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2 章 带土,我们约定吧
微凉的指尖突然触碰到他的手背。鹤歪着头看他:"带土?在想什么?"那双蓝眼睛里盛满关切。
"没...没什么!"带土慌忙摇头,却发现鹤的目光依然专注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有种奇特的穿透力,仿佛能看透他所有勉强掩饰的情绪。
轻轻叹了口气,鹿岛鹤伸出右手的小拇指:"带土,我们约定吧。"
带土呆呆地看着那根白皙的手指:"约...约定?"
"嗯。"鹤笑得眉眼弯弯,"一起成为上忍的约定。"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带土的视野里只剩下鹤的笑脸和那只伸出的手。
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飞快地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勾住鹤的,"这、这种事还用约定吗!我当然会...会..."
还未说完,卡卡西冷冷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白痴还想当上忍?先把三身术练好吧。"
"你说什么?!"带土立刻炸毛,但这次他的怒火没有以往那么强烈,因为鹤的手还勾着他的小拇指,那温暖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松开。
止水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下一秒他抬起头,露出标准的温和笑容:"那我要更加努力,追随鹤哥的步伐了。"
鹿岛鹤无奈地看着两人:"卡卡西已经是上忍了,应该更有风度一点才对吧?"
卡卡西轻哼一声,将目光移开,但带土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耳尖微微泛红。
"总之,"鹿岛鹤晃了晃两人相连的手指,"约定好了,带土。"
带土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笨拙地点头。这个孩子气的动作,由鹤做出来却让他心跳加速到几乎晕眩。
卡卡西的目光在两人相连的手指上停留一秒,然后转身:"走了,水门老师等我们汇报。"
落日将少年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带土走在鹤身边,时不时偷瞄他的侧脸。注意到止水依然跟在不远处,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虽然卡卡西的上忍身份让他心情复杂,但此刻,鹤的小拇指约定占据了他全部思绪。
"下次任务要加油了,带土。"鹤突然说,"既然是中忍了,要更可靠才行。"
带土的脸又红了起来,挺直腰板:"那、那是当然!我可是要当火影...不,我是说,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卡卡西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先把查克拉控制练好再说大话吧。"
"卡卡西!"带土气得跳脚,但这次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追上去吵架——因为鹤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蓝眼睛里盛满笑意。
"卡卡西就是在用他的方式鼓励你,带土。"鹤小声说。
带土愣住,难以置信地望向前面银发少年的背影。 什么?那个冷面卡卡西会鼓励人?但如果是鹤说的...也许...
带土摸着自己崭新的中忍马甲,又看看鹤的侧脸,心中涨满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决心——下一次考核,他一定要和鹤一起成为上忍!
不管是卡卡西还是那个止水,还是别的什么人,都别想阻止他!
宇智波止水番外(不定期掉落)
(所有番外都是对正文的补充,if线除外)
我叫宇智波止水。
这个名字在宇智波一族中承载着太多期望。六岁开眼,七岁毕业,族人们说我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那是我四岁那年的事了。
宇智波的训练场上,几个同族孩子将我围在中间,嘲笑我不配使用印有族徽的木剑。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宇智波家的孩子,不应该这样对待同伴。”
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训练场外传来。我抬起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一头黑色的短发,腰间佩着一把古朴的长剑。阳光落在他肩头的火纹护额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几个宇智波的孩子立刻安静下来,悻悻地散开了。男人走过来向我伸出手,掌心的剑茧粗糙而温暖。
“没事吧?”他问,声音像冬日里的暖阳。
我愣愣地抓住他的手站起来,注意到他眼角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却丝毫不减他眼中的温和。
“我叫鹿岛真树,”他帮我拍掉身上的尘土,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木剑上,“剑握得不错,就是姿势需要调整一下。”
他简单地指点了我几个握剑的要领,那一刻,我仿佛看见了全新的世界。然后一个金发的小男孩从远处跑来,扑进他怀里。
“父亲大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鹿岛鹤。他大概六岁左右,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蓝色的眼睛像最清澈的天空。真树大人笑着将他抱起,那个画面美好得像一幅画。
“鹤,又偷偷跑出来?”真树大人语气责备,眼神却温柔。
“我想看父亲练剑嘛!”小男孩撒娇道,然后好奇地看向我,“他是谁?”
