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宗门大比
练完一套剑法,墨怜生收剑而立,看向月清霜。
“怎么了?”
月清霜走过来,把信递给他。
“宗门大比的通知。”
墨怜生接过来看了看。
信上写得很简单:三个月后,青云宗将举办十年一度的宗门大比,所有弟子均可参加。优胜者将获得丰厚奖励,还有机会进入藏经阁挑选功法。
墨怜生抬起头,看着月清霜。
月清霜霸气的说。
“参加不参加,你自己决定。”
她在他旁边的石凳上坐下,语气温柔。
“你现在是筑基后期,在同龄人里已经算不错了,但大比上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我也不好说,有人可能隐藏实力,有人可能有特殊手段。”
她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不去,也无所谓,大衍峰不差那些奖励。”
墨怜生沉默了一会儿。
云昭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
“哥哥,你想去吗?”
墨怜生看着她。
云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想去就去,不管输赢,我都觉得哥哥是最厉害的。”
墨怜生也笑了。
“当然要去啊。”
月清霜点点头。
“好,那这三个月我帮你特训。”
云昭立刻举手。
“我也要帮哥哥特训!”
月清霜看了她一眼。
云昭笑得更甜了。
“姐姐一个人太累了,我帮忙分担一下。”
墨怜生看着这两个女人,忽然有些头疼。
特训第一天,墨怜生就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负担”。
云昭拉着他练剑,一练就是两个时辰,每一招都要反复纠正,月清霜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插一句嘴,指出他灵气的运行问题。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把墨怜生夹在中间。
练到中午,墨怜生累得满头大汗。
云昭拿出帕子帮他擦汗,月清霜递上水囊。
墨怜生接过水囊,喝了一口。
云昭在旁边说。
“哥哥,下午我教你一套新剑法。”
月清霜接着说。
“下午我要教他灵气运转,剑法晚上再练。”
云昭看着她。
“姐姐,灵气运转可以明天再教。”
月清霜也看着她。
“剑法也可以明天再练。”
墨怜生看着她们,默默喝完了水囊里的水。
下午的修炼,变成了拉锯战。
云昭要教剑法,月清霜要教灵气,两个女人谁也不让谁,最后只能一人教半个时辰。
墨怜生夹在中间,一边学剑,一边记灵气口诀,脑子都快炸了。
可不得不说,效果确实好。
半个月下来,他的剑法精进了不少,灵气的运转也越发顺畅。
这天晚上,三个人坐在院子里赏月。
云昭靠在墨怜生肩上,忽然问。
“哥哥,你紧张吗?”
墨怜生想了想。
“有点,我不知道自己的战力有多少。”
云昭抬起头,看着他。
“哥哥不用紧张,那些人肯定打不过你。”
墨怜生笑了。
“你怎么知道?”
云昭眨眨眼。
“因为哥哥有我教的剑法。”
月清霜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
云昭看了她一眼,又补了一句。
“还有姐姐教的灵气运转。”
墨怜生看着她,心里软软的。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知道了。”
云昭在他手下蹭了蹭,像只小猫。
月清霜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扬起。
“墨怜生,大比那天,我和云昭都会去看。”
墨怜生愣了一下。
“你们去?”
月清霜点点头。
“嗯,我唯一的徒弟参赛,我当然要去看着。”
云昭也举手。
“我也去!我要给哥哥加油!”
墨怜生看着这两个女人,忽然有些紧张了。
不是因为大比。
是因为她们俩坐在台下,台上的人还能好好比吗?
一个月了,墨怜生的修为更加稳固了。
云昭教的那套剑法,他已经练得纯熟,月清霜教的灵气运转法门,也让他的实战能力提升了不少。
这天下午,月清霜忽然说。
“墨怜生,今天不练了。”
墨怜生愣了一下。
“为什么?”
月清霜笑了笑。
“带你去个地方。”
她带着墨怜生和云昭。
飞了半个时辰,落在一座山谷里。
山谷中有一个小湖,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湖边是一片草地,开满了不知名的野花。
月清霜指着那个湖。
“下去游一圈。”
墨怜生愣住了。
“游泳?”
月清霜点点头。
“你的身体太紧绷了,修炼要张弛有度,偶尔放松一下,反而更有助于突破。”
墨怜生看着她,又看看那个湖。
云昭在旁边起哄。
“哥哥快去!我也想看你游泳!”
墨怜生无奈地笑了笑,脱掉外袍,跳进湖里。
湖水清凉,洗去了一身的疲惫。
他游了一圈,靠在岸边,看着天上的云。
云昭和月清霜坐在湖边,看着他的方向,轻声说着什么。
阳光照在她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墨怜生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哪怕只是暂时的平静。
两个月后,墨怜生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虽然还是筑基后期,但无论是剑法还是灵气,都比两个月前强了一大截。
云昭说,他现在能打得过筑基期里的任何人了。
月清霜说,话不能说太满,大比上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
云昭不服气,两个人又开始拌嘴。
墨怜生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嘴角带着笑。
这两个人,明明都在为他好,却总是要争个高下。
可他一点也不觉得烦。
反而觉得很温暖。
三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大比前一天晚上,三个人又坐在院子里赏月。
月亮很圆,很亮。
云昭靠在墨怜生肩上,轻声说。
“哥哥,明天加油。”
墨怜生点点头。
“嗯。”
月清霜坐在旁边,递给他一枚玉佩。
“这个给你。”
墨怜生接过来,看了看。
玉佩温润,上面刻着一个“霜”字。
“这是……”
月清霜笑了笑。
“我的护身符,带着它,安心。”
墨怜生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他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贴身放好。
云昭在旁边看着,瘪了瘪嘴。
“姐姐作弊。”
月清霜笑了。
“你也可以给啊。”
云昭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塞进墨怜生手里。
是一只草编的蚂蚱,但并不是普通的蚂蚱,里面的灵力能抵挡大帝一击,还是被动触发。
新的,编得很仔细。
“哥哥,这是我的。”
墨怜生看着那只蚂蚱,眼眶有些热。
他想起那个逃荒的夜晚,他把她推进地窖,把一只蚂蚱塞进她手里。
他说:“拿着这个,等哥哥回来。”
她等来的却是哥哥的死。
然后她又等了一千年,终于等到了。
他把蚂蚱收好,和那枚玉佩放在一起。
“谢谢你们。”
云昭靠在他肩上,笑了。
月清霜也笑了。
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温柔如水。
明天,他就要去面对那些天才了。
但他知道,不管输赢。
有两个人在等他回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