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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向导是阴湿疯批哨兵们白月光第90章 偏爱0%

第90章 偏爱

“诺伊斯……?”

听到这个名字,流雾有些意外。

“嗯,”狐绥颔首,“毕竟他出身于帝国研究所,那里也是帝国上一任掌权者建立的地方。”

“诺伊斯作为第一个人造人哨兵。”

“或许他会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得到了关于维尔利特的新线索之后。

流雾就笑盈盈地将狐绥赶了出去。

她知道狐绥的小动作,但却并没有戳穿。

只不过是一次两次的小玩笑。

流雾大度地接受,自然也可以不计较那些哨兵们背地里的所作所为。

但若是得寸进尺。

她自然不会纵容。

送走狐绥之后,流雾由衷地感叹: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郁沉那样,大度一点呢?】

整天被背地里互相争抢。

明明很能接受小三小四这样的身份。

却仍旧幻想着流雾的身边只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系统99也由衷地感叹:

【若是哨兵们都能这样坦然相处,应该也就不会为了争夺向导大打出手了。】

不同等级的向导。

最大程度能容纳的哨兵伴侣的数量也不同。

即便是S级向导。

若是要求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完全安抚自己的哨兵伴侣。

大抵也只能接纳十几名哨兵。

若是哨兵的等级偏高,则相应的接纳数量更少。

流雾突然觉得有点孤单。

【好想现在就见到郁沉啊。】

话音落下。

系统99像是垂死病中惊坐起:【宿主!】

流雾被吓了一跳。

就连她的精神体小毛球,瞬间炸毛成毛茸茸的样子。

【怎、怎么了?】

流雾磕磕巴巴,还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

系统99:【宿主看门口的方向……那是郁沉没错吧?】

听到郁沉的名字。

流雾猛然颤了颤眼睫,随后欣喜地看去。

打在郁沉身上的精神标记,瞬间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

“阿沉!”

被喊到名字的男人脚步一顿。

随后快步朝前迎了几步,张开手臂。

接住了朝他扑过来的一人一鸟。

哨兵强悍的身体素质。

让流雾即便是跑着跳进对方的怀抱,也立在原地稳稳接住。

“你怎么突然来首都了?”

普利特那张冷淡的脸,从郁沉的身后移出。

解释道:“是阿嫣叫我带他过来的。”

“让他陪你参加皇室舞会。”

表明了原因之后。

普利特便适时退场。

郁沉则是一脸后怕。

手臂稳稳地托着流雾,却忍不住小声道:

“雾雾,下次不要这样突然扑过来。”

“你不喜欢吗?”

流雾鼓起脸颊。

亏她刚刚还在想念郁沉。

“这样太危险了,我害怕伤到你。”

虽然郁沉经过频繁的练习。

大部分的时间可以控制,异变后带来的腐蚀特性。

但面对流雾。

郁沉不敢赌那百分之一的危险性。

他害怕自己的伴侣满心欢喜地扑向他,最后却因他受伤。

流雾哼哼唧唧。

原本想说他太小题大做。

可看到郁沉那张脸上,露出的担忧的神情。

她到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皇室舞会的时间在一周之后。

恰好伯尤尼斯学院的三年级生,大部分都是实践课。

因为流雾已经在北方黑塔就职。

所以在实践课这一方面,她的成绩相当优异。

很多老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计较她是否每节课都到场。

空出的时间,流雾带着郁沉在首都挑选合适的礼服。

“嗡嗡——”

流雾坐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

纤细白皙的指尖点开光脑,发现是梅斯菲尔德的通讯请求。

她摁下接听。

话筒的另一边传来了男人低沉含笑的嗓音。

“宝宝,在干什么?”

流雾没有遮掩,开了免提。

“没干什么啊,只是在准备皇室舞会。”

梅斯菲尔德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愉悦:

“舞会那天我去接宝宝好不好?”

流雾盯着换衣间的帘子。

深灰色的布帘轻轻地晃动,随后在布料上抓住一道明显的褶皱。

郁沉并没有走出来。

而是自觉给流雾和梅斯菲尔德创造了独处的环境。

“不用了,我已经有舞会伴侣了。”

通讯那头安静了很久。

久到流雾还以为是信号不好,出现在通讯延迟。

然后她就听到了梅斯菲尔德笑了一声。

很轻。

和平时不太一样的笑容。

含糊怪异,听不出到底是什么心情。

却让流雾下意识脊背挺直了些。

“宝宝,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他收到狐绥的挑衅后。

很快就彻查了狐绥整个人。

流雾的青梅竹马,现在是伯尤尼斯学院的教师。

完全就是一只嚣张跋扈的骚狐狸。

甚至就连流雾从北方黑塔前往帝国首都的事情。

都有他的手笔。

所以梅斯菲尔德理所当然地认为。

狐绥敢跑到自己的面前耀武扬威,一定是拿到了流雾的舞伴身份。

两个人这些天明里暗里地互相使绊子。

梅斯菲尔德还以为解决了狐绥,就该轮到自己有机会了。

可没想到。

他们一个小三,一个小四。

斗来斗去,你争我抢。

最后反倒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在流雾远离北方黑塔之后。

梅斯菲尔德无法准确地知道流雾的行踪。

那种焦躁感,无时无刻侵袭着他的神经。

接二连三出现的哨兵。

甚至现在收到了疑似是诺里斯的信息。

梅斯菲尔德有种直觉。

他好不容易,费尽心机才抢过来的向导。

很快就要完全属于其他人了。

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只能依靠窥探才能接近流雾的时候了。

梅斯菲尔德垂着眼。

猩红的眸中情绪翻涌,手背青筋凸起。

指甲嵌进掌心的软肉里,渗出血珠,直到血肉模糊。

“我能问问……”

梅斯菲尔德咽下喉中焦灼,嗓音沙哑。

“宝宝挑选的舞伴是谁吗?”

这次轮到了流雾沉默。

即便不说,梅斯菲尔德也大致猜到了是谁。

但他宁可是其他人。

否则——

流雾这不是很明显,将自己的偏爱全都给了他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