“一位未来的优秀剑士。”真树大人摸摸我的头,“回去吧,鹤。”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心还残留着真树大人掌心的温度,心中种下了一颗仰慕的种子。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真树大人。我知道这样不太好,但控制不住自己。我会提前结束族内的训练,跑到真树大人常去的训练场附近,只为了远远看他练剑的身影。
而更多时候,我会看见真树大人指导鹤练剑。
那个金发男孩总是格外努力,即使摔倒无数次也会立刻爬起来,擦擦汗水继续练习。真树大人教得很严格,但每当鹤终于掌握一个招式时,他眼中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
“还不够,鹤。”真树大人用木剑轻点鹤的手腕,“手腕要再压低三度。”
“是,父亲大人!”鹤喘着气,金色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却笑得灿烂。
有一次,鹤在练习时不小心划伤了手臂,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真树大人正要上前,却见鹤自己掏出手帕,熟练地包扎起来。
“没事的,父亲大人。”鹤笑着说,“一点小伤。”
真树大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回去让美咲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那一刻,我突然很羡慕鹤——不是因为他有那么了不起的父亲,而是因为他即使受伤也能笑得那么明亮。
从那以后,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他。我知道这样不太好,像一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但我控制不住自己。
我发现鹤有个习惯:每当思考时,食指会无意识地轻敲剑柄。 他喜欢甘栗家的草莓大福。
他经过南贺川时会停下脚步,对着水面练习结印,倒影中的手指翻飞如蝶。
这些细节像小小的种子,在我心里悄悄生根发芽。
有一次,我看见他在训练后独自留下来,帮带土补习忍术。 带土学得很吃力,但鹤没有丝毫不耐烦,一遍又一遍地演示结印顺序,直到带土终于成功使出一个完整的火遁。
"太好了,带土!"鹤的笑容比午后的阳光还要耀眼。
带土脸红得像个番茄,结结巴巴地说下次一定会更好。 鹤拍拍他的肩,说我相信你。
我躲在树后,手指无意识地模仿着鹤刚才结印的动作。 要是有一天,鹤也能这样对我笑,该多好。
渐渐地,我也开始模仿他的一些习惯。 看到有同学在训练中遇到困难,我会想起鹤帮助带土时的耐心,于是主动上前指点;遇到受伤的小动物,我会用鹤治疗野猫时的那种医疗忍术为它们包扎。
族人都说宇智波止水是个乐于助人的好孩子。但他们不知道,这些都是在模仿那个我不敢靠近的光芒。
七岁那年,我提前毕业了。 族人为我举办了一场庆祝会,但我却溜了出来,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鹤常去的训练场。
他正和卡卡西对练,木剑相交的声音清脆悦耳。 两人的默契好得惊人,不需要言语就能预判对方的每一个动作。 汗水从鹤的额角滑落,卡卡西很自然地递过毛巾,鹤接过时对他笑了笑。
那种默契是经年累月培养出来的,是旁人无法插足的亲密。
我站在阴影里,只能看着。
"止水?你在这里做什么?"族长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吓了一跳,慌忙行礼:"族长大人。"
他的目光扫过训练场上的鹤和卡卡西,又落回我身上:"你很关注鹿岛家的孩子?"
我低下头没有回答。
"他的父亲是木叶有名的剑术高手,"族长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多观察学习也是好事。"
从那以后,我有了正当理由继续我的“观察”。
直到那个清晨,我在训练场和鹤哥第一次说话。
后来我们见面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鹤总是毫无保留地指导我剑术,耐心地回答我各种问题。有时我会故意犯一些错误,只为了让他多指点我一会儿。
我知道这样很卑鄙。 但唯有在他专注地看着我时,我才能短暂地忘记那些羡慕与酸楚,假装自己也是他眼中重要的人。
当我终于能够自然地叫出“鹤哥”时,当我终于能够站在他身边时,我才发现自己渴望的远不止如此。
赏樱会上,当我看到鹤自然地说出其他人的喜好时,胸口还是会刺痛。但当他转过头,也递给我一块并说"我记得你喜欢红豆味"时,那些疼痛又奇迹般地消散了。
也许我永远无法像卡卡西那样与他共享童年的回忆,也无法像带土那样毫无顾忌地表达亲近。 但至少,我在他心中也有了一个小小的位置。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