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抓鱼
第二天一早，木叶村口。
带土兴奋地原地跺脚："终于可以出村了！终于到真正的忍者任务了！"
琳细心检查着自己的医疗包："药品、绷带、解毒剂......都带齐了。"
卡卡西靠在树边闭目养神，看似镇定，但鹤注意到他忍具包里的手里剑比平时多了一倍。
"鹤，你带够干粮了吗？"水门走过来，揉了揉鹤的金发。
"嗯。"鹿岛鹤拍拍背包。
水门笑着拍拍手："好了，商队来了。"
一支由五辆马车组成的商队缓缓驶来，领头的商人是个圆脸胖子，看到接应的忍者们眼睛一亮。
"哎呀，这就是木叶的忍者大人吗？"他搓着手走上前，"我是清水屋的老板，这次就拜托各位了。"
水门礼貌地点头："我们负责护送您安全抵达京都。"
商队开始缓缓前进。带土和卡卡西走在最前面，；琳和鹿岛鹤走在车队中段；水门殿后。
第一天的行程出乎意料的平静。
傍晚，车队在一片开阔地带扎营。商人们生起火堆，开始准备晚餐。鹿岛鹤、卡卡西和带土去附近的小溪抓鱼顺便打水，琳留在营地处理食材，水门则去周围布置警戒陷阱。
夕阳的余晖洒在林间，将溪水映成橘红色。鹿岛鹤挽起裤腿站在溪水中，清澈的水流没过小腿，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眯起了眼睛。
“这样真的能抓到鱼吗......”带土撇撇嘴，弯腰盯着水面，写轮眼都瞪出来了，可鱼影都没瞧见。
“笨蛋，小声点。”卡卡西站在上游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根削尖的树枝，声音淡淡的，“鱼都吓跑了。”
“你说谁笨蛋——！”带土猛地扭头，气得脸颊鼓起。
“嘘——”鹿岛鹤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眉眼弯弯，“再吵下去，今天的晚饭就只有野菜汤了。”
带土立刻噤声，但眼神还是狠狠瞪了卡卡西一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继续低头摸鱼。
卡卡西没理会他的挑衅，静静站立着，目光凝在水面上——那里有一道影子悄然游过。
唰！
树枝如闪电般刺入水中，"啪"的一声，水花溅起，再抬起时，一条肥硕的溪鱼已经被串在上面，尾巴还啪啪地拍打着。
“厉害！”鹿岛鹤眼睛一亮，忍不住赞叹。
卡卡西耳尖微不可察地红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将鱼扔向岸上的桶里。
“这点小事.....”
“才不是小事！”鹤笑眯眯地走近几步，水波被他的动作推开，“我抓了好久都没抓到呢，卡卡西很厉害。”
银发少年别开脸，护额下的眼睛微微闪烁，但嘴角却轻轻扬了一下。
带土在旁边看得直磨牙。
“喂！我、我也能抓到！”他捏着树枝，急躁地在水中一顿乱戳，溅起的水花泼了自己一脸，鱼却一条都没中。
“带土....”鹿岛鹤无奈地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慢慢来，看准再出手。”
带土不服输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我可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区区抓鱼——”
话音未落，一条鱼突然从他的腿边擦过，他本能地伸手去捞，结果脚下一滑——
“呜哇——！”
扑通！
水花四溅。
带土整个人趴进了溪里，溅起一大片水浪，连不远处的鹤都被淋了半边身子。
“带土！”鹿岛鹤伸手去扶他，“没事吧？”
带土从水里狼狈地爬起来，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像是只落水的乌鸦。他刚要开口抱怨，抬头却见鹤也被自己溅湿了——晚霞透过树叶，在他湿润的金发上映出一圈柔和的光晕，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蓝眼睛因为担忧而睁大，亮晶晶的像是......
带土突然愣住，莫名觉得心跳漏了半拍。
“发、发呆什么呢？”鹿岛鹤歪了歪头，伸手在他脸前挥了挥，“摔傻了？”
“才没有！”带土猛地回神，胡乱抹了把脸，有些结巴，“我、我只是....”
他下意识瞄了一眼卡卡西，发现那双露出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带土莫名一激灵，下意识抓住了鹤的手腕：“鹤！你过来帮我抓鱼！”
“啊？”鹿岛鹤被他拽得往前踉跄两步。
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吊车尾，自己没本事，还要别人帮忙？”
“关你什么事！”带土炸毛，“鹤都没拒绝！”
“只是抓鱼而已.....”鹤无奈地笑。
于是三人重新分散开，带土站在鹤旁边，时不时偷瞄他一眼，嘴里还嘟囔着“这次我一定要赢”，而卡卡西则站在稍远处，目光总是不自觉瞥向这边——特别是带土挨得极近的手。
......碍眼。
鹿岛鹤倒是浑然不觉两人微妙的气氛，专注地看着水面，忽然，他眼睛一亮：“这边有鱼！”
“哪呢哪呢！”带土立刻凑过去。
“嘘——”鹿岛鹤压低声音，指尖轻轻拨开水草，一条银色的鱼影若隐若现。
他缓缓弯腰，双手悬在水面上方，呼吸都放轻了。带土在旁边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盯着他的动作。
卡卡西也不自觉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的侧脸，那专注的神情，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动，像是阳光下的蝶翼。
......好可爱。
这个念头突然闪过，卡卡西瞬间别开脸，银发下的耳根发烫。
与此同时，鹿岛鹤的手猛地一合——
“抓到了！”他欣喜地举起手中扑腾的鱼，“带土你看！”
“成功了！”带土惊喜地叫出声，差点扑上去抱住他，却被一只手拽住后领。
“是鹤抓到的。”卡卡西冷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和你可没关系。”
“哈？！”带土不爽地甩开他，“你就是嫉妒我和鹤一起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