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绑架
江荡伸出手掌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了,疼不疼?”
陈漾眼前一片黑暗,下半身麻的发抖,额前不断有汗液冒出:“疼……”
江荡舔唇,轻声问道:“还能继续吗?”
陈漾听完这话沉默了一会儿,咬着唇点头:“能,你快点。”
“好。”
……
陈漾累的精疲力尽,江荡已经给她洗了好多次澡了,洗完澡没多久江荡就还想再来一次。
有一次过后,江荡抱着陈漾去卫生间,陈漾撑着最后的力气,用手挠他的胸膛,话音虚弱:“你要做你就做,你……你别给我洗完澡就又来一次。”
江荡亲了下她的额头,轻轻的笑着:“不做了,真的。”
陈漾半信半疑的被江荡抱进卫生间。
两个人躺在床上,陈漾看了眼他戴着的假肢,说:“不取了假肢吗?你戴了很长时间了。”
江荡点了点头,把假肢取了之后就又躺会在了床上,左臂伸在陈漾那边的枕头上:“躺着。”
陈漾晕乎乎的把头放在了他胳膊上,往他怀里缩:“江荡。”
“嗯,我在。”
陈漾不困,但就是累,累的她不想睁开眼睛:“几点了?”
“一点十二,该睡觉了。”
“哦……我睡不着。”
江荡把灯给关了,床头的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他凭借着这光亮垂头看陈漾头顶上的发旋。
“羊羊。”
“嗯。”
江荡亲了她的额头一口:“叫叫你。”
陈漾半睁开眼睛:“哦,那你叫吧。”
“羊羊。”
“嗯。”
“羊羊。”
“嗯。”
……
陈漾醒来的时候江荡已经不在床上了,她坐起身下床走了出去。
厨房里江荡光着上半身在厨房做饭,右臂的假肢显得有些违和。
陈漾慢步走了过去,在厨房门口停下,扒着门往里面看。
“江荡。”
“嗯?”江荡扭过了头,看到她轻挑了下眉,“醒了,不多睡会儿?”
陈漾摇头:“不睡了,什么时候做好饭啊?”
“快了,你去坐一会儿吧。”
“我不,我就在这看着你做饭。”
江荡点头,眼球动了动:“疼不疼?昨天晚上。”
陈漾一秒扭过了头朝客厅走:“你闭嘴,安静,做饭去。”
江荡低笑一声:“好。”
——
五月底端午节,端午节前一天陈漾回了柬市一趟。
陈澈和向渺结婚领证了,没有选择办婚礼,要旅行结婚,六月一号就要出发去冰岛了。
一家五口坐在餐厅吃饭。
有几道菜都做了两份,一份不放香菜,一份放了香菜。
陈宏问陈漾:“小荡没跟你一起回来啊?”
陈漾咽下嘴里的东西才回答:“没有,他忙。”
陈澈看陈漾一眼:“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那男朋友见家长结婚啊?”
陈漾淡淡的说:“不慌,我还小。”
林月附和:“是,还小,不着急。”
向渺不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吃着饭。
陈漾看向渺一直没说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嫂子,你怎么看上我哥的啊?”
向渺抬起了头,莞尔一笑:“就觉得你哥挺好的。”
被夸的陈澈抬起了下巴:“听见没有?夸我呢。”
陈漾敷衍的要命:“好好好,听见了,你安静一点,有点吵。”
陈澈:“……”
林月给向渺盛了碗汤,对陈澈说:“闭上你的嘴吧,安静一点。”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五月三十一日。
陈漾给江荡道了晚安后,把手机调成静音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陈漾的手机有七十多条的未接电话,还有许多未读消息。
她蹙着眉看那些未读消息,马文旗给她发了很多消息,还打了电话。
陈漾回拨了过去,那边刚一接通电话,马文旗声音焦躁无比:“嫂子!荡哥和你在一起没有?”
“没有啊。”陈漾顿感不妙,“他怎么了?”
马文旗眼下挂着黑眼圈,一只手把手机放在耳边,一只手叉着腰:“他不见了,我俩昨天还在一起吃饭,吃过饭不到十点,他说他要去上厕所,然后他好久都没出来,我就进去找他,结果里面根本就没人。”
陈漾心脏起伏剧烈,大脑的一根弦在这里断了:“哪里都没有?问段谨洋和陈书麒了没有?”
“问了,都说没看到,我们几个现在都在找。”
这时,陈漾的手机弹出来了一条陌生短信:江荡在我手里,华明烂尾楼,下午一点半见
陈漾看着这条消息呼吸停滞,对电话那边的马文旗说:“我知道在哪了,在华明。”
马文旗很懵:“啊?”
陈漾没做停留,买了今天最早的高铁票。
八点五十发车,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五了。
她什么都没来得及弄,只穿了件衣服和鞋,拿上身份证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她坐在车上,对马文旗说了刚刚那条消息的事情,马文旗订了最早的一班飞机飞华明。
电话挂断,陈漾揉了揉眼睛,开始给那个电话号码发消息:好
陈漾:你是谁?
陌生号码:刘晋喆
陈漾深吸口气,左手的指尖嵌入了她的手心。
高铁上,陈漾不断的安抚自己的情绪。
不到半个小时,华明站到了。
陈漾下车就直接往烂尾楼那边走,刚打上车坐下,刘晋喆就再次发来了消息。
刘晋喆:下午一点半再来,自己一个人来
刘晋喆:别报警,不然他另一条腿也别想要了
陈漾双手拿着手机,咽了咽口水:“停车!”
司机立刻急刹车,狐疑的扭头看她。
陈漾没管他怪异的目光,扫码付完钱就下车了,独自一人往前前行,不知道要去哪。
她垂头回复:好,我不报警
陈漾心里没底,虽然她来过华明,但是对华明这里还是不怎么熟悉的。
—
烂尾楼第18层,周围都是水泥墙,不断有风刮过来,刮起了江荡的发丝。
江荡被用麻绳绑在了椅子上,浑身上下都是湿的,椅子边缘在不断的往下滴嗒着水,椅子下面的一片地是湿的。
他闭着眼睛,脑袋沉的他抬不起头来,只能听着水滴的声音。
刘晋喆坐在一旁地上,周边好多啤酒罐子,有一瓶啤酒刚打开就倒了,在往外流着就,还冒着小气泡。
刘晋喆重新开了一瓶,仰起头喝,有酒从他的嘴角滑落。
他喝完这一瓶把酒罐子甩在了江荡的左腿关节处。
江荡身体抖了抖,但并没有发出声音。
刘晋喆喝的眼神迷离,踉踉跄跄站起身走到了江荡身侧,脸上扬起一个可怕的笑容:“江荡,你说你凭什么过的这么好啊?哦,不对,你是个残疾,哈哈哈哈哈!”
江荡不动,刘晋喆就一只手攥紧了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上提,强迫江荡和他对视。
刘晋喆面目狰狞:“你说话!你哑巴了?!”
江荡喘着粗气,嘴角朝上扬着:“刘晋喆,你跟个酒鬼一样。”
刘晋喆伸出手一巴掌扇偏了江荡的头:“江荡!你要搞清楚,你现在在我手里!你是死是活我说了算!”
江荡转过了头,像是不觉得痛,眼神轻蔑的看他:“你也就只能在这个时候打过我了。”
刘晋喆瞬间暴怒,掐住了江荡的脖子,眼球布满了红血丝:“江荡,你信不信我弄死你?你别在这跟我嚣张,待会我会把你的右腿也砍下来,然后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