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我是雾雾姐的狗
流雾拿出了那张用10天生命值兑换的照片。
“这是……”
鹤年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瞳孔骤缩。
“云云的毕业照?”
他没想到竟然会收到这样的礼物。
而等鹤年将注意力从照片上移开时。
只看到了流雾挽着梅斯菲尔德的手臂离开的背影。
……
印有流家标志的悬浮车停在皇宫外面。
除了流雾,其余几人也心照不宣地挤了上去。
诺伊斯和狐绥一并上车,堵在了门口。
诺伊斯皱眉:“你不是开悬浮车来了吗,怎么还要坐雾雾姐的车?”
狐绥笑笑:“没规定不可以吧?”
“你不要勾引雾雾姐。”
男人轻笑一声:“我觉得你好像对我有些误会。”
诺伊斯警惕地盯着他。
狐绥站在悬浮车的台阶上,以一种自上而下的姿态继续说道:
“我是小雾的青梅竹马,之前也带着丰厚的嫁妆上流家提亲。”
“从身份上来说。”
“我对小雾应该也用不上‘勾引’这个词。”
相比之下。
反倒是诺伊斯这个养子的身份,才是最上不得台面的。
狐绥半眯着眼,眼尾弯起:
“你和小雾,又有什么更亲密的关系?”
诺伊斯很认真地想了想。
随后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我是雾雾姐的小狗。”
诺伊斯看过不少的书。
都说小狗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那他是专属于流雾的小狗。
自然要比普通朋友的关系更加亲昵许多。
而且除了他之外。
流雾从来都没有夸过别人是乖小狗。
这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独一无二的。
狐绥看了一眼。
确认流雾听不到,才继续说道:
“虽然我确实答应了你,和你合作得到流雾。”
“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接纳了你。”
“我们之间仍旧各凭本事。”
甚至如果有必要的话。
狐绥认为,他可以动用自己在研究所的关系。
将这个根本无法杀死的SSS级人造人哨兵,关进一个永远都无法出来的地方。
两个人说话间。
梅斯菲尔德已经顺利地挤上了悬浮车。
流雾眼睁睁看着,原本宽阔的内部顿时挤下了四个人高马大的哨兵。
而坐在她身旁的郁沉。
目不斜视,且并未劝阻。
只是起身从悬浮车上的冰箱里取出提前准备好的饮品,给流雾倒上一杯。
“雾雾,这是你上次说想要尝一尝的‘鹤果酒’。”
对于剩下三个明显另有目的的人。
完全是视若无睹。
流雾享受着郁沉的服务,在光脑上确认了航行路线。
点击“确认”后,才开口问道:
“你们……都跟我去流家?”
诺伊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根本没遮掩。
反倒是更加成熟的两人,都找了体面的理由。
一个以工作为借口,一个以皇室慰问为借口。
系统99忍不住问:
【宿主,他们很明显就别有目的,怎么还答应他们?】
对他们的奖励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流雾“嗯”了一声:【有流夫人在,他们不敢怎么样。】
她尝了一口鹤果酒。
酸甜的味道,加上冰镇过后更好的口感。
流雾眼睛晶亮,唇角忍不住翘起。
小毛球看到主人这么喜欢。
也忍不住把毛茸茸的脑袋往杯子里凑。
“不可以。”
郁沉拢住小毛球:“小鸟是不可以喝酒的。”
小毛球不听,咋咋呼呼地“啾啾”叫个不停。
像是在埋怨郁沉为什么这次不宠自己。
男人沉静的脸上,这才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
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零食。
被惹毛的小毛球,毛茸茸地又挤进了郁沉的掌心里。
狐绥见不得两人这么其乐融融的场面。
内心的忮忌如同熬出的一碗毒药,烧得他五脏六腑地隐隐作痛。
即便内里已经被灼噬成千疮百孔。
源源不断地向外试图宣泄着各种阴暗的念头。
他那张美到雌雄莫辨的脸上,也挂着浅淡的笑容。
“小毛球还是小孩子脾气。”
“谁对它好些,就更黏谁些。”
“之前我还听小雾说,小毛球总是将皇太子殿下认作诺里斯,总往对方的怀里钻。”
“没想到现在已经有了新欢了。”
狐绥这番话自然有别的意思。
倒不如说阴阳怪气是他最擅长的是一件事情。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郁沉听的。
都说向导的精神体越是喜欢哨兵,便代表着两个人之间的匹配度越高。
但流雾的精神体与众不同。
倒更像是有自主意识,可以独立思考,有明确的喜欢和讨厌的事物。
小毛球之前喜欢梅斯菲尔德,现在喜欢郁沉。
以后也可以喜欢上别的人。
狐绥借机敲打他。
警告郁沉,流雾对他的偏爱只是一时的。
不必如此炫耀。
郁沉淡然回道:
“小鸟最喜欢的是自由,也分得出究竟谁对它好。”
“我也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另一边。
意外躺枪的梅斯菲尔德:“…………”
沉默声振聋发聩。
悬浮车按照航行路线,停在了流家门口。
这次出来迎接的不是海洛伊丝。
而是流亦玉女士本人。
看到悬浮车上陆陆续续走下四个类型不同的哨兵。
流亦玉眉梢抬了抬。
凑巧。
这四个哨兵流亦玉也全都认识。
伴侣,养子,亡夫弟弟,青梅竹马。
倒是一次性把所有背德的关系,全都收集了一遍。
“这几位是……?”
她冷然呛声:“这么多张嘴,我流家可养不起。”
狐绥笑盈盈回道:“只要小雾愿意,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是她的。”
流亦玉早就认识狐绥。
听他这么说,也只是冷哼一声。
反倒是梅斯菲尔德,难得好心情地与流亦玉攀谈。
扔下几个人,流雾上楼换衣服。
比起礼服,她更喜欢柔软贴身的睡衣。
只不过今日佩戴的珠宝款式繁复且数量众多。
她自己一个人摘,反倒有些不方便。
房门恰巧被敲响三声。
流雾背对着门,礼服的缎带散开,露出光洁莹润的脊背。
她同意对方进来。
“过来帮我解一下衣服。”
流雾当是郁沉,随意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