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天然的鹤

木叶的训练场上，晨光洒落在一片金色的草地里。

鹿岛鹤双手捧着自来也临走前留给他的特殊忍术卷轴，认真研读着上面的文字。他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像是一束温暖的晨光。

"鹤，准备好了吗？"水门从树林处走来，手里拿着几枚特制的飞雷神苦无。他的金发比鹤的更加灿烂，如同正午的阳光，而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总是含着温柔的坚定。

鹤抬头微笑，点头道："嗯，师兄今天的忍术研发得怎么样了？"

水门将手中的苦无轻轻抛掷到场地中央，瞬间移形换位，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金色的残影。

在鹿岛鹤面前双手前伸，掌心之间凝聚着一团旋转的查克拉。水滴般的光粒环绕着中心不断压缩、扭曲，可每当雏形即将成型时，却又骤然溃散。

“唔......还是不行。”水门收回查克拉，指尖隐约有些麻痹感。

鹤的瞳孔微微亮起："查克拉旋转.....就像这样？"

他抬起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缕金色的光芒，查克拉如水流般在空中延展，不过只是略微有些形状也消散了。

"对！"水门眼睛一亮，"就像这样！如果能更稳定一些就好了。"

忽然，鹤像是想起了什么，侧头看向水门："水门师兄，我总觉得你有心事。"

水门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了："有这么明显吗？"

鹤歪头思考了一下，认真点点头："我能感觉出来。水门师兄最近研究忍术时总是会突然停下，然后看着太阳落下的方向发呆。"

水门微微沉默，片刻后轻叹："你真的很敏锐啊，鹤。"

"是因为......那个人吗？"鹤问道，"那个你很重要的人。"

水门的脸颊忽然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他轻咳一声："自来也老师告诉你的？"

"嗯。"鹤点头，"他说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我父母一样。"

水门愣了一瞬，随即耳尖有些泛红，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哭笑不得："自来也老师真是......什么都敢说。"

"我不太明白。"鹤坦诚道，"但是我觉得，她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人，才会让师兄这么在意。"

水门的神情柔和下来，目光中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温柔："是啊，她很特别.....她叫漩涡玖辛奈。"

鹿岛鹤默默记下这个名字，"可惜我没有见过漩涡姐姐......"

水门轻轻摇头："其实她也很想见你，只是玖辛奈的情况有些特殊......"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透露更多。

鹿岛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追问。他收回探究的目光，轻轻点头："嗯，我明白的。"

"其实，"水门轻咳一声转移话题，"等你再大些，也会遇到对自己特别重要的人。 "他笑着揉了揉鹤的金发，"那种看一眼心脏就会砰砰乱跳的人。 "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鹤突然抬起头："我已经遇到了。 "

"哦？"水门瞬间来了兴趣，蓝色眼眸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是谁？让我猜猜——"

"卡卡西，带土。"鹤掰着手指数道，又歪着头补充，"还有自来也老师和水门师兄。"

水门一个趔趄差点摔进草丛："等等...我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他盯着眼前一脸天真无邪的鹤看了半晌，突然捂着嘴闷笑了起来。

"......师兄？"鹤困惑地歪着头。

"不，没什么。"水门好不容易忍住笑，擦了擦眼角，"我是说......"他的声音里依然带着笑意，"你说的那种喜欢，和我对玖辛奈的是不一样的。"

树枝间的光影斑驳地落在两个金发少年身上。鹤微微蹙眉，表情认真得像在解一道复杂的忍术公式："有什么不一样呢？"

"比如说......"水门双手比划着，"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看......"

"那就没错了。"他认真地点着头，"我确实很喜欢卡卡西还有带土。"

水门哑然。他默默擦了把并不存在的冷汗，现在总算明白为什么自来也老师总说这孩子是"天然核弹"了。

"鹤......"水门斟酌着词句，"你有没有想过，不同人的喜欢之间是不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鹤干脆利落地回答，"对卡卡西的喜欢和带土不一样，对带土的喜欢和师兄不一样，对师兄的喜欢和慎吾殿下又不一样。"他掰着手指细数着，末了困惑地看向水门，"这很难分清楚吗？"

阳光穿过树叶，在鹤那双清澈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蓝眼睛上投下浅金色的光晕。水门呆住了——他在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暧昧或羞涩，只有纯粹的坦诚，就像阳光下的湖水一样透明见底。

这一刻，水门终于彻底领悟到什么叫做"天然"。

"哈哈......"水门忍俊不禁地揉了揉太阳穴，"我懂了。"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鹤的金发，手感比想象中还要柔软，"那等你以后真的遇到特别的人，记得告诉我。"

"特别的人？"鹤重复着这个词，"像玖辛奈姐姐对师兄那样特别的？"

"嗯。"

"可是......"鹤困惑地眨眨眼，"我觉得卡卡西和带土已经很特别了啊。"

水门扶额长叹，这孩子完全没在同一个频道上！他刚想再说点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水门！任务集合！"一个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瞬身出现，又很快消失在树影中。

"抱歉鹤。"水门收起笑意，"我得走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拍了拍鹤的肩膀，"关于刚才的话题......"他欲言又止，"算了，等你再长大些自然就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