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还想解剖?
通讯器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未发送的消息:
“目标已控制,请求指示,是否就地解剖取骨?”
陈凡看着那条消息,眼神变冷。
“就地解剖……”
“赵无极,你比我还狠。”
他把通讯器揣进怀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背着箱子走出巷子。
巷子口,鸡窝头缩在墙角,看到他出来,差点哭出来:“你没事吧?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没事,”陈凡把一把灵力短刀扔给他,“拿着防身,比你的扳手好用。”
鸡窝头接住短刀,手还在抖:“现在去哪?”
“回公寓,”陈凡大步往前走,“闭关,筑基。”
“筑基?你材料齐了?”
“齐了,”陈凡拍了拍箱子,“三株龙血草,十颗筑基丹,一套遮蔽阵。再加上这三十五万……”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够我把赵无极,按在地上摩擦了。”
陈凡蹲在公寓楼梯间,把家当一件一件摆在地上,像在数棺材本。
“咱们现在这么有钱,”鸡窝头抱着那袋灵石,手抖得像中风,“为啥不回屋数?蹲楼梯间干嘛?”
“因为屋里有人。”
“有人?”鸡窝头瞪大眼睛,“房东?那胖子不是被你掐过脖子,敢来收租?”
“不是房东,”陈凡指了指楼上,“307的门缝底下,有光。咱们出门时,灯是关的。”
鸡窝头脸一白:“天眼会?”
“八成是,”陈凡把龙血草塞怀里,“赵无极的通讯器上写着‘就地解剖’,他们比咱们急。”
“那跑啊!”
“跑哪去?”陈凡翻了个白眼,“全城都是星辰盟的眼线,跑出城更危险。城外有妖兽,城里至少还有监控死角。”
他掏出那块暗影遮蔽阵的阵盘,巴掌大小,刻着扭曲的符文。
“这东西,能屏蔽三星以下灵力探测,对吧?”
“对,猴子说的。”
“那够了,”陈凡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你在楼下等着,我上去送温暖。”
“你一个人?”
“一个人方便,”陈凡活动了一下手腕,“引气初期的散修,打不过还跑不过?”
鸡窝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放心,”陈凡笑嘻嘻地说,“我真打不过,会喊的。”
“你喊什么?”
“救命。”
“……”
陈凡把阵盘揣进兜里,轻手轻脚往上爬。楼梯塌了一半,他踩着外墙的空调外机,绕到三楼背面,从窗户翻进去。
屋里黑着灯,但有人。
陈凡贴着墙,听到客厅里有动静。不是一个人,是三个。呼吸声很轻,灵力波动压得极低,但瞒不过他胸口的金色印记。
那印记正在微微发烫,像雷达一样扫描着屋里的威胁。
“三个二星巅峰,”陈凡心里默数,“没三星。赵无极看不起我?”
客厅里,一个沙哑的声音低声说:“目标预计半个时辰内回来,布置‘灵力拘束网’,等他进门,直接拿下。”
“是。”
“记住,要活的。赵大人说了,解剖必须在据点里做,现场取骨,现场分析。”
陈凡眯起眼睛。
解剖?取骨?
他摸了摸胸口,金色印记的温度骤然升高,像一团火在烧。
“想取我的骨头,”他无声地咧嘴,“得先问过它。”
他没有硬闯,而是摸出通讯器,给鸡窝头发了条消息:“三楼,叫一嗓子,随便叫。”
两秒后,楼下传来鸡窝头撕心裂肺的喊声:“着火了!三楼着火了!快跑啊!”
客厅里三个黑影同时一顿。
“什么?”
“去看看!”
一个人影冲向门口,刚拉开房门——
陈凡从窗户翻进来,一脚踹在他后腰上。那人扑出去,顺着楼梯滚下去,砸在鸡窝头脚边。
鸡窝头低头一看,一个穿黑衣服的天眼会修士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我操!”鸡窝头往后跳了三步,“真下来了!”
屋里剩下两人大惊,同时拔出灵力短刀。刀身上缠绕着紫色电弧,新道出品的“雷纹切割刃”,三星以下挨一下就麻痹。
“陈凡?”领头的瘦高个瞳孔骤缩,“你怎么从后面——”
“因为前面太挤,”陈凡笑嘻嘻地举手,“我喜欢走后门。”
他脚下一蹬,身形如鬼魅般闪到瘦高个面前。对方挥刀就砍,陈凡不闪不避,抬手一抓——
金色印记的热流涌出,掌心泛起淡淡的金光,一把攥住雷纹刀。
“滋滋——”
电弧炸响,但陈凡的手掌毫发无损。金色光芒像一层膜,把电弧全挡在外面。
“这刀,”陈凡歪了歪头,“没电啊?”
瘦高个脸色大变,想抽刀,但刀像是焊在陈凡手里,纹丝不动。
陈凡抬腿一脚,踹在他肚子上。瘦高个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墙皮簌簌往下掉,雷纹刀脱手,被陈凡顺手没收。
“第二把,”陈凡掂了掂刀,“能卖三十块。”
最后一个天眼会修士转身就跑,冲向窗户,想跳窗逃走。
陈凡从兜里掏出暗影遮蔽阵的阵盘,往地上一拍。
“嗡——”
黑雾瞬间炸开,笼罩整个房间。那修士冲到窗边,却发现窗户“消失”了——阵法制造的视觉错位,让他根本摸不到窗框。
“人呢?”修士在雾里乱摸,“我看不见了!”
“在这呢。”
陈凡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紧接着,一掌拍在后颈上。
“砰。”
第三个修士扑街。
黑雾散去。陈凡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地上躺的三个人,叹了口气。
“三个二星巅峰,”他摇头,“赵无极派你们来,是不是有点看不起我?”
他蹲下来搜身,摸出六块灵石、两把雷纹刀、还有一块通讯器芯片。
芯片里存着一份地图,标注着城外东郊的一处位置——废弃的灵力净水厂,旁边用红笔圈着:“丙十七号据点,解剖专用。”
“解剖专用?”陈凡冷笑,“还挺专业。”
他正要收起芯片,胸口的金色印记突然剧烈发烫,烫得他龇牙咧嘴。
“嘶——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