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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导云梦,优雅掌门的寰宇征途第15章 助手驱离,难堪困当场0%

第15章 助手驱离,难堪困当场

月光将大木研究所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白,晚风掠过草坪,带着妙蛙种子熟睡的轻响与草木清香。云梦缩在研究所侧门的梧桐阴影里,指尖死死攥着裙摆——布料被捏得发皱,掌心沁出一层冷汗。

方才扑进大木博士怀里宣泄的勇气,在他转身回办公室取资料的短短片刻,又被浓稠的自卑狠狠拽回深渊。她依旧是那个衣衫破旧、满身尘土、连一句完整求助话都说不出口的孤女。而这里是关都研究圣地,是干净、体面、属于精英的地方——她连踩在这片草坪上都觉得是玷污。

波波似是察觉她的紧绷,从肩头轻轻蹭过她的下颌,软声啾鸣;绿毛虫蜷在袖口,用触角轻轻触碰她的脉搏,试图安抚她翻涌的情绪。可云梦的心依旧像被一只手攥紧,喘不上气——她怕博士只是一时心软,怕下一秒就反悔,怕自己终究还是不配踏入这里。

她不敢进屋,只能在侧门廊下徘徊,脚步轻得像一片落叶,来来回回。目光死死盯着办公室那扇透出暖光的门——既盼着博士出来,又怕他出来看见自己这副难堪模样。

就在她第五次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时,一道冷硬如铁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谁在那里?”

声音干涩、木讷、毫无温度——是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腔调。研究所助手,阿正。

云梦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得冰凉。她猛地抬头,正对上阿正那双布满不耐烦与嫌弃的眼睛。对方穿着整洁的灰色工作服,手里抱着一摞研究报告,眉头拧成一团——上下打量她的目光,像在看一件挡路的垃圾。

“又是你?”阿正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不是告诉过你,别再来研究所纠缠吗?你这种流浪汉,怎么阴魂不散!”

“我不是流浪汉。”云梦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声音发颤却依旧强撑着一丝尊严,“我在等大木博士。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他。”

“等博士?”阿正嗤笑一声,抱着研究报告往前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她,语气刻薄得像淬了冰,“博士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东西?一个欠了一屁股债、被全镇嫌弃的孤女,也配等博士?我看你就是想混进来偷研究资料,或者蹭吃蹭喝!”

“我没有!”云梦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我从来没想过偷东西。我只是……只是想求博士帮我一个忙。我不会添麻烦的,我可以干活,可以打扫,可以做任何事……”

“用不着。”阿正打断她,伸手猛地推在她的肩膀上,“真新镇谁不知道你的底细?一身穷酸气,走到哪里都晦气。赶紧滚!再赖在这里,我就叫护卫队把你抓起来,扔去野外喂野生宝可梦!”

这一推力道极大。云梦本就饥困交加、体虚力弱,整个人踉跄着向后倒去——后腰狠狠撞在廊柱棱角上,一阵尖锐的疼瞬间窜遍全身。肩头的波波被震得飞出去,在空中慌乱扑扇着未愈的翅膀,发出惊恐的啾鸣;袖口的绿毛虫也被甩落在地,嫩绿色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不要碰我的宝可梦!”

云梦瞳孔骤缩。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保护欲的情绪,瞬间冲破了理智的堤坝。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可阿正根本不给她机会,抬脚就朝她脚边的绿毛虫踩去。

“连这种没用的虫系宝可梦都养,真是可笑。”阿正满脸不屑,“今天我就替你处理掉这个累赘,让你彻底死心!”

“不要——!”

云梦发出一声凄厉的阻拦。

就在阿正的鞋底即将碰到绿毛虫的刹那——她体内沉寂的力量,骤然失控了。

不是平稳的感知,不是温和的安抚——而是因极致情绪引爆的,波导躁动。

脖颈间的波导纹玉像是被烈火灼烧,瞬间滚烫无比。墨色玉体里的银蓝纹路疯狂亮起,如同活过来的电流,顺着血脉直冲她的意识深处。原本温顺如溪流的波导之力,在强烈的情绪刺激下,瞬间暴涨成汹涌的巨浪,从她四肢百骸疯狂喷涌而出!

嗡——

一道无形的银蓝色冲击波,以云梦为中心骤然炸开。

空气剧烈震颤,廊下的吊灯疯狂摇晃,地面的尘土被掀得漫天飞舞,草坪上熟睡的宝可梦瞬间惊醒,发出此起彼伏的轻叫。

阿正只觉得一股巨力狠狠撞在胸口。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怀里的研究报告散落一地,重重摔在走廊尽头,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他满脸惊恐地看着云梦——眼神里第一次褪去冷漠,换上了极致的骇然。

云梦僵在原地,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

银蓝色的微光缠绕着她的指尖、发丝、裙摆,像一团躁动的火焰,明明灭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不属于自己、却又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磅礴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想要冲破枷锁,想要宣泄,想要守护。

波导之力因情绪而暴走,不受控制,无法收敛。

她想停,却停不下来。

她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被一股狂暴却纯粹的力量包裹——既痛苦,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地上的绿毛虫被波导温柔托起,轻轻送回她的袖口;受惊的波波被力量牵引,安稳落回她的肩头;周围散落的研究报告,在波导的波动下缓缓悬浮,又轻轻落在一旁,没有丝毫损毁。

这股力量虽暴,却不伤人,只守不攻——这是波导最本能的守护暴走。

“波、波导之力?!”阿正从地上爬起来,脸色惨白如纸,指着云梦,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竟然真的觉醒了波导……你是怪物!”

