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易如反掌
我说完之后,赵警官就将手铐铐到了我的手上,随着他来的,还有好几个治安员。
这到底不是一个小案子,死了人的都是大事。
由于距离不远,我们很快就到了治安员局,而我当然又被关了进去。
我望着空荡荡的审讯室又是一阵无语,看来我真得好好找人算一卦,我怎么牢狱之灾那么多。
虽然都是乌龙,但确实进了治安员局。
这次来审问我的是赵警官,他坐在我的对面,十分严肃的望着我。
“陈二两,我们希望你能诚实的告诉我们,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我没有杀人,也不可能杀他,如果你们稍微用一点心调查,应该就知道,我和那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也没有产生过任何矛盾,我的心里还算健康,不至于去杀一个毫无关系并且没有矛盾的人。”
我耸了耸肩,就事论事的说着。
“那这个东西是你的吗。”
赵警官说着拿出了一个小挂件。
“确实是我的。”
我微微点头,这玩意儿原本是去玩儿的时候抽奖抽到的,我觉得扔了可惜,抽奖抽到的,也算是自己运气不错的象征了,于是也就带在身上了。
因为时常挂在钥匙上,这玩意儿大概所有人都见过。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沈飞家里。”赵警官脸色阴沉的望着我。
“……我没办法解释,但是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可以看到那个挂件的绳子断了,应该是被人拽断的,我竟然一直没有注意这东西丢了,到底是什么人会大费周章的将着罪名安到我身上。
我冷笑一声,那个人的名字似乎呼之欲出,究竟有哪一个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哪怕是杀了别人也在所不惜。
除了醉星海以外没有别人,可以确定这件事情绝对与他有关,可有一点我想不明白。
他究竟有多大的神通和力量,怎么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发现我们在哪里,难不成在我们身上安了定位系统之类的东西?
至少现在的我心中想的只有这个,我伸手揉了揉没心,这一个动作就带动了手铐,于是只能两个手一起抬起。
“那个沈飞是怎么死的。”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继续望向了赵警官。
而赵警官则是一瞬不瞬的望着我,似乎在分辨我说的究竟是真是假,以此来分辨我究竟是在说谎,还是真的杀了人。
“受害人的邻居和他的关系不错,平常也经常一起吃饭喝酒,晚上邻居正好买了点酒就想找受害人喝,可是无论怎么敲门也没有动静,打电话也没人接,着急之下就撞了门,进门看到的就是那个场景。”
赵警官顿了顿,继续说道:“邻居看到的受害人是上吊而死,但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就报了警,我们让法医观察下得知并不是自杀,受害人的身上可以明显看到有打斗痕迹,而受害人是在死了之后被吊起来了。”
“只留下了这个东西?指纹呢?还有脚印?”我微眯着眼略微警惕了一些。
赵警官的眉头也皱得更深了,“真的不是你?”
“我没必要做这种事情,如果你们要关着我可以,我想拜托你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算了,这个事情显然不太现实,我能做的只是默默祈祷,那丫头千万不要出事了。”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也怪我一时着急,竟然连脑子都不动了,被认作是嫌疑人,只能算我倒霉,总不见得也要别人跟我一起不爽。
“对了,这个挂件是他放在家里的吗?”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如果真的是放在家里的,那就很有可能是我丢了之后他捡去的。
“不是,这个东西是被受害人死死抓在手里的。”
“劳烦你们快些调查了。”有一下我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只有这个时候才是真的无力。
赵警官没有多说什么,后来又换了几个来审问我得到的消息也都是一样的。
他们没有办法,虽然有一个证据却不是确凿的证据,无法断定就是我做的事情,所以必须继续调查掌握足够的信息之后,才能判定我的罪行。
我有没有做自己是最清楚的,那天我一直在忙殡仪馆的事情,也就只和燕子出了一会儿的门。
我连那小子住在哪里都不知道,竟然就把这事情挂到了我的头上。
这是确实匪夷所思了一些,却不能怪他们,发现了我的东西又是死死抓在手里的,显然就是一个证据了。
针灸和赵警官的对话得知,那个人警惕性很高,并没有留下指纹或者脚印等有力的证据。
我暂时被关了起来,不知怎的,心中愈发的不安。
“陶红,帮我做一些事情。”
我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他们这样做可不就是调虎离山吗?
只要我被关在这里,安以萱几乎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老赖确实是做葬官懂得看风水之类的东西,可攻击力几乎为零,再加上那么大的年纪,就算有他看着,真的有人要抢走安以萱也是易如反掌的。
“请先生吩咐。”
不过眨眼间陶红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你去仔细观察一番那边的情况,跟着那些治安应该能很容易找到沈飞的住处。”
我略微严肃的说着。
陶红紧抿着唇认真点了点头,“先生放心,请先生保重自己,我这就去。”
说罢之后陶红就离开了,我望着这四周的场景,微微叹了一口气。
就算那些治安看不出什么,只要陶红能发现一些细节,我能证明自己没有做,也就能出去了。
原本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加上审讯再到这里,现在已经是深夜了,这屋子里的灯似乎坏了,一闪一闪的看着有几分诡异。
“哈哈哈哈……”
就在我有几分困意的时候,一阵笑声传来,尖细诡异的笑声让我一瞬间就清醒了。
“你知道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那个声音距离我非常近,就像是在我耳后一般,我能感受到一股股冰凉的气息,扑打在耳畔,尖细而奇怪的声音中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