地方实属寸步难行,就连想知道外头的消息都是费劲的。

左右这个“脏东西”已经进了这里,倒不如问上两句,反正一顿吓是免不了了,如果真能问出点东西,那也算是好的。

至于我之前应了名字的事情,只需要找陶红帮忙告知小叔叔就可以了,即使我没有办法可解这个困境,小叔叔也必定可以。

我也真是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有能力思考,歌声一直都没有停,而那一身白衣的女子也像是听不到我的话一般。

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瞠目结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随着她的歌声,四周竟然逐渐出现了一些“人”!

那些“人”数量很多,脸上都泛着诡异阴暗的绿光,数量逐渐增多,直到几乎将我整个小房间充满。

“哈哈哈哈!”

忽然之间,那个女子大声笑了起来,然后拂袖出了门,而那扇门竟然就这么开了,所有人也都走了出去。

我愣在了原地,真有那么简单?

还是说这是什么阴谋?王先生的死到底,因为什么还不得而知,他们又来这一出,又是要做什么?

根据之前他们将我推下楼来看,杀人这种事情不是不可能……

我愣了一下看着四周依然没有散去的雾,犹豫再三,还是出了门。

我承认这样私自出去确实不妥,可是我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机会啊,大不了等到问题的时候说是自己实在是太饿想去买点东西。

我倒是不害怕什么,反正我始终认为清者自清,于是就这样出去了。

今天的天很奇怪,不知怎么回事,起了好大好大的雾,根本就看不清路,但我本能的想往那处宅子去。

我这么想也是这么做的。

“陈二两。”

我的身后再次传来了声音,依旧是喊我的名字。

我没有停下脚步,更不敢再次应答,为了自己这条狗命,也不能再这么作了。

上次答应也只不过是意外。

时常听老一辈人说梦里无论听到谁叫你的名字都不能答应,除非是看清了对方的样貌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