怪物。

两个字,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云梦的心脏。

她本就敏感自卑,被贴上“异类”“孤女”“晦气”的标签已是煎熬——如今再被冠上“怪物”二字,所有的尊严、底线、隐忍,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波导波动再次剧烈一颤,银蓝光晕暴涨数倍。整个研究所的灯光忽明忽暗,连远处办公室的门都被震得轻轻作响。

就在这失控的边缘——一道急促而温和的声音,猛地穿透躁动的空气。

“住手!阿正,退下!”

大木雪成快步从走廊尽头赶来,白大褂衣角翻飞。脸上再无平日的温和,满是凝重与急切。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波导光晕包裹的云梦,看到了她颤抖的身躯、通红的眼眶、濒临崩溃的神情——也看到了地上狼狈的阿正。

一切,瞬间明了。

大木博士心脏狠狠一缩,满是心疼。

他快步走到云梦面前,没有丝毫畏惧那股狂暴的波导力量,反而缓缓伸出手。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云梦,别怕,是我。”

“深呼吸,跟着我,慢慢放松……你的波导没有失控,它只是在保护你。”

“我在这里,没有人能再赶你走,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他的声音像一剂镇定剂,穿透了云梦混沌的意识。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的波导之力,在感受到大木博士温和且熟悉的生命波动后,像是找到了归处。躁动渐渐平息,银蓝色的光晕一点点收敛,重新缩回她的体内——只留下脖颈间纹玉微微发烫。

云梦浑身脱力,眼前一黑,直直朝着前方倒去。

大木博士立刻上前,稳稳将她扶住,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她轻得像一片纸,浑身冰凉,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紧抿——满是委屈与倔强。

“博士……我不是怪物……”她气若游丝,喃喃低语,声音碎在风里。

“我知道,我知道。”大木博士抱紧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震怒与心疼,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阿正,语气冷得像冰:

“阿正,她是我故友的女儿,是波导一族的传人——不是流浪汉,更不是怪物。”

“你屡次对她出言不逊、粗暴驱赶。从今天起,你被停职了。等我处理完事情,再对你进行处置。”

阿正浑身一颤,脸色彻底失去血色,瘫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被他驱赶数次的孤女,竟然真的有如此恐怖的天赋,更得到了博士如此袒护。

大木博士不再看他,横抱起虚弱的云梦,脚步沉稳地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波波紧紧趴在云梦的肩头,绿毛虫牢牢攀住她的袖口。一人两宝可梦,终于踏入了这间曾让她遥望、胆怯、徘徊、受辱的研究所。

暖黄的灯光包裹住她,柔软的沙发接住她疲惫的身体,温热的牛奶递到她的手边——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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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靠在沙发上,喝着温热的牛奶,身体渐渐回暖。可心底的惊涛骇浪依旧未平。

刚才那一瞬间的波导暴走,让她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这股力量既可以是她的铠甲,也可能是她的枷锁。一旦失控,她就会变成别人口中的“怪物”。

大木博士坐在她对面,神色凝重。目光落在她脖颈间微微发亮的纹玉上,语气低沉而郑重:

“云梦,你刚才的不是暴走,是波导应激反应。你的波导纯度太高,又与纹玉深度绑定——情绪一激动就会引发力量共振。”

“而你父母三年前的意外,正是因为波导之力被人逼迫失控,才引来大针蜂群的围杀。”

“现在,联盟波导调查组已经锁定了你。他们要的不是你——是你身上的波导纹玉。那里面藏着波导一族的终极秘密,也是你父母真正想保护的东西。”

云梦握着牛奶杯的手猛地一颤,冰凉的恐惧顺着指尖爬上脊背。

她以为自己只是求一口饭吃,求一处安身之所——却没想到,早已卷入了一场跨越三年、关乎波导秘宝、联盟阴谋的巨大漩涡。

就在这时——

研究所的警报器,突然疯狂作响!

红色的警示灯在走廊里疯狂闪烁,刺耳的鸣笛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研究所外,传来了整齐而冰冷的脚步声,还有扩音器里毫无感情的宣告:

“大木研究所听着,我们是关都联盟波导调查组。立刻交出波导持有者云梦,交出波导纹玉——否则,我们将强行闯入,一切后果自负!”

大门被狠狠撞击,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巨响。

整栋研究所,都在震动。

大木博士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将云梦护在身后。眼底第一次露出凛冽的锋芒。

“他们来了。”

云梦攥紧胸口的纹玉,银蓝色波导之力再次缓缓苏醒。

这一次,她不再害怕,不再自卑,不再退缩。

她靠在大木博士身后,看着护着自己的背影,看着肩头的波波,看着袖口的绿毛虫——眼底渐渐燃起坚定的光。

她的生存之路,她的身世之谜,她的波导之力,她的纹玉秘密……

今夜,将在此处,正式拉开决战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