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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向导是阴湿疯批哨兵们白月光第122章 人造人向导0%

第122章 人造人向导

在场听到的所有人,脸色俱是一变。

通讯那头继续断断续续道:

“还存在生物反应,确认还……存活着!”

“停止攻击,设法救援!”

“再、重复一遍!停止攻击,设法救援!”

“救援队先撤回!”

哨兵本就是为了吸引帝江的注意力,才会不间断地发动攻击。

若是现在就停下来。

那就意味着。

帝江很快就会发现他们。

他们完全变成了会移动的活靶子,且毫无还手之力!

也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我就知道,肯定是实验出现了错误!”

所有人开始全速撤退。

流雾很快就找到了究竟是谁说出了那句话。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实验出现了错误!”

难不成这些异种,都是实验创造出来的吗?!

那名刚刚小声嘀咕的女性研究员,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在一旁的人拽着,才没有掉队。

她气喘吁吁地大喊:

“在之前的实验里,我们也经常出现实验体异变的情况。”

大多都像是这样。

人造人哨兵们超出了可以承受的阈值之后。

身体就会开始发生变化。

一开始只是出现肢体畸形,再到最后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理智,变成了一头怪物。

这些由人造人哨兵变成的怪物,比普通的异种威力更加强悍。

人造人哨兵的精神力等级越高,异化后的怪物能力越强悍。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不研究人造人向导的原因。”

“她们异化成的怪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控制!”

流雾瞬间明白了。

之前自己听到新血液计划时,为什么感到了疑惑。

既然是为了抵御愈发强悍的异种和联邦的攻击。

那为什么不想办法制造更多的向导?

帝国的哨兵数量极多,和向导几乎达成了10000:1。

只要提升向导的数量,哨兵们得到有效的疏导。

作战力自然会上涨。

没必要制造那些像是一次性用品一样的哨兵。

原来不是不制造。

而是制造过程中出现的错误,随时都会变成无法挽救的危险。

流雾原本之前就隐隐有过这样的念头。

如今却更能确认。

她向系统99提出答案:

【我们现在碰到的,中央白塔记录在案的所有神话生物级的异种……】

【是不是都是人造人向导异化后变成的?】

她快速地向前跑着。

血腥味涌在喉咙里,不论怎么吞咽都无法消除。

耳边的风声和断断续续的通讯持续了很久。

她才听到了系统99的回答:

【是。】

许久没有动弹过的主线任务进度条。

在这个时候上涨了1%。

既然猜测的方向没错,流雾很顺畅地就说出了所有的答案。

【这些人造人向导,应该都和联邦在做的人体实验有关。】

她的母亲维尔利特的能力那么特殊。

只要进行一次疏导,就能和哨兵之间达成百分百的匹配度。

若是这样的向导能够量产。

哨兵们的实力全都能大涨。

这样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出现异种入侵的情况无法应对。

联邦既然在这么早的时间,就发现了维尔利特身上的特殊性。

那一定很早就动了这样的心思。

【我的母亲维尔利特,就是人体实验的第一个实验体。】

怪不得所有的实验体都是金发蓝眸的样子。

不是为了方便区分人造人和普通人。

而是因为这是母体身上携带的显著基因。

【而所有的人造人向导,都没有办法达成最后想要的结果,全部出现了异化,变成了威胁性极强的神话生物级的异种。】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的母亲才不得不离开联邦,跑到了帝国寻求帮助。】

大抵就是为了从自己的同窗那里,得到一些可以制衡联邦的方法。

但结果就是。

她的母亲无力阻拦,甚至连玛丽提丝也因此死亡。

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主线任务的进度条,在流雾的猜测中快速地涨动着。

【所以帝国在知道这种情况后,也就只选择研究人造人哨兵。】

而人造人恐怕在基因层面上有什么互通性。

所以现在可以感知到帝江身体里的向导还存活着。

所以才想方设法地向自己传递着信息。

那……

她是什么?

是维尔利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还是……也是人造人实验体的一员?

虽然说,人造人可以通过发色和瞳色判断。

但万一有意外呢?

如果……

只是还没等流雾继续往下想。

就听到通讯里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流雾!在危险区分神,你是想死在这里吗!”

是鹤年声嘶力竭的声音。

流雾猛然收回思绪。

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竟然停下了脚步。

没有了哨兵吸引火力。

站在废墟之中的向导,很快就被帝江发现了。

无目巨鸟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扇动着翅膀。

刮起的凪风卷起漫天的灰尘。

一瞬间,周围的一切景物瞬间就变得模糊不清。

她利落地一个滑铲,躲进了遮蔽物下。

等到风沙吹过。

流雾摒弃脑中杂乱的想法,快速朝着安全区域跑去。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入了屏蔽罩后。

失去了攻击目标的帝江不得不再次退回高空,漫无目的地随处攻击。

流雾摘下头盔,急促地喘了口气。

“乖宝,吓死我了!”

流嫣原本都重新穿戴上了装备,打算冲去了救人了。

好在流雾下一秒就自己跑了回来。

她上前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

“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或者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你的精神体小毛球呢,有没有受伤?”

小毛球听到自己的名字。

从流雾的口袋里探出脑袋。

小毛球:“啾?”

它虽然好奇心重,但也知道这种地方,不是个适合玩闹的地方。

一直怂怂地躲在口袋里,从来没有跑出来。

鹤年匆匆赶来。

他是这次带着北方黑塔增援的负责人,所以也在作战现场。

他盯着流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几乎是看清流雾的那双眼睛的时候,下意识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