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新宗主上位
一天夜里,大衍峰周围忽然出现了数十道气息。
墨怜生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停下动作。
云昭从屋里走出来,站在他身边。
月清霜也从另一侧走过来,眉头微微皱起。
“来了。”月清霜低声说。
墨怜生点点头。
黑暗中,数十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围上来,把大衍峰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个黑衣老者,执法堂堂主,元婴后期。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元婴期长老。
孙堂主看着墨怜生,冷笑一声。
“墨怜生,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墨怜生看着他,眼神平静。
“孙堂主,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抓我一个金丹初期?”
孙堂主笑了。
“你身上有大秘密,宗主说了,必须得到。”
他抬起手,四周的困阵瞬间启动,将整个大衍峰笼罩其中。
“月峰主,老夫劝你别多管闲事,宗主答应过,今夜之后,大衍峰还是你的。”
月清霜笑了。
那笑容很冷。
“孙堂主,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她往前走了一步。
元婴、化神、炼虚、大乘
她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突破到大乘期。
孙堂主的脸色变了。
“大乘期?你……”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月峰主,本座早就知道你不简单。”
一道白衣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孙堂主身边。
正是青云宗宗主。
他看着月清霜,眼神复杂。
“大乘期又如何?本座今夜既然敢来,就有把握。”
他抬起手,三道黑影从天而降,落在他身后。
那是三个黑衣老者乃是不出世的老怪物,每一个的气息都不弱于月清霜。
三个大乘期。
他们因突破无望,于是动了邪念。
月清霜的眼神微微一凝。
宗主笑了。
“为了请这三位前辈,本座付出了半座灵矿的代价,月峰主,识相的话,交出那个小子,本座可以既往不咎。”
月清霜没有说话。
云昭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甜,却让在场所有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宗主看向她,眉头微皱。
“你笑什么?”
云昭没有回答。
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轰———
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那三个黑衣老者同时闷哼一声,双膝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宗主的脸色瞬间惨白。
“至少是渡劫,怎么可能?!”
“不……不,不可能!”
“完了,全完了……东荒三千年没出过渡劫期了,我不相信……”
云昭看着宗主,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刚才说,要抓我哥哥?”
宗主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云昭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三个黑衣老者当场化作飞灰,神形俱灭。
宗主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咚咚咚地疯狂磕头。
“前……前辈饶命,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其他长老也开始甩锅,
“对对对,就是宗主这个狗东西要抓墨怜生的,我们是奉命行事,都是被逼的!”
……
云昭瘪瘪嘴。
“咦,真吵,死。”
言出法随,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云昭转过身,看着墨怜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哥哥,解决了。”
墨怜生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过去,轻轻把她揽进怀里。
“云昭。”
云昭在他怀里蹭了蹭。
“嗯?”
“谢谢。”
云昭笑了。
“哥哥不用谢。”
月清霜走过来,站在他们身边。
大衍峰上,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夜风吹过,带来淡淡的花香。
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一地银白。
云昭靠在墨怜生肩上,忽然问。
“哥哥,你怕不怕?”
墨怜生摇摇头。
“有你们在,不怕。”
云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月清霜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嘴角微微扬起。
她也走过去,靠在墨怜生另一边。
三个人在月光下肩并肩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直到新的一天开始。
…………
三天后,青云宗恢复了平静。
新宗主由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推举产生,是个低调温和的化神中期,上任第一天就宣布:大衍峰的命令就是宗主的命令,大衍峰独立,不受宗门任何势力管辖,胆敢有任何期辱大衍峰的,不论缘由,即刻废除修为,驱逐出宗。
墨怜生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练剑。
云昭坐在旁边,剥着灵果。
月清霜站在不远处,看着一封刚送来的信。
“新宗主倒还算懂事。”月清霜收起信,笑了笑。
云昭把剥好的灵果递到墨怜生嘴边。
“哥哥,张嘴。”
墨怜生咬了一口,继续练剑。
云昭眨眨眼。
“哥哥怎么不夸我?”
墨怜生停下来,看着她。
“啊?”
云昭举起手里的灵果。
“我剥的啊。”
墨怜生笑了。
“哦哦,云昭真厉害。”
云昭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剥下一个。
月清霜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墨怜生想了想。
“继续修炼。”
月清霜点点头。
“也好,你刚突破金丹,确实需要时间巩固。”
云昭在旁边插嘴。
“我陪哥哥一起修炼。”
月清霜看了她一眼。
“我也陪。”
云昭眨眨眼。
“姐姐不用管宗门的事吗?”
月清霜笑了。
“大衍峰现在独立了,没事。”
云昭瘪了瘪嘴,没再说话。
墨怜生看着这两个女人,忽然有些想笑。
日子又回到了从前。
白天修炼,晚上赏月,中间夹着两个女人的明争暗斗。
只是这次,再也没有人敢来打扰。
一个月后,墨怜生的修为彻底巩固在金丹初期。
三个月后,他开始冲击金丹中期。
半年后,他成功了。
那天夜里,他站在院子里,感受着体内浑厚的灵气,心里有些感慨。
从杂役弟子到金丹中期,只用了一年多的时间。
这在整片大陆历史上,从未有过。
云昭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哥哥,想什么呢?”
墨怜生摇摇头。
“一年前我还只是个杂役弟子,修为进步太快,有些恍惚。”
云昭靠在他肩上。
“哥哥真厉害。”
月清霜也走过来,递上一杯茶。
“喝点茶,刚泡的。”
墨怜生接过茶,喝了一口。
三个人在月光下站着,谁都没有说话。
大衍峰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还有月光。
还有夜风。
还有淡淡的茶香。
墨怜生忽然问。
“你们说,以后会一直这样吗?”
云昭抬起头,看着他。
“哥哥想一直这样?”
墨怜生想了想。
“嗯。”
云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就一直这样。”
月清霜也笑了。
“好。”
墨怜生看着她们,心里暖暖的。
他伸手,一手揽住一个。
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温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