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卡卡西？

时光在婴儿的日子里流逝得似乎格外缓慢。鹿岛鹤慢慢适应了自己幼小的身体，也逐渐从父母日常的交谈中拼凑出这个家庭的模样。

父亲，鹿岛真树，有一头如夜般柔顺的黑发，眼睛却是清澈如天空的蓝色。他是木叶上忍，擅长风遁与水遁的结合运用。母亲，鹿岛千雪，则拥有一头如阳光般灿烂的金发，性格温柔的她在医疗班担任要职。

"小鹤，看这个～"真树蹲在婴儿床边，手指间凝聚出一缕流转的水流，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千雪在一旁嗔怪道："别在孩子面前用查克拉，太危险了。"

"有什么关系，"真树咧嘴一笑，"我们的儿子可是天才，说不定明天就能说话了呢。"

鹤睁大蓝眼睛，努力伸手去够那缕水流。他感受到了父亲话语中毫不掩饰的骄傲与爱意——就像《文野》世界里，那对为了保护他而牺牲的父母一样。

"说起来，"千雪整理着医疗包，语气突然低落，"今天去旗木家，还是没有人应门......"

真树手上的水流瞬间溃散。他沉默了一会儿，走到妻子身边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会好起来的，为了卡卡西......朔茂一定会振作起来。"

卡卡西？

如果鹿岛鹤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旗木卡卡西，原著中的"拷贝忍者"。在父母的片言只语中，他渐渐拼凑出：旗木朔茂夫妇是父母最好的朋友，旗木夫人生下卡卡西三个月后不幸离世，而朔茂从此闭门不出。

"三天后就要搬过去了"千雪突然抬头，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决心，"我们再去一次吧。"

真树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的樱花树："说不定......带着小鹤去的话......"

——

真树抱着裹在淡蓝色襁褓中的鹤，与千雪并肩站在旗木宅门前。

这一次，门铃声响到第三下时，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门开了。

"......抱歉这段时间让你们担心了。"朔茂的声音沙哑但沉稳，"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千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进来吧。"朔茂侧身让出路，"说起来，这就是你们家的......"

"鹿岛鹤。"真树骄傲地举起怀中的孩子，"小鹤，这是朔茂叔叔哦～"

旗木朔茂的目光落在真树怀中的婴儿身上。那双如同天空般清澈的蓝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不哭不闹，安静得出奇

"好漂亮的孩子。 "朔茂轻声说道，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似乎想触碰婴儿柔软的脸颊又克制住了自己。

千雪抹去眼角的泪水，笑着接过话："和卡卡西差不多大呢，正好可以一起长大。"

房间里的窗户紧闭着，灰尘在阳光中漂浮。真树敏锐地注意到角落里放着的婴儿床。

"卡卡西呢？"真树问道，声音刻意放轻。

朔茂的肩线一瞬间绷紧了，又慢慢松弛下来："在楼上，睡着了。"

千雪上前一步，医疗忍者的本能让她仔细观察着朔茂的脸色："朔茂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休息吧？眼睛都充血了。"

"我......"

"我们需要谈谈。"真树打断了他，神情严肃地将怀里的鹤递给千雪，"千雪你带着小鹤先上去看看卡卡西，好吗？"

千雪接过孩子，对朔茂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随后轻车熟路地向二楼走去。

楼梯上传来轻微的木板吱呀声，确认两人已经上楼后，真树的表情立刻变得严厉起来："你知道你现在的查克拉有多紊乱吗？一个精英上忍查克拉失控到这种地步，是想自杀吗？"

朔茂苦笑了一下，跌坐进沙发里："真树，你不明白——"

"我明白失去至爱很痛苦。"真树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但你还有责任，卡卡西才三个月大，你就打算这样逃避一辈子吗？"

朔茂双手捂住了脸，指缝间漏出痛苦的呼吸声。

真树从忍具包中掏出一个卷轴拍在茶几上：“三代目大人已经找我谈过了，他也希望你能振作。”

"火影大人他....."朔茂抬头。

“我和千雪商量好了，搬到隔壁的空屋。”真树的态度不容拒绝，“你知道的，那栋房子一直空着。我们会帮你照顾卡卡西，你不能就这样下去了。”

楼上突然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紧接着是另一个婴儿的呜咽回应。两个父亲同时抬头望向天花板，朔茂的眼神第一次恢复了清明。

"听，"真树微笑道，"他们互相认识了。"

千雪抱着鹤下楼时，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有个好消息。"

"卡卡西醒了？"朔茂站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流露出三个月来第一次的急迫。

"不仅是醒了。"千雪侧身让出楼梯口，"他刚才看到小鹤，居然笑了，看起来卡卡西很喜欢我们家小鹤。"

朔茂愣在原地，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片刻之后，他以瞬身术消失在原地，楼上立刻传来木地板急促的脚步声。

千雪走下最后几级台阶，与丈夫交换了一个欣慰的眼神："这招果然有效。"

"毕竟是小鹤的百日宴嘛。"真树接过儿子，轻轻刮了刮他的小鼻子，"小家伙，你可真是个福星。"

鹤在父亲怀里眨了眨眼，无声地打了个哈欠。作为婴儿身体的自然反应让他很快又困了，但脑海里却想着刚才看到的银发婴儿，那就是未来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现在却还只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