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挚友难能可贵

时光荏苒，木叶37年的春天如约而至。

樱花瓣纷飞的庭院里，三岁的鹿岛鹤坐在新发的草地上，认真地观察着掌心凝结出的查克拉。

"鹤——"一声清亮的童音从身后传来。

鹿岛鹤收回查克拉，回过头。三岁的旗木卡卡西正双手抱胸站在他身后，银白的碎发随风轻扬，小小的脸庞上写满不服输的神情。

"你又擅自练习查克拉。"卡卡西鼓起脸颊，"明明我也要一起。"

"抱歉抱歉～"鹤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裤子，"因为你刚才在睡午觉嘛。"

"我才没有睡午觉！"卡卡西像只炸毛的小猫，"我只是......只是闭目养神！"

远处的屋檐下，千雪正和朔茂一起准备下午茶，看到这一幕时忍不住掩嘴轻笑："卡卡西只有面对小鹤时才会这么孩子气呢。"

朔茂往红茶里加了一块方糖："毕竟那孩子太懂事。"

庭院中央，鹤已经成功安抚了闹别扭的银发小伙伴。他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得发亮的苹果："喏。"

卡卡西眼睛一亮，但很快又端起了架子："......我不饿。"

咕——

话音刚落，一阵不争气的腹鸣声就从卡卡西的小肚子里传出来。

"算我求你了"鹿岛鹤把手里的苹果塞进卡卡西怀里，然后双手合十，"就吃一下嘛，卡卡西大人～"

"......笨蛋。"卡卡西小声嘟囔着，却还是老实地啃起了苹果。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洒在两个小小身影上，将银发与金发染上同样的暖色。

大人们不约而同露出会心的微笑。

"挚友难能可贵。"朔茂轻声道。

真树伸手搭上挚友的肩膀："孩子们啊，就该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大。"

院子里，鹤和卡卡西并排躺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草地上。

"鹤，"卡卡西突然开口，"你永远都会是我的朋友吧？"

鹿岛鹤鹤转过头，眨了眨眼睛。

"嗯，永远。"他伸出手，勾住卡卡西的小指，"约好了。"

风温柔地拂过两个孩子的面庞，带着樱花的甜香。在这个战火尚未波及的春天里，一段纯粹的羁绊在此刻定格。

——

其实鹿岛鹤有的时候也让人头疼。

"鹤——不许爬那么高！"千雪焦急的声音从庭院传来。 她抬着头，看着自己三岁的儿子不知何时爬上了院中央的樱花树，正站在最粗的一根树枝上。

"妈妈！"鹤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小脸上满是专注的神情。

千雪刚要发动瞬身术上去救孩子，突然一个金色的身影从屋顶一跃而下，准确地落在鹤所在的树枝上。

"小鬼，想玩捉蝴蝶？"纲手单手拎住鹤的后衣领，像提小猫一样把他拎起来，"摔断脖子可就不好玩了。"

"纲手！"千雪松了一口气，千雪立刻跑过去抱住儿子"鹤！吓死妈妈了！"

"对不起..."鹤低下头，然后突然眼睛一亮，"纲手阿姨好厉害！能教我这个吗？"

纲手正要回答，一个充满活力的少年声音突然从院墙外传来："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

金发少年轻松翻过墙头，落地的姿态和纲手如出一辙。他看上去约莫十二三岁，脸上洋溢着明亮开朗的笑容，正是千手绳树。

"咦？这是..."绳树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小不点。

"鹿岛家的孩子。"纲手撇了撇嘴，"跟你一样不让人省心。"

绳树蹲下身，与鹤平视："你好呀！我是绳树！"他开朗地伸出手。

鹤犹豫了一下，伸出小手握住他的大拇指："我叫鹿岛鹤..."

"鹤酱！"绳树兴奋地转向纲手，"姐姐！他好可爱！像不像我小时候！"

"胡说什么！"纲手一巴掌拍在弟弟头上，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第二天清晨，鹤刚睁开眼睛，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吵闹声。纲手又来找母亲了。

绳树也在。

千雪从厨房探出头："鹤，快洗漱下来吃早餐。"

十分钟后，鹤嚼着饭团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绳树展示各种基础忍术。

"...这个是水遁·水乱波的最简结印方式，"绳树双手快速结印，从口中吐出一小股水流，"厉害吧？"

"嗯！"鹤用力点头。

纲手走过来："小鬼，你才三岁，别急着学这些。"

"但是我想变强！"鹿岛鹤看起来很认真，"父亲说变强了就能保护重要的人！"

绳树和纲手同时一怔。这句话正是绳树经常挂在嘴边的座右铭。

"...小鬼。"纲手摸了摸鹤的金发，纲手原本紧绷的表情不自觉柔和下来。"你爸爸说得对。但变强需要一步步来。"

而后纲手和绳树就不经常来了，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