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不许在送别人

玖辛奈的公寓还亮着灯。鹿岛鹤刚走到门口，红发的女子就拉开门一把将他拽了进去："小鹤——！"

他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玖、玖辛奈姐......"

"水门说你们遇到强盗了？！你有没有受伤？C级任务危不危险？"玖辛奈连珠炮似的发问，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未松。

“玖辛奈。”一旁的水门看起来有些无奈。

"没事啦......"鹤艰难地从背包里摸出一个小包袱，"这是礼物，京都刺绣线，据说用特殊工艺染的，阳光下会变色......"

"哇！"玖辛奈瞬间被转移注意力，兴奋地展开五色丝线。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端出一盘奇形怪状的饼干："我新研究的兵粮丸曲奇，你们尝尝！"

鹿岛鹤看着那些焦黑的"曲奇"，和坐在角落里默默喝茶的水门交换了一个绝望的眼神。

"那个......玖辛奈姐，"他急中生智，"听说你最近在改良封印术？"

果然，玖辛奈的眼睛立刻亮起来："对对！我发现如果在这里调整查克拉流动......"她抓起纸笔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解。

鹿岛鹤悄悄擦了擦冷汗，却看到水门对他竖起大拇指，眼里满是感激。

离开玖辛奈家时，已是满天星斗。

"我送你回去。"水门自然地揽过师弟的肩膀，"今天跑了不少地方吧？"

"嗯。"鹿岛鹤仰头望着星空，"大家都开心就再好不过了。"

夜风拂过，带着木叶特有的草木清香。两人走过安静的街道，偶尔有巡逻的忍者向他们点头致意。

他们的声音渐渐融入夜色。远处火影岩上的历代面孔在月光下静静守望，见证着这个平凡而温暖的夜晚。

回去之后鹿岛鹤坐在桌前，手中的剪刀在烛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他捏起一缕金色长发，毫不犹豫地"咔嚓"一声剪断。

"这样就好了......"

他看着掌心的金发，小心翼翼地塞进两个小巧的荷包里。手指灵巧地穿针引线，很快就在香囊表面绣出木叶的标志——一个给卡卡西，一个给带土。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奇怪......"鹿岛鹤摸了摸下巴，回想起两人听到"送头发"时瞬间涨红的脸，"但既然是重要的人，送这个应该没错吧？"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他的金发上镀了一层银辉。桌上放着金色的香囊，正是慎吾送他的那个。

——

第二天清晨，第七班集合训练。

卡卡西比平时来得更早，斜靠在木桩上。带土罕见地没有迟到，正神经质地踢着石子。

"那个......"

带土突然开口，却在看到卡卡西视线时又闭上嘴。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忍具包的搭扣，眼神飘忽不定。

"早啊！"

清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两人同时一僵。鹿岛鹤小跑着过来，金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给！"

他笑眯眯地掏出两个香囊，一个绿色一个红色，分别塞到两人手里："之前说要做的。"

卡卡西的手指猛地收紧，护额下的眼睛瞪大。香囊还带着淡淡的草药香，细密的针脚一看就是花了心思。

"这、这个......"带土的脸"腾"地红到耳根，写轮眼不受控制地浮现。他颤抖着手指解开香囊，一缕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里面是......"鹿岛鹤歪着头解释，"我的头发。这样你们也有——"

话没说完，带土突然"嗷"地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跳起来。他死死攥着香囊，手忙脚乱地塞进胸口忍具包最里层，然后——

转身就跑。

"喂！带土？！"鹿岛鹤愣在原地。

卡卡西的反应则完全相反。银发少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指死死掐着香囊边缘，关节泛白。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沉重，护额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鹤，炽热得几乎能灼伤人。

"卡卡西？"鹿岛鹤被盯得有些发毛，"你也不喜欢吗......"

"......鹤。"

卡卡西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香囊按在胸口，另一只手按住鹿岛鹤的后脑，狠狠将他的脸按进自己肩膀。

"......不许再送别人。"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鹿岛鹤整个人都懵了。

"诶？可是我也想给慎吾做一个......"

"尤其是他！"卡卡西的力道又加重几分，两人贴得极近，鹤甚至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

"啪嗒"一声轻响，卡卡西的书掉在地上，露出夹在扉页的照片，是鹤小时候在河边抓鱼时，阳光下灿烂的笑脸。

"卡卡西......"鹿岛鹤闷闷的声音从肩窝传来，"我喘不过气了......"

银发少年这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他的耳根红得滴血，却还是固执地把香囊系在腰侧最显眼的位置。

"从今以后，"他背对着鹤，声音低沉，"我会保护好它。"

像是许下某种庄重的誓言。

远处树丛里，带土扒开枝叶偷看，手里的香囊都快被捏变形了。他咬着嘴唇，眼神在卡卡西和鹤之间来回游移，最后狠狠捶了下树干。

"可恶......我、我也——"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鹤突然转头，蓝眼睛准确无误地锁定了他的藏身处。

"带土！你在那里干嘛？"

带土的心跳漏了一拍。

要像卡卡西那样拥抱他吗？

说什么"永远不许送别人"之类的话？

还是在阳光下炫耀性地把香囊戴在最显眼的位置？

他的脸越来越红，最终——

"我、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带土落荒而逃，只剩一片晃动的树丛。

鹿岛鹤困惑地站在原地，看了看带土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身旁的卡卡西。银发少年已经恢复了往日冷淡的表情，只是腰间那个绿色香囊格外醒目。

"你们果然还是很奇怪......"鹿岛鹤嘟囔着。

卡卡西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手指轻轻拨弄着香囊上的流苏，那是鹤头发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