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好想想
姜昀握紧了拳头,强忍住了泪水,人生在世,最痛苦的莫过于被亲近之人背叛,如今他倒是被背叛了个彻底。
褚烨心疼的要命,用手蹭掉他的眼泪,柔声道:“别哭。”
姜昀没有拂开他的手,或许是心里太痛了,才贪恋那么一点点偏爱和温暖。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难道你想给杨家翻案吗?”姜昀哑声道。
褚烨知道姜昀哭起来很好看,但是如今看他这样哭,褚烨只觉得恨不得现在就带兵冲进东宫,将那道貌岸然的太子亲手砍死。
“我要给你翻案,还你清白。”褚烨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暴虐,温柔的说道。
“父皇都站在太子那边,你帮我,不怕事败之后身败名裂,遗臭万年吗?”姜昀不可置信的问道。
“就是遗臭万年,也能和你共载史册。”褚烨勾唇一笑,神色认真的看向姜昀的眼底。
姜昀像被他眼底的深情烫伤,慌忙跟他撤开了些距离,断断续续的道:“我不用你为我做这些。”
做了便是自己欠他的,这天下哪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总归是有所求的。
褚烨的神色暗下来:“那你就甘心看杨家和贵妃平白受辱?”
“那你呢?你就不是想辱没我吗?”姜昀被戳到痛楚,不管不顾的朝他吼道。
“辱没你?”褚烨怒极反笑,自己的感情在他看来就是辱没他吗?
“对,殿下说的没错,我就是想要你。”褚烨上前一步逼近了他,伸手轻轻一捞那人单薄的身子就落进自己怀里。
“褚烨,你放开我!”姜昀在他怀里挣扎。
“你都知道我想做什么,为什么觉得我会放开你,嗯?”褚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手也已经不老实的开始扯他腰间的束带,姜昀感觉到褚烨要和他来真的,慌的有些六神无主。
褚烨看他就跟看着一个受惊的白兔一样,揽着他的腰就把他丢在了床上。
“褚烨!你敢这样对我?!”姜昀徒劳无功的往床脚躲。
“我有什么不敢的?”褚烨也膝行着上了床,抓起一缕姜昀的头发放在手里把玩,语气暧昧的说道,
“看来是因为没有八抬大轿,所以叫宸王殿下忘记了,你现在是我褚烨的谁!”
褚烨手上的力气突然重了,姜昀吃痛的叫了出声。
他看到褚烨的眼底已经是带着欲的,心里便更慌,确实啊,他现在是褚烨的夫人,若是褚烨要玩弄他,他也是跑不脱的。
姜昀心中恨极,恨皇上,恨太子,也恨褚烨,是他们一步步的逼着自己落到这样毫无尊严,受制于人的境地。
褚烨对他有几分温柔,他便心存贪恋,但是更多的,他又怎么给得起?
转眼间,褚烨就把他的里衣都脱掉了,可是再往下,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姜昀的身前和后背,都是鞭打的痕迹,一条条横贯在他白皙的身子上。
虽然自己已经找了最好的药给他涂,但到底还是伤得太深,好的慢,如今伤口还正在长新肉,红彤彤嫩生生的。
姜昀身子还在发抖,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
褚烨暗骂自己是禽兽,怎么就这般控制不住呢?
褚烨伸出手臂,就想把姜昀搂在怀里,好让他不要怕,但是他刚碰到姜昀的身体,姜昀就愣住了。
“姜昀。“褚烨轻声唤他。
褚烨的手还放在他单薄的背上,姜昀眼中含着泪,倔强的不愿让他掉下来,但是当褚烨的手抚摸过他的身子的时候。
姜昀还是哑着颤抖的嗓音道:“疼,我好疼。“
撒娇一样的话传到褚烨耳朵里,其中还满是难言的委屈,褚烨看着他满是伤痕的身体和含泪的眼,哪还舍得碰他一下。
褚烨暗叹一声,拿过旁边的衣服套在姜昀身上,随后便下了床。
姜昀便胡乱把衣服往自己身上穿,也不在乎碰到伤口。
褚烨看的直皱眉,但还是冷淡的说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说完便大步走开,推门出去了。
褚烨的本意是要姜昀好好想想,要不要让他帮自己平反,听在姜昀耳朵里就有些变味,好像是威胁自己拿身子跟他换机会一样。
姜昀狠狠捶了一下墙壁,身上的伤疼的厉害,但是却也比不过心中的恨意。
褚烨从姜昀的小院里出来,径直回了自己主院中,褚梁走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道:“将军,林大人来了。”
“嗯。”褚烨淡淡应了声:“叫他来书房找我。”
“是。”褚梁领命退下。
林行很快便到了,进门时带上了书房的门。
“将军。”林行单膝点地行了一礼。
“嗯,叫你查的事,查到了?”褚梁坐在桌案后面看着文书,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
褚烨没给他看座,他便站的笔直,一举一动都展现出他是训练有素的行伍出身。
“回将军,已经查到了。”林行道,他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五六,五官周正,声音沉稳。
“属下派人在那群死士窝点附近调查,果然如将军所料,让属下找到了他们使用的火器痕迹,正是数月前神机营丢失的那一批。”
褚烨面无表情,像是早有所料。
“神机营出了叛徒,这就是你这个指挥使的事了。”褚烨淡淡的瞥他一眼,语气凝重。
“属下明白!”林行道。
褚烨勾了勾嘴角,放下手中的文书,道:“林行,你且知道,这件事若是查出去可能牵连甚广,你这指挥使的位置和你脑袋上这颗人头,都可能不保。”
林行眼睛都不眨一下,跪地便道:“属下这条命都是将军的,自当为将军肝脑涂地!”
褚烨摇了摇头,像是纠正他一般的说道:“说错了,是为昱朝肝脑涂地。”
“属下明白。”林行从善如流的回答道。
褚烨满意的笑了笑,他所说为昱朝不假,毕竟皇权更迭,风起云涌,若是姜昀想当太子,想做皇帝,褚烨便助他坐稳着江山,
权臣还是乱臣,他都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