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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天师穿成豪门小傻子第167章 遭报应喽0%

第167章 遭报应喽

三个人跟着管家穿过庭院,绕过影壁,最后被引进一间布置雅致的会客厅。

红木家具,青花瓷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茶已经沏好了,热气袅袅,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茶香。

他们没等多久。

一个中年男人从后堂走出来,姿态从容。

王从林,王嘉一的亲爹。

五十岁上下的模样,生得颇为俊秀,眉眼间带着一股傲气。

严邡和沈叙白相互捣了一下,眼神意味深长。

周岁没急着开口,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赞了一句好茶,又寒暄了几句有的没的,就是不开口说正事。

王从林三杯茶进肚,终于忍不住了:“不知道三位有什么公事吗?”

“王先生,”周岁放下茶杯,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我们今天来,其实是想见见令郎王予安。”

王从林的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之前我们萧逸和令郎有些矛盾,”周岁说得轻描淡写,“听说他已经很久没去学校了,特地来问候一声。”

“不巧。”王从林的脸色沉了几分,“予安最近身体不适,正在休养,不宜见客。”

周岁眨眨眼,满脸关切:“身体不适?严重吗?”

“老毛病了。”王从林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语气已经开始不耐烦,“这不劳周队长费心了,我还有些东西要处理,三位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

话说到这份上,逐客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周岁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是这样的,我们六队最近接了个受害人,说是王家的儿子,我们也就顺便来找您了解一下情况。”

王从林本能地想到王嘉一,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我王从林只有王予安和王修远两个儿子。”他一字一顿,“至于王嘉一,他是死是活……”

“我想王先生误会了。”周岁打断他,笑容依旧,“受害人是个孤儿,叫祝子轩,我们来,是因为王先生被指控,遗、弃、罪。”

王从林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年轻时确实风流。

有些事,说不清,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

“说来惭愧。”王从林放下茶杯,脸上堆起一个得体的苦笑,“但这种小事,怎么还惊动了异能局?”

“我也是想见见令郎,顺便过来一查。”周岁笑眯眯地看着他,“王先生怎么看?”

王从林笑了一声,“我们王家势大,”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角,“总会有一些人缠上来,周警官还是要好好辨别呀。”

“这是当然。”周岁点头,笑容不变,“不过那孩子有凭证,有依据,不然王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好好认一认?”

王从林的嘴角抽了一下:“我现在……”

话没说完,楼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从楼梯口冲下来,神情慌张,几步走到王从林身前,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王从林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沈叙白和严邡“蹭”地一声同时站起,像两尊门神。

早就看这人不顺眼了,居然是王嘉一亲爹?

真是歹竹出好笋。

周岁依旧稳稳坐着,甚至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王先生,”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还没有给我一个交代呢。”

“不好意思,三位。”王从林头也不回,脚步已经往楼梯方向迈,“家里实在有事,要不……”

“王先生。”周岁打断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不妨说给我们听听。我们也能帮你解决。”

王从林停下脚步,转过身,那目光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客气,“这就不必了。”他一字一顿,“阿宾,送客。”

话音刚落,那个叫阿宾的保镖往前迈了一步。

很快,一股无形的重力从天而降,压得他膝盖一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严邡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换。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王从林的声音尖锐起来,脸上的从容彻底碎了。

“只是想帮王先生排忧解难而已。”周岁依旧笑眯眯的。

楼上又传来一声闷响。

王从林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了。

“立刻从我家出去!”

“楼上好像有什么声音?”周岁偏了偏头,一脸关切,“王先生要不要先上去看看?我们不着急的。”

王从林看看他,又看看那两个门神一样杵着的沈叙白和严邡,咬了咬牙,还是转身上楼。

脚步很快。

“我们也上去瞧瞧?”

周岁放下茶杯,看向沈叙白和严邡。

两人齐刷刷地转头,看向还跪在地上的保镖阿宾。

“流程还走吗?”

阿宾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看看面前这三个人,听着楼上那越来越大的动静,再看看自己这条跪着的腿。

“扑通。”

他非常自觉地往地上一倒,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装晕。

严邡愣了一下,随即给他竖了个大拇指:“上道。”

三个人绕过地上那具“尸体”,大摇大摆地上了楼。

楼上的动静比楼下听到的还要大。

声音好像是从走廊中间那间屋子里传出来的,闷响,撞击,还有一阵阵沙哑的嘶吼。

门关着。

周岁伸手推了推。

反锁了。

“让开。”

沈叙白往后一退,蓄力,狠踹了三下。

靠!

王嘉一不是一踹门就开了吗?这破门针对他。

严邡嫌弃地瞥了他一眼,也跟着一起踹,最后。

“砰!”

门应声而开。

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里所有人都回过头。

王从林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他身后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拿着针管和约束带,旁边还站着几个保镖,个个如临大敌。

而在房间的最深处,王予安被锁在床上。

不是普通的床,是那种精神病院专用的约束床,四肢被皮带牢牢捆住,床头还固定着几根输液管。 他整个人陷入癫狂,拼命挣扎,脸上的肌肉扭曲变形,眼睛红得吓人,嘴角挂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血丝的液体。

“吼——!”

他看见门口的人,挣扎得更厉害了,皮带勒进皮肉,留下深深的勒痕。

王从林转过头,看见这三个不请自来的人,脸色更差了。

“你们——”

“哟。”周岁打断他,笑眯眯地往里走了一步,“王先生,这就是你说的……老毛病?”

王从林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严邡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张疯狂扭曲的脸上,忍不住啧了一声。

“这状态……看着不像生病啊。”

沈叙白接了一句,带着幸灾乐祸:“遭报应喽。”

王从林的脸又白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