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不要太相信那些人了
不论是帝国还是联邦。
皇室掌权者全部都是女性。
本就抱着和平心态的维尔利特,很快就和玛丽提丝成为好友。
在温映的回忆中。
流雾勾勒出了一个聪明漂亮,性格开朗大方的天才少女的形象。
实在是太过于美好。
甚至产生了一种失真的感觉。
可维尔利特的人生很短。
短到甚至没有成为联邦掌权者,就突然去世了。
流雾好奇:“那我的母亲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温映回答:“是意外。”
流雾轻抿着唇,觉得这个答案有些超乎预想。
“当时因为联邦内乱,你的母亲接受了玛丽提丝陛下的提议,暂时躲在了帝国。”
流雾了然。
流家的别馆,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住进了自己的母亲。
“之后在逃亡过程中,不仅是你的母亲,就连玛丽提丝陛下也意外阵亡。”
流雾愣了一下。
“我不太明白。”她问道。
“若是按照温老师这么说,我的母亲是什么时候生下我的?”
虽然按照帝国当前的科技。
生育不再需要母体本身十月怀胎。
只要母体本身愿意。
就可以将胚胎移植到身体之外,进行体外培育。
以便最大程度减少母体所承受的损伤。
甚至只要母体单方面愿意。
男性也可以替母体进行这一项神圣的职责。
可故事从始至终。
流雾都没有听到自己的母亲维尔利特,什么时候有了哨兵伴侣。
“我只知道,你是她在帝国生下来的。”
温映实话实说:“当时我还在联邦执行其他任务,所以并不清楚。”
等到她收到消息的时候。
已经为时已晚。
“我只知道你的母亲在出事之前,将你托付给了流亦玉女士。”
温映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很抱歉,关于你母亲死亡的事情,我确实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但你的母亲已经离世多年,希望你不要沉湎于过去。”
“你的未来只有你能决定。”
“不要太相信那些在你身边的人了。”
温映的话高深莫测。
让流雾一度有些分不清。
今天这番谈话究竟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
温映看出流雾脸上的疑惑。
解释道:
“因为你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很容易被人加以利用。”
“我和你的母亲毕竟有过师生关系,所以也不希望你会出现任何意外。”
候见室的大门被敲响。
随后沙柏琳娜缓缓走进来,“流雾,你可以退下了。”
在皇室的礼仪中。
一旦陛下说出这句话,就代表着他们之间的会面该结束了。
可还有太多的事情,流雾没有找到任何答案。
而且最重要的是——
主线任务进度条,并没有达到百分之百。
还有20%的未完成进度条。
这就代表着,流雾现下所知的身份,并不是全部的事实。
但此时并不能急于求成。
即便她现在追问,恐怕不论是沙柏琳娜还是温映,都不会给她解答。
流雾提起裙摆行礼,离开了候见室。
跟着司官回到宴会厅时。
舞会正进行到中央,随着音乐人群翩翩起舞。
流雾从内殿走出,第一眼就看到了一直守在门口的梅斯菲尔德。
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反倒给人一种威慑力极强的压迫感。
看向流雾时,唇角勾起笑容。
“宝宝,谈话结束了?”
流雾点点头。
“我母亲又刁难你了?”
梅斯菲尔德先一步坦然告诉了沙柏琳娜。
自己只认流雾作为自己的向导,不必再为自己物色伴侣。
梅斯菲尔德以为因为这件事。
自己的母亲为难了流雾。
才得知自己并不是帝国子民,而是出身联邦皇室这个惊天的秘密。
流雾的心里除了惊讶,还有越堆越高的疑问。
重新回到歌舞升平的皇室舞会。
她莫名有种恍如隔世般的感觉。
她眼睫颤了颤,捏他的手指。
“你难道和沙柏琳娜陛下说了我什么坏话吗?”
不然这么紧张做什么?
梅斯菲尔德笑而不语,替她理了理鬓角的头发。
“宝宝,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糟糕吗?”
流雾哼了一声。
梅斯菲尔德和诺里斯两个人不愧是兄弟。
一个比一个还会装。
郁沉脚步匆匆,绕过整个舞池停在了流雾的面前。
“雾雾,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
“你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太高兴,难道是陛下和你说了什么……?”
那些隐秘的身世事实。
流雾压在心底,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关于维尔利特的事情,疑问实在是太多了。
联邦内乱指的是什么事情?
为什么能逼迫一位即将登位的皇女,不得不逃到帝国寻求庇护?
以及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生下来自己?
自己的亲生父亲又是谁?
这一大堆疑问的答案。
恐怕只有找到主线任务还未收集的20%进度,才能解答。
既然暂时解决了这件事情。
她便打算顺便完成另一件事,就可以提前离开舞会现场了。
流雾抬起头,在宴会厅中环视一圈。
找到了被几位哨兵围住的目标。
鹤年的身上甚至穿着北方黑塔的向导制服。
只不过很明显能看出。
和黑塔分发的布料不同,白色的昂贵面料让这套制服更加挺括。
加上他温和的性格,不擅长拒绝。
因此很快就成为了几位哨兵示好的对象。
流雾很少看到鹤年手足无措的模样。
绕过大半个宴会厅,走到了他的面前。
“鹤年长官。”
她行了个军礼,“我可以约您单独谈谈吗?”
鹤年忙不迭点头。
先一步挤出包围圈,步伐迈得极快。
落荒而逃一般往阳台的方向走去。
鹤年虽然入场晚了些,但也从郁沉那里得知了流雾觐见陛下的事情。
“怎么样,找到你想知道的答案了吗?”
流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鹤年大概猜到了这个结果,长长地叹了口气。
“也对。”
要是能这么轻易地找到真相。
他也不会这么多年的时间,还没有找到一点相关的事实了。
“要是真的这么容易,云云也不会在调查研究区的时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