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极品借阴师第416章 恶毒的语言0%

第416章 恶毒的语言

“你快把衣服脱了。”安以萱慌忙拿起了帕子,湿了水望着我。

我一时有些语塞,可想了想,这丫头又不会对我有什么心思,更何况……受伤最多的是后背,偏偏我看不到,也很大限度的碰不到,于是我没多犹豫就脱了上衣。

安以萱瞧着再度哽咽,“是不是很疼?”

“还行吧。”

说是疼的要命,不至于说是不疼也不可能我身后有多惨自己是看不到了,但是从感觉上来说应该有点惨烈,也难怪她看了会这样。

安以萱问了这一句之后就再没有说话,将毛巾拧得半干,轻轻擦拭着伤口。

因为在地上躺了许久,又是被一些石头划的,多少周围有些脏东西,只要先用毛巾擦干净。

她动作很轻很轻,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微凉的…羽毛从火辣的伤处拂过,即使没有消毒水,也依旧让人觉得很舒服。

清理完之后她才拿出消毒水,安以萱抽了抽鼻子,“这个可能会疼,你忍着点。”

“瞧你,明明受伤的是我,我都还没有喊疼,你倒是哭了好几次了。”

我故意打趣儿道,这点疼痛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毕竟身上的疼要比这一点,消毒水的疼痛强烈上好几倍。

安以萱撇了撇嘴,轻柔的用消毒水擦过我的伤口,“本来就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内疚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是我自己乐意跟着你一起跳下去的,你为什么要内疚,你说我是不是可以站在那里看着你掉下去?所以我是自己乐意的,用不着你内疚。”

我笑了笑,开始给她讲一些歪理。

她的手法依旧很轻柔,由于在我身侧,我可以看到她的样子。

寺庙里的客房由于长久的没有人住,所以灯也不大好用,只有和尚收拾房间的时候,放的一把小台灯。

勉强照亮了整个房子,灯是暖色调的,温柔的洒在他轮廓柔和的脸上,更显得皮肤白皙。

此刻安以萱秀气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里盈满了水光,天还动作仔细不敢用力分毫。

从前也未发觉,如今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丫头的睫毛真的是长的夸张,一双眼睛也衬的更加好看。

大概是发现了,我一直在盯着她,安以萱停下了动作,满脸通红的望着我,“你……你这样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我也回过神,慌忙收回了视线,“啊……没什么,我是在想,这样的地方你能不能睡得着。”

安以萱不疑有他,十分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当然睡得着,我原本就不认床,现在有那么好的地方睡,我当然不挑剔,难不成非要睡在荒郊野外才高兴?”

说话间他便将伤口都处理了一遍,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的拍了拍手。

“好啦!这样的话就不会感染了,明天早点去医院看看才好。”

我微微一笑,起身让她坐在了床上,“现在该我替你上药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了药酒,轻轻到了一点在手上,然后将手掌搓热覆盖在了她的脚踝上。

光是看着就知道很疼,脚踝已经红肿起很大一块了,估计每动一下都是折磨。

在我碰到她脚踝的时候,她倒抽了一口冷气,闭上了眼睛不再看这里。

我轻笑一声,继续自己的动作,坦白来讲给自己上药这种事情我确实做过,但是为别人上药还是一个姑娘属实没有。

我承认自己是个不知轻重的,若伤在自己身上,那知道疼了,自然轻点,可是这次是安以萱,我只能尽量温柔,轻轻的替她按摩,也是学着她的模样。

由于实在害怕弄伤了她,我是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一边上药,好在揉了半个小时她的表情变化也不大。

在我心里觉得应该不是很疼,结束过后,我便轻轻收回了手。

其实我的伤也不算很重,疼肯定是疼的,哪个人身上多了几道口子不疼,不过还好,我的只是一些外伤,上了药也就好了。

可是有句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反倒是安以萱的脚更难好一点。

我看了一眼手机,也算我倒霉,每一次到了关键时刻,手机总是出问题,还好是在寺庙,如果是在别的地方,恐怕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快点睡吧,你睡床上,我睡地上,明天起来之后早点去路上打车回去,估计老头也急得够呛。”

安以萱紧抿着唇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床上一共有两条被子,我就顺手拿了一条被子铺在地上,然后直接就这么睡了,现在的天最多算得上是凉快,不至于冷,用不着盖被子。

话说是早点睡,真的躺到地上之后,又发觉根本就睡不着。

我只是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暗,也没有打扰安以萱休息。

“陈哥哥?”

过了许久,安以萱试探的叫了一声。

“嗯?”

我睡不着,清醒的很,她既喊了我,我当然应了。

“你怎么还没睡呀?”

“你不是也没睡?”

我笑了笑转头望向了躺在床上也朝着我这边看的安以萱。

她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你最近没做什么梦?”

相对于其他这个大概是我更关心的,因为安以萱的梦有预知功能,如果说最近还真的想做什么的话,对她有威胁的安以萱应该能梦得到。

“没有,最近一切都好,并没有什么不妥。”安以萱还算平静的说着。

可是他们觉得我是坏人,是巫女,是因为我的诅咒他们才会发生不幸的事,后来我渐渐的也不会说了。

其实越长大越明白,明哲保身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只要不是重要的人,我都不会干涉他们做的任何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对他好。”

安以萱十分平静的叙述着,我有些震惊,她这样的平静,当时年龄还小,一心为别人好的她,却遭受了最恶毒的语言。

如今时过境迁,能这样坦然面对也是难得。

“你知道了就好,只是想想我心里依然有些遗憾,遗憾的是这个道理是那些冷漠无情的人告诉你的,而不是我和老头小心教你的。”我有些惋惜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