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你疼疼我
时间转眼过得很快,裴欣和林友生到风县已经一个星期。
裴青每天都会忍不住打个电话问问情况,生怕裴欣出什么意外。好在裴欣适应良好,除了偶尔会抱怨这里重男轻女的情况太严重,就没再说些别的。
“那你注意保护好自己。”
裴青每次挂断电话前都会这样叮嘱一句。
电话挂断,陆景洲从后面揽住人的腰把人抱住,下巴搁置在裴青肩头,亲昵黏人地蹭人的颈窝。
“明天就要去参加校友会了,激不激动。”
说到这个,裴青才恍然时间竟然过得如此之快。他垂下眼眸,眼底带着些笑意和惆怅。
“谈不上激动,只是好久没回去,确实有点想念了。”
陆景洲不动声色地问他。
“有想念的人吗?”
裴青侧头去看陆景洲,无声逗人。
“有,而且想念的紧。”
裴青观察陆景洲,果然看到对方的神色不动声色地变了变,明明在乎但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
“谁啊?我认识吗?要是见到了带我也认识认识。”
裴青偏头看他,也不戳穿,抿唇笑道。
“不是每个人都有时间参加校友会的,当时他就很优秀,说不定赶不来。”
看陆景洲脸都绿了还要吃假清高的苦,裴青有点不忍心,最后承认道。
“好了别多想,是我室友。”
不知道为什么,裴青发现在陆景洲听到室友两个字后神情忽然又放松下来,似乎很确定对方对他的地位构不成威胁。
裴青有点好奇,但是直接问过于奇怪,干脆忍了一会儿就转移了话题。
“你呢?明天有想见的人吗?”
陆景洲又在人颈窝蹭了蹭。
“之前一个排球队的都还联系着,时不时也会见上一面,算不上想念,不差明天。”
某人典型的见色忘友,丝毫不顾及因为校友会把他艾特八百遍的队友。
对此,陆景洲勇美人在怀,毫无愧疚之心。
知道裴青的耳朵敏感,某人偏偏还坏心眼地往人耳朵上凑。
“我好激动,明天要跟老婆大人补全大学回忆……”
陆景洲这两天念叨大学几乎都快要念叨魔怔了,裴青不搭理他,作势让人放开自己,倒一杯温茶。
陆景洲寸步不离地贴在后面,哼哼唧唧地,如同一只毛茸茸的大型犬。
这些天裴青已经完全养成了喝热水的好习惯。
专门煮茶的杯子里泡着桂圆,梨片,毛尖,枸杞,温热的茶水里溢出浅淡的香甜。
他低头抿了一口,转头对身后的大型挂件说。
“这次校友会结束后,我跟你去见父母吧……”
陆景洲正想享受着跟老婆寸步不离的贴贴待遇,因为裴青最近迷恋于煮茶,身上似乎都沾染上了丝丝甜味,陆景洲每天都想埋在裴青身上来一个顶级过肺。
听清裴青说了什么,陆景洲浑身一整个激灵。
“你说什么?!”
裴青低头又喝了一口水,试图让杯子蒸腾出来的热气掩饰自己的耳热。
他再一次温声重复道。
“见父母。”
结果下一秒裴青的杯子就被某人拿走放在桌子上,他还没明白陆景洲什么意思,身体就忽然间腾空而起。
陆景洲一把把人扛在肩上,一个劲儿直冲卧室。
裴青穿着居家睡衣,猝不及防被某人摔在了床上。
裴青正想问某人发什么疯,结果就看见陆景洲整张脸通红,眼中满是兴奋神色,胸腔起伏似乎还喘着大气。
“媳妇儿我好爱你!”
一句话就把堵住了裴青所有脾气。
陆景洲的眸子里闪着兴奋,激动到几乎语无伦次。
“我怕你紧张害怕不高兴,在一起的这些时间我愣是忍着谁都没给说,看到人家朋友圈里秀恩爱的我都憋的不行,我巴不得把我全天下最好的媳妇儿展示给所有人看。”
“见父母的意思是不是你已经确定想好只要我一个了是不是,是不是要确认身份永远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这辈子就只跟我上床,是不是只要我这一个小狗,是不是你确定了我也是你全天下最好的亲亲老公?是不是,是不是?”
这一连串的是不是把裴青听得面红耳赤头晕眼花。
即使这几天陆景洲没少在他面前说一些黏腻甜乎的酸话,裴青还是忍受不了这样的话语炮弹。
他推了推陆景洲的胸膛。
“你冷静一点。”
陆景洲不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眼尾似乎也有点发红。
他声音颤抖。
“我……我冷静不了。”
陆景洲抿着唇,心里眼里全都是这一个人。
“裴青,我想要你。”
昨天激烈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裴青一听先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他冷下语气,言语威胁道。
“不可以,昨天说了今天休息。”
裴青嗓音冷硬,尽量让自己的威严听起来不可侵犯。毕竟明天还要去参加校友会,他不想走路的时候还要忍受着异样的滋味。
他沉静着心灵去看陆景洲,希望对方也能明白这一点。
然而陆景洲一双黑色的眸子湿漉漉的,咬着唇,嗓音听起来可怜兮兮,像是没人要的小流浪。
“可是我想……”
“裴青……你疼疼我,我想……”
这副语气,这个声音,几乎让裴青产生一种在床上不听不停不强硬的人不是陆景洲的错觉。
裴青觉得荒谬,为了明天的自己能够体面的出席,裴青还是狠心道。
“想也不可以。”
话音落下,某人的神情似乎更可怜了,抓着裴青的手腕,往某个方向去。
“这不舒服,你疼疼我。”
还没关灯还没脱 衣,甚至两人还没完全上 床,裴青被陆景洲这一流氓般的浪荡行径震惊到了。
他缩回自己的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你自己去浴室。”
陆景洲撒娇无果,转换战术开始耍赖,他压在裴青身上,把头埋进裴青颈窝。
“你陪我一起……”
陆景洲人高马大,沉的要死,裴青用力推他的肩,坚决不上当。
“说的好听,跟你去浴室我还能走着出来么?”
陆景洲的诡计再次被识破,但他抱着裴青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青拗不过他,任他压着自己陷入僵持。
过了一会儿,裴青忽然间面红耳赤。他推着陆景洲的肩,嗓音里似乎有些咬牙切齿。
“陆景洲,你在干什么?”
陆景洲的声音闷闷的。
“我就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