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受人之托
我点了点头,算是大概了解了,“麻烦你把地址给我,等我下班的时候可以过去看看,如果你觉得他害怕不想回去的话,就坐在这里歇歇吧。”
出于人道我还是考虑的比较周全,并且把纸笔递给了她。
女人连连道谢,写下了地址却没有走,我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顾及她,我自己还有许多事情忙都忙不过来。
殡仪馆有的时候是闲的怀疑人生,有的时候是忙的升天,我们这个部门很少有忙的时候,但是如果其他部门特别忙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过去帮忙。
好在也撑到了下班,女人怀里的孩子已经睡着了,我压低声音道:“太太现在我们可以过去了。”
女人听到慌忙起身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好,实在太麻烦你了。”
女人似乎是打车来的,我想着自己有车,也就让她坐了我的车,然后根据导航就到了她家,坦白来讲,我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跑了那么远只会找到我。
下车之后她便开了门,房子的位置虽然算不上好,但是两室一厅采光很好看着像个不错的地方。
一番观察之后,发现风水并没有问题,其实从女人口中所说的就该知道,确实跟风水无关,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作乱。
“太太说你能看到那些东西?”
观察了一番之后,我就坐在了她对面的沙发上。
女人抿唇良久道:“我从小身体就不好,有时生病的时候就很容易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我偶尔有看到。”
“叽叽叽叽……”
正在我仔细听女人说话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前面房间传来一阵笑声,而这笑声极其诡异。
再仔细一看才发现,有一个穿着一身红衣的女人此时正趴在门前朝我这看过来,孩子大概也受到了声音的影响,往后看了一眼就大声哭了起来。
现在女人一看到孩子哭就惶恐不堪,瞧着她的样子,也快哭出来了,“无论如何……真的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
我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去找一下房东了解事情,如果不知道事情经过就胡乱的下定论的话,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个女妖是原本就在这个房子里的,还是他们带来的。
我想着确实是自己说话欠考虑,于是又道:“不好意思冒犯了,我是葬官,是来处理你房子里住的太太委托的事情,我看你房子似乎……哈哈,所以就想问问是不是有。”
“什么狗屁葬官?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乱语!你要是再在这里胡说,马上就找人把你赶出去!”
老头似乎很激动,声音提高了许多。
我有些无语,“请您谅解,我也是受人之托,而且如果房屋真的曾有过死人的话,应该提前和要租房的人说啊,况且我只是问一下您没必要这么激动……”
“你要骗人就滚一边儿去骗,不要来我这里胡言乱语,什么死过人?你见过还不成?别让我再见到你第二次,赶快滚出去!否则不是你们负责的起的!”
老头声音很大,且中气很多,感觉下一秒就会动手。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但着实不敢跟他动手,当然不是因为打不过,他这样的再来五个也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我实在害怕他往地上一倒就不起来了,那我就是家财万贯也赔不起。
于是只能节节败退,看来这次是问不出来了,不过我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帮那位太太就不可能收手。
可是房东这边要想搞定,属实不容易,我回去将事情告知那位太太之后,寻找了一些能辟邪的东西。
这些东西还是有用的,只不过能保多久的安宁就不一定了。
“太太放心,只要把这些东西都弄好之后。那个脏东西一时半会儿是进不来的,我先去研究一下这个事情等搞定了立马来给你处理。”
那位太太也是个明事理的,又没有非扯着我让我解决,只是道了谢之后就送我出去了。
天已经差不多黑透了,等我回到家的时候也八九点了,安以萱正在客厅里玩,瞧见我顿时露出了笑容。
“陈哥哥,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
我也对她笑了笑就坐在了沙发上。
今天实在是累,又加上去了那位太太家,他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通,估计认识谁都会觉得不舒服。
“吃饭了吗?”一身一边说着,一边起身去冰箱里拿了饭菜。
我没必要撒谎,就摇了摇头,他轻车熟路的将那些凉了的饭才放进微波炉里加热,之后又拿到了我面前。
“老头去哪了,怎么没见他?”
我四处看了看也没有发现小叔叔。
“他出去了,说是隔壁县有个事情要处理,可能要过上好几天才回来。”
安以萱说着撇了撇嘴。
我狼吞虎咽的吃着饭,因为一项工作轻松,还从没那么晚吃过饭。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和安以萱聊了会,天之后就回房间睡觉了。
大概是因为累,我睡的也够外快,然后我就做了一个梦……
梦很奇怪,因为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所谓的前因后果。
梦里有一个姑娘,最喜欢穿红色裙子。
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然后在那间屋子里上吊了,依旧是一袭红色纱裙,红的像血红的像一团火。
后来有人匆匆把她的尸体处理了,具体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我知道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我在那位太太家所见到的,那干瘪的脸,不复光彩的皮肤绝对不会错。
因为当时我看到她的时候,她也是在笑,笑得那样,让人毛骨悚然……
一时间我只觉得心悸,心跳莫名的加快了许多,当然,这可不是什么心动的感觉……只是单纯的害怕。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看到了比噩梦更可怕的东西,那个女人正坐在窗前,低头看着我,并且是不是发出极其诡异的笑。
那原本白里透红的皮肤,此刻是蜡黄蜡黄的,整个身体似乎是被烤干了水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