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始料未及
“你可终于回来了……”
许翰看到我之后一脸看救星的表情。
我白了一眼许翰,径直走到了安怡萱身旁蹲下来与她表示平视。
“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怡萱脸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与我对视,将头偏到了一边支支吾吾的说:“已……已经好了。”
“我知道,我这样直接让你回来有点不大对,你自己应该也能意识到最近情况不对,根据我现在了解的情况来看,他们有可能很快就会动手。
你的学业可以不用担心,今天我会帮你瞧瞧有没有合适的家教老师,万事一定要小心,有哪里不好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十分耐心且温柔的说着,这一番话说下来,不仅是旁边的许翰一脸震惊,就连我也微微震惊了一把。
我平时算不上暴躁,也从来没有对旁人这么温柔过,不过现在算是有了……
安怡萱从善如流的点着头,小叔叔发了短信说明天事情结束就回来,最主要还是询问了安怡萱的情况,我一一回复了之后,就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他回来倒不如不回来,在他看到的情况下,但凡是安怡萱出一点什么小小的差错他都要心疼许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估计不仅仅是一点心疼。
没有人知道在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而我心中更是迷茫。
很快就到了深夜,安怡萱写完作业之后就去休息了,而我只等到陈姐夫妇回来,还坐在客厅里。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陈姐的脸上有些许疲惫,但看到我时还是流露出几分关切。
“我有一些事情想和你们说,这些事情也许你们很难接受,但是……但是如果我不说,你们可能会更担心接下来的事情。”
这件事情从我坐上飞机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究竟该不该把事情的始末告诉他们。
如今我坐在这里,也就说明我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
陈姐和她的丈夫对视了一眼,都不明白我说的究竟是什么,任凭他们再怎么有想象力,估计也想不到这个世界究竟有多玄幻。
“怎么突然之间这么严肃?有什么事儿就说吧。”
陈姐瞧我这般认真,自己也严肃了几分,将自己的包放在了沙发上,坐在了我对面,她的丈夫也坐在了她身边。
“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们可能不相信,但是有些事情真的很奇怪……其实安怡萱是小叔叔的女儿,这其中原因究竟如何我不便多说……”
当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陈姐明显微微震惊了一把,但是很快便是释然,犹如松了一口气一般。
“怪不得全叔对萱萱那么好……原来是这样,这种好事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也要拖到现在。”
陈姐有几分责怪的说着。
我没有想到陈姐承受能力竟然那么强,那么轻松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他们当然不知道所谓的二重身大概是觉得,安怡萱是小叔叔在外头的女儿,因为家里有妻室,所以不敢相认。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只要能接受就是好的,我想了想继续说:“这个小丫头很不一般,陈姐可以将她理解为有阴阳眼的人,大概就是通灵的,我想这个解释你们应该能懂。
现在已经有人盯上了她,有一个组织是做祭祀的,这个祭祀跟我们平常用水果用鱼肉祭神不同,他们是用人来祭祀,以此延长自己的寿命。”
陈姐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嘴巴微微张开,震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而她的丈夫也是眉头紧皱。
我继续说道:“想必我说到这里,二位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他们要找的不是普通人,而是有灵力的人,萱萱就是被盯上的那一个。
所以前几天门突然坏了,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这里,我又阴差阳错得到了消息,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出手所以我暂时替萱萱请了假,让她待在家里。”
“这……真的会有这种人吗?”陈姐眉头紧锁,有些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
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如果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每天种田做生意,突然有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人蹦出来跟我讲这些,我大概会把他当傻子,陈姐算是接受了不少了。
我刚欲张口说话,陈姐却开了口,“这丫头我养了四年了,不管怎么说也有我一份儿,无论真相如何,只要她好好的,我就安心,看你们最近一直守在这里,我也能猜到有事情。
全叔是真疼萱萱,我们到底不是萱萱的亲生父母,等到全叔回来就让她们赶紧相认吧!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也要睡了。”
我木讷的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想着陈姐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没想到陈姐居然什么都知道。
而陈姐的开明,也是我始料未及的,小叔叔应该也快回来了,只要安怡萱呆在家中我就能保证她无虞。
大概是因为昨晚太兴奋,睡得有些晚,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简单吃了点东西之后,小叔叔就打来了电话。
事情已经结束,让我去接他,我嘱咐了许翰守着之后就去了,那地方离村里算不上远,但要是走过去也够呛。
因为是开车,所以速度很快,我们没多久就到了家,小叔叔到家第一件事,自然是先悄悄的看看自己女儿。
安怡萱正在认真的预习,小叔叔就悄悄站在门前,也不敢前进,唯恐惊扰了她。
我瞧着小叔叔这般,心中还有几分心酸,明明是自己女儿,明明自己心里那么愧疚,那么想给她所有的爱,却无法靠近。
安怡萱并没有关门,所以我能从门缝看到她,似乎察觉到了视线,她微微抬头对上了小叔叔的视线。
“丫头好好学,我不打扰你。”小叔叔说着转身就要走,那脸上的落寞就差写上了。
谁知安怡萱却起了身,微微握着纤纤玉手,紧紧咬着下唇,似乎是在纠结着什么,又在脑海走到楼梯口的那一刻,听到了他这辈子都不必想听到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