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不是你的错
木叶医院走廊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惨白。医疗忍者的话让紧绷的空气骤然松动,鹿岛千雪双腿一软,被丈夫真树及时扶住。
"千雪......"真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有掩不住的颤抖,"儿子没事了。"
三代目轻舒一口气,烟斗的火光在昏暗的走廊里忽明忽暗:"能进去看看吗?"
"可以,但病人还处于昏迷状态。"医疗忍者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预计明天早晨才会苏醒。"
卡卡西第一个冲了进去。
重症监护室比走廊更加寂静,只有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病床上的人被各种管线包围,那头耀眼的金发此时也暗淡无光地散在枕头上,衬得脸色更加惨白。卡卡西停在床边,指尖颤抖得几乎不敢触碰那些绷带。
——像个易碎的玻璃人偶。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卡卡西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快步走到床边,目光扫过被子下的伤口处。
"我说过没有伤到内脏。"医疗忍者注意到他的视线,"这孩子运气很好。"
随着医疗忍者的说明结束,带土的眼泪依然止不住地往下掉,他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忘带了忍具包......"
"带土。"鹿岛真树走上前,大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语气沉稳而坚定,"这不是你的错。"
千雪也温柔地摸了摸带土的黑发:"相反,如果没有你,鹤可能伤得更重。"
带土的眼泪仍在流淌,但肩膀微微放松了些。
“好了,这里有我在。”鹿岛真树对着众人说“你们回去休息....”
"不行!我得留下!"带土声音哽咽,眼眶通红地扑到病床前,死死抓住金属栏杆,仿佛怕有人把鹤从他眼前拖走一样
卡卡西站在病床边,眼神始终没有离开鹤苍白的脸庞。 他的语气比平时更加低沉:"我也留下。 "
"你俩都该回去休息。"真树皱眉,"熬夜只会影响明天的状态。"
"不。 "卡卡西固执地站在原地,目光坚定不移,"鹤会醒,我要等他醒来。 "
带土用力擦了擦脸,跟着站直了身子:"我也是!他为了救我才受伤的...... 我绝不能就这样回去!"
千雪想再说点什么,三代目却突然轻笑一声,烟斗里的火星微微闪烁:"孩子们想留下的话,就让他们留下吧。忍者之间的情谊难能可贵。 "
旗木朔茂也点点头:"卡卡西很少这么固执。"他看了看儿子的坚定神色,轻声说道:"有时候,守护也是一种修行。"
最终,大人们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千雪温柔地替鹤掖了掖被子,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体温稳定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离开,三代目叫走了鹿岛夫妻和旗木朔茂。
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病房里只剩下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
带土坐在病床边,双手紧握成拳,他死死盯着鹤的脸,似乎在用目光确认每一次微弱起伏的呼吸。
"鹤......你一定要没事......"他低声呢喃。
卡卡西靠在一旁的墙壁上,双臂抱胸,眼睛半阖着,像是不愿看到鹤的虚弱模样。然而,只要监护仪的声音稍有变化,他的眼皮便立刻抬起,目光锐利地扫过去。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了十分钟后,带土的拳头抵在腿上,声音沙哑:"卡卡西......鹤会不会有事?他的能力......好像对他负担很大。 "
卡卡西沉默了片刻。
"不会有事。 "他轻声道,声音低沉却坚定,"鹤没那么脆弱。"
就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一样,监护仪上的心电图突然加快了一瞬,鹤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鹤!"带土猛地站起身,差点打翻了床边的水杯。
卡卡西也瞬息之间来到床前。
然而,鹤的眼皮只是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呼吸绵长而平稳。
带土的肩膀垮了下来:"......还是没醒。 "
卡卡西的手指轻轻拂过鹤的手背,随后收回:"快了。 "
窗外的月光洒进房内,给病房蒙上一层银蓝色的静谧。 监护仪的荧光映在三个少年的脸上,两个站着的,一个躺着的,像是定格在这漫长一夜的画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