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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向导是阴湿疯批哨兵们白月光第24章 宝宝疼吗?0%

第24章 宝宝疼吗?

流雾被撞得眼鼻发酸。

眼眶里含着一汪水,眼睫湿漉漉地朝上看。

男人墨发红眸。

一身黑塔哨兵的制服也难掩贵气。

衬得他挺拔的身材宽肩窄腰,比例极好。

“菲尔德?”

流雾捂着鼻尖,声音闷闷的。

梅斯菲尔德单手插兜,姿态懒散。

“嗯,”他轻声应答,“怎么撞到我怀里了?”

头顶的灯光,在他深邃俊美的眉眼上投下阴影。

梅斯菲尔德薄唇勾起,笑容柔和。

指腹在她眼尾轻轻一蹭,就氤氲出一片绯红。

“宝宝疼吗?”

流雾摇了下头,“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听说你答应了参加清除任务。”

“所以我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梅斯菲尔德已经很擅长撒谎了。

事实上。

他是看到安在流雾的光脑上的定位器,一直都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盯着流雾的野狗实在是太多了。

梅斯菲尔德放不下心。

让副官推了接下来的会议,亲自过来看看。

流雾眨眨眼,露出笑容。

“没关系啦,我只是刚刚有些体力不支,所以休息了一会儿。”

【他不是给我安了定位器吗?】

流雾小声问系统99:

【怎么现在才发现啊?】

系统99满头大汗:

【哈哈这我也不知道……】

所以它的宿主是什么时候知道。

梅斯菲尔德在她的身上装了定位器啊!

而且这么可怕的行为。

宿主怎么表现得这么平淡?!

流雾神色淡淡:

【我早就知道了。】

系统99:【多早?】

流雾:【嗯……和诺里斯结为伴侣那天?】

系统99:【!!!!!】

系统99感觉有种烧穿主板的荒谬感。

不是。

这不太对吧?

流雾答得理所当然:

【有了定位器,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他不就能第一时间找到我了?】

系统99:【哦。】

好清奇的思路。

它刚刚还以为,自己的宿主也有病娇潜质。

看样子还是自己想多了……

“体力不支?”

梅斯菲尔德喉结滚动,沉声重复了一遍。

“宝宝给其他哨兵做了精神标记?”

流雾惊讶,“很明显吗?”

男人拢着眼皮。

当然明显。

流雾浑身上下,都沾满了其他哨兵的信息素。

一股子海洋里臭鱼烂虾的味道。

让他忍不住。

想要在那之上覆盖些什么。

“……嗯。”

梅斯菲尔德的声音,比之前听上去要更低沉些。

他微微俯下身,靠在流雾的肩膀上。

“宝宝,我好不舒服。”

他讨厌流雾的身上沾染其他人的气息。

为什么她的身边不能只有他一个哨兵呢?

他明明花费了那么多力气。

才让自己重新走到了流雾的眼前。

为什么还总是有苍蝇。

恬不知耻地围上来打转。

好烦。

真想让副官把他们都处理了。

梅斯菲尔微微侧头。

高挺的鼻梁抵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叹息。

忮忌的火焰烧得他胸腔发疼。

连指尖都不受控地发颤。

归根到底。

最好的办法,果然还是把流雾带回去,关起来。

除了他之外。

没有任何人可以见到她……

流雾向后退了一步,才勉强接住了梅斯菲尔德的身体。

她费力地拍了拍对方后背。

“现在好点了吗?”

“滴滴,滴滴,滴滴。”

流雾手腕上的光脑响起。

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

她侧过头,吐着绵软的气。

“好啦,你快起来。”

梅斯菲尔德揽着她的腰不撒手。

光脑的通讯申请一直没有切断。

流雾耐心告罄:“梅斯菲尔德·加西亚。”

男人一顿,松开手。

她收回手,“那我先走了,身体如果还是不舒服,记得去医疗部做个检查。”

梅斯菲尔德有种如梦初醒般的错觉。

他颔首,“好。”

流雾得到应答,笑着揉了揉梅斯菲尔德的头。

就像是在奖励一只乖顺的狗。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还不出来吗?”

梅斯菲尔德哼笑一声:

“躲在角落里干什么。”

“偷窥雾雾很有意思吗?”

拐角的阴影里,缓步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

梅斯菲尔德认出他。

他眯眸,“郁沉,真是好久不见。”

“怎么像是一个老鼠一样躲在角落。”

“精神体变异,难不成还变成下贱的老鼠了吗?”

郁沉十几分钟前便离开了。

可是想起流雾刚刚那副虚弱的模样。

鬼使神差脚步一转。

等他反应过来时。

自己已经拿着两瓶营养液,走了回去。

拐过走廊时。

郁沉恰巧看到两个人在走廊上拥抱在一起。

郎才女貌。

亲密无比。

自卑感让他下意识,将自己掩藏进了拐角的阴影之中。

梅斯菲尔德视线微微下移。

看到了郁沉手中的营养液。

“雾雾由我来照顾就好了。”

他笑道:“不劳一个外人费心。”

听到梅斯菲尔德的话,郁沉忍不住拧眉。

若是在平日。

郁沉在看到方才那一幕,恐怕早就主动离开。

毕竟在今天之前,他都是如此做的。

郁沉一直心知肚明。

他配不上流雾。

可不知道今日,是不是因为精神标记在作祟。

郁沉迟疑片刻后,如同脚下生根。

脚步未曾挪开半分。

一直等到梅斯菲尔德戳穿自己。

“流雾小姐目前是我们Valuri小队的专属向导。”

“我理应对她的安全和健康负责。”

都是哨兵。

梅斯菲尔德怎么看不出。

打着礼貌关怀的旗帜,郁沉到底有什么心思。

“而且您也不应在向导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触碰向导的身体。”

郁沉神情冷漠。

惹得梅斯菲尔德嗤笑一声。

在流雾看不到的地方,他将自己恶劣血腥的本性展露无遗。

蛇类本就善于伪装。

更善于潜伏,等待猎物放松警惕地一瞬间。

将分泌毒液的尖牙刺入对方的身体。

“你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种话?”

郁沉坦言:

“我以为您很清楚。”

“是诺里斯指挥官,在临行前拜托我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