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的伴侣只是贪玩了些
在今天之前。
郁沉从来没有见过向导。
也从来没有完整地经历过结合热。
就连自己解决基本的□□需求。
也都因为任务繁重,次数少之又少。
因此。
为了确保能给流雾带来良好的体验感。
他才特意买了一支浓缩型诱导剂。
流雾掐着指尖。
发觉自己这下真的是玩脱了。
“我刚刚把一整支都倒进去了……”
她连后颈都僵直了。
因为诱导剂的效果。
郁沉的哨兵信息素味道,铺天盖地般将她整个人拢在其中。
男人的精神体是一尾鱼。
可信息素的味道。
就像是下过雨的森林。
雨水和泥土青草翻新后的气息。
以及混杂在其中,温暖又磅礴的木质香气。
说不上有多么好闻。
但让流雾却感觉无路可逃。
“我知道。”
经历过一次脱敏治疗后。
男人似乎开始适应了肢体接触。
不会再频繁地出现抵触和颤抖。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蹭过,将她耳边的碎发挽起。
“这不是你的错,别紧张,放慢呼吸。”
不是流雾的错。
他的伴侣只是贪玩了些。
是他的纵容害了他自己。
但郁沉甘之如饴。
流雾感觉贴在自己皮肤上的体温,正在快速升高。
像是一个火炉。
连他这个雪人都烧得融化了。
“如果你害怕,现在就用光脑联系医疗部。”
“然后躲进自己的房间,锁上门。”
“不论我怎么哀求或威胁,都不要开门。”
流雾翘着眼睫,一直忍不住抖。
眼睫颤颤,声音也颤颤:
“郁沉,你不怪我吗?”
郁沉觉得流雾这个问题,有点奇怪。
他怎么会怪流雾?
诱导剂虽然是流雾加进奶茶,递到自己面前的。
但他一开始就知道。
也是他主动喝的。
要怪就怪他自己。
是他自己有卑劣的想法。
流雾在离开和接受中,最终还是选择了后者。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
是她还舍不得没有到手的双倍生命值。
流雾咬着嘴唇,眼一闭。
“我、我帮你。”
她实在是有些不忍心。
因为郁沉看上去实在是太可怜了。
地点从客厅变到了卧室。
连带着流雾刚刚拆开的那一大箱子,一同带了进去。
第一次进行精神结合。
郁沉将主动权交给流雾。
一切都按流雾的心意进行。
为向导服务这件事。
似乎是哨兵可以无师自通的一件事情。
这种时候。
郁沉却突然讲起了自己买紫宝石手链时,听到的事情。
手链上镶嵌的紫色天然宝石,如今极其稀少。
因为罕见。
因此在打磨时,全部都是需要珠宝师亲力亲为。
每一个棱角,每一处折射面。
全都是用手丈量探测,边磨边用布料擦拭。
一点点调整到最为完美的程度。
而到镶嵌这一步。
才算是最为困难的。
想要让钻石不受到一丁点损伤。
那就需要极大的耐心。
手链的镶嵌工艺有一部分选择的是埋镶。
就是将宝石镶嵌在金属碗的内部,完全包裹。
不需要爪部牢牢固定,就能完全契合。
明明郁沉没有参与设计和制作。
却将这其中的环节,全都研究得明明白白。
流雾不爱学习。
郁沉这么折腾她,贴在她耳边絮絮讲。
宝石的知识没记住多少,她就累得不行。
流雾攀着他的肩膀,想让他停一停。
自己真的听不进去了。
可郁沉呼吸滚烫。
像是一下从寒冷的雪原,走上了夏夜滚烫的风中。
以燎原之势灼烧。
“阿沉……”
流雾想让他别着急,说话速度慢一点。
突然以这样的方式往她脑袋里灌入知识。
她感觉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
抵触学习的情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
到最后。
流雾泪眼朦胧,呜咽着说不出话。
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看仔细。
哨兵本就体力强悍。
郁沉还是变异S级哨兵。
还喝下了一整瓶浓缩哨兵诱导剂。
一开始还只是讲点宝石镶嵌小工艺。
到后面。
流雾都已经听不出来,郁沉到底在说什么了。
一开始她还有力气反抗。
郁沉也很听话,支起手臂,急促地喘着气。
一次两次倒还在流雾的承受范围。
再往后。
流雾之间睡了过去,但并不踏实。
睡了醒,醒了睡。
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
郁沉就会安抚性地亲吻她,裹挟着潮湿的气息。
充盈的、带着雨后树林的味道。
流雾感觉到自己贫瘠的精神图景。
一点点地拓宽了边缘,逐渐生根发芽。
最后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直到第二天天光大亮。
郁沉扎了一针抑制剂,才强行唤回理智。
流雾贪玩。
买回来的花花绿绿的盒子,拆的都是流雾喜欢的。
甚至玩不过来,地上还扔了几个□□□。
生物钟让流雾已经醒了过来。
但她眼皮沉沉。
感觉浑身上下像是散架了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系统99播报:
【叮!】
【获取到哨兵额外精神力!】
【当前生命值剩余:637天。】
流雾小小地“哇”了一声。
637天。
整整将近两年的时间。
她还从来没有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流雾感觉自己好像又精力充沛了。
只是还没等流雾继续欢呼雀跃。
系统99又开口:
【昨夜共替宿主抵消7次身体伤害。】
【扣除7天生命值。】
【当前生命值剩余:630天。】
流雾:(*゚ロ゚)!!
什么!
流雾:【为什么?!】
系统99:【因为你们截止到目前,一共7次。】
7次,消耗掉7天生命值。
流雾目瞪口呆。
然后像小鸟一样。
慢吞吞地把脑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只剩下暴露在空气中,通红的耳尖。
“雾雾,先别睡。”
郁沉连带着被子,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他单手拆换床单,贴在流雾耳畔轻笑。
“换好帮你涂药好不好?”
流雾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但碍于双手被困在被子里。
只能忿忿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郁沉:“?”
他有些茫然地替她掀开些被子。
“雾雾,怎么了?”
那一瞬间。
郁沉的脑袋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刚刚说错什么话了吗?
还是说——
雾雾不喜欢他昨晚的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