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接夫人回家
方才郁沉给她发来的消息。
内容算得上是言简意赅。
[YC:有小道消息,帝国收到了疑似诺里斯指挥官的信息。]
以郁沉沉稳的性格。
若不是有把握的事情。
他绝不会这个时候,就将这个消息告诉流雾。
郁沉声线清润,说话不急不缓。
就像一针强心剂, 声音温柔至极。
“暂时还在验证信息来源和真伪。”
“雾雾,别紧张。”
他说道:“我之所以现在告诉你,是想让你心里有准备。”
他担心流雾之后直面这件事情的时候。
会被吓到。
所以即便这个消息。
——是她原本的哨兵伴侣要活着回来。
郁沉也不敢私心隐瞒。
好在……
男人闭眼摁了摁眉心。
掩去了眼底翻涌的痛苦。
好在他提前告诉了流雾。
即便只是一条毫无依据的信息。
流雾就会紧张成这个样子。
果然……她对诺里斯还余情未了吧?
事实上流雾确实紧张。
但紧张的原因另有其他。
流雾:【怎么办怎么办!】
若是诺里斯真的回来了。
那不就发现她做的事情了吗!
系统99没想到宿主会这么紧张。
【只是几个哨兵而已。】
就像流亦玉女士的至理名言:
“哨兵嘛,玩玩而已。”
之前骗着这几只狗的时候,它看宿主那么游刃有余。
还以为她根本不害怕被发现呢。
系统99语气轻松:
【等诺里斯回来之后发现了,就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
反正算来算去。
这几个人里。
也就郁沉真的算得上成功上位了。
只要流雾想划清界限。
他们也不过就是青梅竹马,养子和丈夫的弟弟。
流雾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
有些不安地眨了眨眼睛。
【不是这个事情。】
流雾迟疑片刻,坦白道:
【我把他给我的结婚戒指卖了。】
当初流雾和诺里斯成为伴侣之后。
诺里斯为两人订制了一对婚戒。
不论是婚戒的圈或是上面镶嵌的宝石。
全都是他亲自收集挑选,独一无二的东西。
换言之。
就算流雾想找个假的混淆过去。
也根本找不到替代品。
系统99以为自己听错了。
【……宿主刚刚说什么?】
流雾躺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的未来真是两眼一黑。
【那对戒指,有镶嵌定位器。】
【所以帝国宣布诺里斯死亡之后,我就立马转手卖掉了。】
甚至当初卖戒指赚到的那笔钱。
她都已经全部花在,准备未来的逃生设备上了。
但是和梅斯菲尔德的偷偷摸摸的手段不同。
诺里斯在将戒指交给她的时候,就坦白了这件事情。
因为诺里斯的身份。
不少人明里暗里都在盯着他。
即便是在帝国首都,也随时都面临着人身危险。
所以这枚戒指。
也是为了确保在危急时刻,能找到彼此的位置。
但诺里斯承诺。
非必要时候,他绝不会干扰流雾的自由。
不过当初流雾唯一的任务。
就是找到一个小说剧情之外的角色。
方便自己获得生命值,继续生存下去。
所以便欣然接下了这枚戒指。
让诺里斯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因为办理了休学。
所以大部分的时间。
流雾都是待在诺里斯居住的别墅了。
除了一些必须的酒会或者皇室宴会。
她基本不会踏出家门。
而且诺里斯一天24个小时,几乎都在工作。
唯一会出现在流雾面前的时间。
就是每周的周末,进行两天精神疏导。
两人的匹配度是百分百,所以两只鸟类精神体的关系也很好。
但时间一长。
流雾就对这样的生活感到了乏味。
于是在诺里斯的默许之下。
她开始尝试融入帝国首都的生活之中。
之前流雾在流家的时候。
就经常会出席各类的茶话会。
向导和哨兵都会出席,只不过并不会共处一室。
但也算是一种笼络关系的手段。
所以流雾偶尔会从成堆的邀请函里,随机抽出一张赴约。
在之前。
流雾一直以为。
诺里斯一心只关心工作和打仗。
根本不知道自己每天都在做什么。
直到那次——
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
那段时间。
诺里斯三番两次的失约。
足足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为流雾提供生命值。
虽然剩余的生命值还相当充沛。
但流雾就是讨厌这种不守信的人。
单方面开始和诺里斯闹别扭。
所以那次参加宴会,并没有提前告知对方。
甚至在出发之前。
她还特地拉黑了诺里斯的光脑号码。
宴会的内容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向导这边其乐融融。
反倒是哨兵那边争奇斗艳。
都试图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得到向导们的青睐。
流雾倒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那天算得上很倒霉。
先是被人撞到,饮料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等到她去休息室处理的时候。
偏巧有一个即将进入结合热的哨兵闯了进来。
现在想来,实在是太过于巧合。
但显然,打配合的两个人选错了人选。
在哨兵靠过来的时候。
流雾一面释放着精神力,让哨兵降低警惕性。
随后毫不留情地朝他致命处踢了一脚。
再用精神力短暂地封闭了他的五感。
随即便喊来了侍从和巡逻兵。
只是没想到的是。
打开休息室大门的,却是诺里斯。
男人一身中央白塔的黑色制服。
大翻领双排扣制服,衣领袖口边缘是金属银色。
衬得他宽肩窄腰。
腿比流雾的命都要长。
胸口佩戴的,代表首席指挥官的勋章泛着冷光。
身后跟着的人。
也是清一色的黑色制服。
流雾之前见过。
那些人都是受诺里斯直接指挥,Alpha小队的哨兵。
她看到诺里斯。
下意识把踩在哨兵背上的脚收了回来。
但似乎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怂。
拧着眉毛,没好气地问:
“巡逻兵呢?你来干什么?”
诺里斯脸上没有表情,静静地立在门口。
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原本站在休息室门外看热闹的人。
也都下意识地退避三舍。
听到流雾的质问,他那双凤眸黑沉沉地移了过去。
“凑巧在附近。”
他言简意赅。
“原本想接夫人回家。”
“凑巧听到了外面的骚乱,所以过来看看。”
诺里斯摘下手套。
拨了拨无名指上,和流雾同款的戒指。
流雾就知道。
这个狗东西根本不是凑巧。
明明就是用戒指定位了她的位置,追过来了而已。
“所以发生了什么情况?”
郁沉就在诺里斯身后一步的距离。
低声将自己刚刚收集到的信息,全数告诉了诺里斯。
男人本就冷然的眉眼。
如同狂风刮过的霜雪般,带上了更加刺骨的冷意。
而另一位始作俑者。
此时正跪在诺里斯的脚边。
连连哀求。
“真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这位向导是您的伴侣……”
“我真的罪该万死!我、我……”
诺里斯哼笑一声。
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对方。
轻飘飘地说道:
“罪该万死?”
“那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