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说不失望是假的
[未知:我正在进行物品追踪。]
[未知:若是无法取回,定金会退还。]
未知给她发来了一条链接。
流雾点了进去。
发现和系统99给她的定位地图有些类似。
只不过这个追踪地图的界面,显得更加简洁些。
此时此刻。
地图上正显示出一个红色的光点,正在快速地移动着。
这个前进的时速,显然是乘坐了悬浮车。
可随着光点地快速移动。
流雾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不是因为发现了悬浮车行进路线的熟悉。
而是发现对方躲避追踪的行进方法。
让人觉得有些熟悉。
就像是……
还没等流雾将自己脑海中浮现出的人名念出。
那道快速移动的光点,突然从地图上消失不见了。
对方发现了物品上多出的追踪器。
拆除之后。
追踪地图上彻底没有了光点。
那枚戒指彻底石沉大海。
没过多久,未知也向她发来的消息。
[未知:追踪失败,已经原路退回了。]
在流雾找上未知的时候。
看重的就是对方追踪能力和谨慎程度。
既然连这方面的专家都这么说。
那看来应该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流雾觉得自己未免有些太过于倒霉了。
她关闭光脑,迈步拐过角落。
原本约定好的见面点,横陈着一具尸体。
仰面朝下,喉咙上一道极深的横贯伤口。
很典型是被人从背后偷袭,一击毙命的。
抢走戒指的人,好像对这么戒指的位置很熟悉。
甚至连翻找尸体的动作都没有。
径直拿走了那枚戒指之后,就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流雾都觉得到了诡异的程度。
能对这枚结婚戒指这么熟悉的人,流雾只知道一个。
诺里斯·加西亚。
但这个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
若是他真的已经回到了帝国首都,为什么不先露面。
而是先来抢走一枚没什么用处的戒指?
流雾那一瞬间,想法天马行空。
她站起身用不记名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随后快速地离开了现场。
重新坐上悬浮车的时候。
流雾心事重重:【那枚戒指,除了定位之外,应该没有什么别的用处了吧?】
诺里斯那么紧张那枚戒指。
难道是里面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关于帝国的秘密?
还是关于中央白塔的什么机密文件?
否则不论怎么看。
诺里斯都不像是对这个东西很在意的人。
而且还暂时没有办法确认。
抢走戒指的人一定就是诺里斯。
系统99打包票:【是的,宿主。】
【除了定位器之外,里面确实没有任何东西了。】
流雾觉得实在是太奇怪了。
既然什么都没有。
那对方抢这个东西的理由是什么?
难道……是为了阻拦他们寻找诺里斯?
流雾打开悬浮车自动行驶模式。
在界面上输入了方才光点消失时的位置。
悬浮车缓缓升空,随后朝着帝国首都中央的方向快速驶去。
窗外的景色愈发华贵。
也变得愈发熟悉了起来。
流雾盯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看了很久。
终于认出,这是去往诺里斯家的方向。
准确来来说。
是在他们结为伴侣之后,居住的那套别墅。
流雾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在悬浮车停下的那一刻。
她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将小毛球兜在口袋里。
小跑着冲到了那栋熟悉的房子前。
即便这里已经没有人居住。
配备的机器人仍旧在运行着。
“欢迎回家,流雾小姐。”
机器人圆滚滚的身子滑到流雾的面前。
面部的屏幕上露出一个( ̄︶ ̄)的表情。
“谢谢……能帮我打开一下房门吗?”
从这里离开的时候。
流雾就将自己的权限全部删除了。
机器人夸张地点了点头。
利用万能卡钥,替流雾打开了房门。
房子内部的装潢和离开时一样,未曾变动过。
和流家的中式风格不同。
诺里斯的家,全部都是欧式风格。
装修极为奢靡华丽。
就连角落随意的一个摆件,都相当昂贵。
和流雾设想的灯火通明不同。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沉沉的。
只能模糊看清摆放的家具轮廓,并没有任何人影。
空气里飘浮着一股很久无人居住的灰尘味。
完全没有人回来过的踪迹。
流雾心头腾升起的那点雀跃。
像是被兜头泼了盆冷水,瞬间冷却了下来。
拿走戒指的人不是诺里斯。
机器人一同跟了进来。
语气热情:“流雾小姐,需要我为你打开房间灯光并进行清扫吗?”
流雾将身上的斗篷摘下披在沙发上。
随意地窝了进去。
她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一会就会离开。”
机器人露出了一个哭哭表情。
流雾摸了摸它的脑袋。
机器人按照设定的程序,没有得到任何指令,重新回到了房子门口待机。
系统99问:【宿主没有看到诺里斯很失望吗?】
它还是第一次见到。
宿主跑着去见一个人。
若是那不是喜欢,系统99自己都不是很相信的。
流雾垂着眼睫。
纤长卷翘的眼睫在眼下投下一片铅灰色的阴影。
楚楚可怜的样子。
流雾也如实回答:【嗯。】
说不失望是假的。
她捏了捏手指。
才发现自己紧张地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
虽然她知道那种可能性根本不大。
但她还是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迫切感。
她深吸一口气,在缓缓吐出。
【可能是我最近太紧张了些。】
得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之后。
还要处理狐绥和梅斯菲尔德之间的事情。
流雾说:【我觉得回去之后可能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系统99应下,没有再回答。
屋子里很安静。
安静到流雾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啾!”
小毛球探出脑袋。
发现是自己熟悉且很久没有来过的地方,兴奋地连着叫了好几声。
又是跳上沙发的靠背四处看看。
又是忍不住到处的东西都碰一碰。
只不过吃了一嘴灰之后。
浑身的毛都炸起来,甩着翅膀在桌面上来回跳。
流雾忍不住笑:“叫你乱咬,吃了一嘴灰吧。”
小毛球挺起毛茸茸的胸膛。
“啾啾啾啾!”
流雾倒是没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但很是理直气壮就是了。
她坐直身子,冲小毛球摊开掌心,示意对方跳上来。
“好了,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