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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漂亮死对头,失忆黏糊亲一口第26章 模仿0%

第26章 模仿

夕阳西下,秋风卷起金黄的落叶。

陆景洲从车上下来,走到后备箱去拿刚才买的东西。

本来说只买一点食材,结果两个人发挥起来愣是买了足足两个购物袋。

其中裴青是当之无愧的主力。

陆景洲只拿了几包番茄味的薯片。

回到家里,陆景洲把生鲜蔬菜都放进了冰箱,零食薯片一起放在吧台。

裴青从一回来嘴里就咬着一根棒棒糖,漂亮精致的脸与疏离的气质,加上那根露出半截的棒棒糖棍子,陆景洲忍不住看了好几眼。

原来裴青竟然喜欢吃棒棒糖。

他不经意地扫了一下装着棒棒糖的袋子。

嗯。

最喜欢的还是草莓味。

这个结论仿佛让陆景洲窥探到了裴青的什么小秘密,不由得身心感到愉悦。

虽然这个爱好裴青本人也根本没打算藏。

晚上的时候陆景洲做了饭。

糖醋里脊和虾仁滑蛋。

裴青自告奋勇地煮了白粥。

两人很快完成一顿饭。

裴青明天就打算回公司,提前让王秘书发来了项目进程和最近的资料。两人把碗筷投进洗碗机,裴青就打算去书房坐一会儿。

大约半小时,陆景洲接了个电话,好像是朋友有事情找,要出去一趟。

裴青面上架着一副银色的细框眼镜,长发散落,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然后应允了。

陆景洲临走前叮嘱了一句早点睡觉,裴青没怎么放心上。

直到晚上十一点半。

裴青洗漱完上了床,陆景洲还是没有回来。

一种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焦虑感油然而生。

皱了皱眉头,没由来的烦躁。

裴青下意识地就要往冰箱的方向走。

冰箱盖子上应该放着几个瓶瓶罐罐。

好像只要站在冰箱前面吃上一些,症状就会缓解。

但是直到冰箱打开,水果蔬菜琳琅满目,裴青也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种蚀骨的阴郁和焦虑涌上来,裴青看着冰箱里的七七八八,忽然间觉得这里不该那么乱。

这里放置的应该是矿泉水和面包。

而不是鲜艳的水果蔬菜。

裴青皱起眉头,下意识地想把里面的东西全部丢出来。

手指刚刚触碰到芒果,白天的场景忽然间浮现在眼前。

“洲洲,这个颜色好漂亮好鲜艳。”

“喜欢就拿一些,回去可以做果盘。”

“可是我不想弄脏手指。”

“皇帝陛下,您坐着就好,到时候小洲子给您切好摆在手边~”

……

像是触电一般,裴青的手指骤然收回来。

这是洲洲买的,要做果盘。

裴青忍着心头的不适感关上冰箱,从床上下来的时候过于焦虑,裴青没穿鞋。

地面冰凉,传递给裴青的脚掌。

裴青不觉得寒冷,只觉得有种熟悉的心安。

不知不觉间,他走到书房门口。

工作一会儿就好了,工作的时候就什么都忘了。

这种念头无厘头地从裴青的脑袋里冒出来,像是经年累月形成的思维惯性。

裴青再一次打开电脑,查看最近那个项目的招标方案。

与此同时,桉叶酒吧内。

陆景洲黑着脸。

“这就是你们说的让我来撑场?人呢?”

贺迟笑着倒上一杯酒。

“不这么说,您这尊大佛能来吗?你自个也不掐着手指头算算你都多久没跟我们这帮兄弟聚了?”

于是一帮富二代就跟着起哄。

“是啊陆哥,一个多星期都没见过你了。”

“今天必须多喝点,玩个尽兴。”

“就是啊陆哥,来喝点!”

陆景洲这才想起来,自从在医院照顾裴青,他已经推掉了不止一次大家攒的局,还真有一段时间没聚了。

他毕竟跟这帮富二代一起长大,虽然算不上什么至交,但也交情不浅。

陆景洲的脸色缓和下来。

贺迟直接倒了一杯放在陆景洲跟前。

“陆哥来喝,今天我买单。”

陆景洲背靠在真皮沙发上,半笑不笑地要给人来上一脚。

“跟我抢什么,确实好久没聚了,大家尽兴,今天我买单。”

于是欢呼声响起来。

“好!”

这帮富二代算不上什么正大光明之人,不一会儿都喝了个烂醉,还有人嚷嚷着要叫几个尤物过来助兴。

圈子里这样玩惯了,陆景洲也就没拦。

私心里,陆景洲也不想这么早回去。

之前在医院,房间里有一张陪护床,再加上裴青感冒害怕传染给他,两个人从来没有睡在一起过。

但是今天不一样。

裴青生病痊愈,按照两人现在的身份角色,他没有任何理由不跟裴青睡在一起。

其实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陆景洲小时候因为不是没跟贺迟厮混过,跟兄弟睡在一张床上把互相踹飞都是常事。

但是那人换成了裴青,陆景洲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裴青就是不一样。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陆景洲也说不出来。

所以这是第一次,陆景面对事情选择了逃避。

凌晨十二点,酒吧一片灯红酒绿,人群的叫嚷声,哄闹声,还有台上表演的喧杂声。

酒杯碰撞,充斥着人声的呼喊和荷尔蒙的激情。

陆景洲只觉得心里烦闷,再次点上了一瓶酒。

贺迟左拥右抱着美人,玩的不亦乐乎。富二代在不远处扭着胯狂舞,跟不知名的人打成一片。

“陆哥,上次的美人不喜欢,这次给你换个别的。”

陆景洲只喝酒从不乱来,贺迟上次是个例外,这次又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凑到他跟前。

“滚开,别在这儿膈应我。”

陆景洲仰头灌了口酒。

但余光里却瞧到了被带来那人的身影。

长发,高挑,男人。

甚至穿衣风格都意外的跟裴青相似。

陆景洲愣了一瞬。

这一个愣神,却让送人的那人心中一喜。

“陆哥,早说你好这一口啊,你喜欢什么兄弟们都给你安排上。”

“快,快去给陆哥倒酒。”

被叫到的长发男人连忙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酒杯,身段窈窕,刻意地塌下身子。

陆景洲刚才那一瞬间的恍惚瞬间褪去。

裴青不会这样,裴青会撒娇,但骨子里自尊自爱,高贵漂亮。

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小鱼小虾都能模仿的。

裴青就是最不一样的那个。

很快,那人把酒给陆景洲递过来,陆景洲没接。

他看着眼前的男人。

“谁让你打扮成这样的?”

那男人捂着嘴笑,眉眼间流露出一种媚态。

“都说陆少和那裴青关系不好,我打扮成那人的样子服务陆少,您可会开心一些?”

开心没有。

陆景洲只觉得一阵恶寒,直接一脚把人踢开。

“滚远点,别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在我眼前晃。”

裴青可是你们随便什么人能随意诟病指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