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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向导是阴湿疯批哨兵们白月光第136章 以为我跑掉了吗?0%

第136章 以为我跑掉了吗?

听到鹤年的话,流雾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

——如果没有评价的最后一条的话。

流雾很小声地说:【感觉好像被骂了。】

系统99在这方面并不敏感:

【有吗?】

鹤年刚刚说的不都是实话吗?

哪里骂人了?

鹤年收回手,重新坐下,“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流雾昏迷的这段时间。

联邦的军舰已经越过了帝国的边线,逐步朝着首都驶进。

如今他们试图再三阻拦。

在各种港口和行进路线上都进行了设防。

可抵达首都,最多还有七天的时间。

七天。

比流雾想象之中还要长的时间。

她冲着鹤年笑了一下,“我想先继续了解一下。”

鹤年知道她有自己的主见,也没有多问。

只是在临走之前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论你最终选择留在帝国,还是选择回到联邦。”

“只要你受了委屈,就回北方黑塔。”

流雾眼尾向上翘,“鹤年长官是要包庇我吗?”

鹤年义正词严:“这怎么算是包庇?”

毕竟北方黑塔就在帝国最偏僻的地方。

长时间都处在“弃养”的状态,所以大部分时间做决断都只是依靠鹤年。

想要藏一个人。

简直是轻而易举。

而且还有那些人在北方黑塔。

鹤年觉得自己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会有人想办法护住流雾的。

他纠正了一下措辞,“我只是接受了一个心碎到无家可归的小向导。”

见流雾心情很好,鹤年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她通过光脑询问了一下。

得知06和07就在自己隔壁的病房休养。

她便扶着点滴架,蹭去了隔壁的房间。

06正在给07讲故事。

是那种古早的时候留下的手绘绘本,上面用蜡笔画着各种小动物,讲互相帮助的故事。

听到动静。

两张长相相似的面容不约而同地抬头。

虽然长相还有些稚嫩。

但长相确实能看得出和流雾很像。

若不是年龄差得不大,说06和07是流雾的孩子也不为过。

07看到流雾,兴奋地从床上跳下来。

小小的姑娘抱住她的腿,“姐姐!”

07的眼睛有些特殊,是一双异瞳。

一只眼睛是宝蓝色的,另一只眼睛看上去则是有些像蓝紫色。

06急急忙忙地上前来抱07,“你别乱喊。”

她知道流雾还没有恢复记忆,担心07这样的行为只会给她增加负担。

流雾摆摆手,让她不需要那么紧张。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她揉了揉07的脑袋,很认真地说:

“你好,07,我叫流雾。”

07把她的名字念了一遍,皱起小小的眉毛。

“你的名字真难,我都不会写。”

于是流雾在她的手心里,将自己名字的两个字,描摹了一遍。

07说:“字真好听,我也想要一个好听的名字。”

流雾笑了下:“那等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们一起好好想一想,起一个你喜欢的名字吧?”

07欢呼。

光着脚在病房里来回跑。

06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抱歉,我已经听说了。”

流雾正忙着和07玩,听到声音抬头。

“什么?”

“我们的交易……”

06斟酌着措辞,“我告诉帝国的事情,好像给你引来了很大的麻烦。”

流雾摆摆手,“没关系。”

就算06不坦白。

这件事情也隐瞒不了多久。

被联邦逼迫着离开这里,也只是或早或晚的事情罢了。

至少现在这样的情况。

在得知了神话生物级的异种的真实面目,还救下了06和07。

流雾从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

06问:“你要回去联邦吗?”

若是流雾选择回去,她们也会跟着流雾一起回去。

流雾没有正面回答:“你希望我回去吗?”

06面色平平,对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

直到看到07朝她们两个人扑过来的时候,她突然说道:

“我不要回去。”

这是06以自己的个人意志,第二次做出的决定。

第一次是为了救下07。

第二次则是希望07的一生,以后的每一天都可以像现在这样快乐。

流雾点了下头,“那就不回去。”

“砰——!”

病房的门被猛地甩开,砸在墙壁上发出了巨响。

房间里的三人都吓了一跳。

流雾转过头去,看到了诺伊斯。

少年本就是在快速成长的时期,只是短短十几天的时间,竟然身高猛地蹿了一大截。

而在诺伊斯的身后,则是姗姗来迟的狐绥。

“你别那么紧张,小雾并没有离开医院。”

但在看到流雾的身影之后,他还是松了一口气。

“他刚刚在找你。”

狐绥双手插兜,“诺伊斯的情绪最近有些不稳定,是不是吓到你们了?”

07抱着06的大腿,小声小气哼哼:

“姐姐,他怎么和我们长得也很像啊。”

金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就是看上去好像特别的生气。

她悄咪咪地想要去拽流雾的衣角,结果对方像是雷达一样立马把目光扫了过来。

07吓得眼睛水汪汪的。

流雾害怕听到小孩哭。

所以先一步地冲着诺伊斯伸出手,缓解氛围。

“是发现我不在房间里,以为我跑掉了吗?”

诺伊斯没回答。

只是静默地走到了她的面前,过长的额发挡住了眼睛,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但还是乖乖地把下巴塞进流雾的手心里。

流雾屈指挠了挠他的下巴,“害怕我一声不吭离开吗?”

“嗯。”

诺伊斯并没有说。

他不是害怕,是愤怒。

在推开流雾房间的门时,他一直在给自己做暗示。

要像之前一样,做流雾乖乖的小狗。

要跟她撒娇,说自己很想她,最好还能讨来一个安慰的吻。

可当他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时。

诺伊斯就推翻了这种想法。

要把流雾抓回来。

他以前就听到了,流雾会离开。

但诺伊斯并没有听到准确的时间。

这样遥遥无期的事情。

就像是一根随时会断掉的绳索。

诺伊斯试图用各种方法牢固这根绳索。

但却发现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