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章 纨绔二世祖10
经过一天的相处,言沧已经大概清楚了临清的脾气。
张扬肆意,尤其是在身份低于自己的人面前,绝对不允许被忤逆。
因为清楚这一点,所以在临清的语气明显带上了几分怒意后,言沧只得沉默着,缓慢地在那张大床上躺下。
除了下半身围着的浴巾,他的姿势几乎和昨天一模一样,笔直僵硬得像是一具尸体。
见他乖乖听话,临清的面色好看了一些,也不在意他的僵硬,利索起身,一伸手就扯掉了那块碍事的布条。
唯一的遮挡被暴力扯开,言沧的身体顿时绷紧,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用尽全力才没有下意识挥出。
临清全然不知自己刚刚差点被揍,扯开了遮挡之后,又恢复了笑脸,满意打量着自己面前结实漂亮的身体。
言沧垂着眼,却也能感觉到他直白的目光,正顺着自己的胸口向下移动。
那些被他视线扫视的皮肤,都像是被针刺一般,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而临清将言沧再度从头到尾打量一遍后,毫不犹豫地朝他伸出了手。
微凉的掌心触碰到脖颈的皮肤,引得言沧下意识吞咽了一下,脆弱的脖颈被人触碰让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
临清犹觉不够,在他喉结上停留片刻便又继续向下滑去
言沧紧抿着嘴唇,努力发散着思维,压抑住住自己心底愈发狂躁的杀意。
然而不等那肆虐的情绪在胸口继续蔓延,临清的另一只手也抚上了他的肩膀。
两只手轻柔地从从胸膛略过,引起一片战栗。
而就在言沧以为他会继续向下时,那双手的主人却突然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
随后在他胸口狠狠捏了一把。
言沧:!
突然的刺激让他条件反射般弹坐起身,理智甚至都没能追上身体的本能。
下一刻,视野旋转,等到理智回笼时,他已经掐住临清的双手,将他死死压在了床上。
临清前一秒还在和系统惊叹“反派的胸肌好软好好摸”,转眼就被按到了床上,一时有点懵逼。
言沧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角度去看临清。
临清的长相毫无疑问也是极其优越的,是和言沧截然不同的另一种俊秀。
尤其是这会他正处于懵逼状态,一双黑亮的眼睛睁得很圆,唇角的笑意还未来得及收敛便被惊愕取代,看起来活像是被突然扼住后颈的矜贵小猫。
不过很快,临清从最初的愣神中反应过来,瞬间垮下了脸:“你要造反吗?”
言沧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牵制住他的手,默默挪到一旁。
临清坐起身,刚刚满脸的兴味彻底被手腕传来的刺痛搅散地一干二净。
他揉着手腕,面上神色阴晴不定,没有再去看言沧。
片刻后,沉声命令道:“去把衣服穿上,然后下楼。”
言沧闻言,大概明白自己今晚这关大概是过去了,心中庆幸的同时,却不知为何有些不是滋味。
但很快,那份奇异的情绪就消散了,他想着接下来临清会实在在自己身上的报复,沉默着动作飞快地下了床,还不忘捡起掉在一边的浴巾。
而就在他转身离开时,临清突然又在他身后幽幽道:“你看起来很高兴。”
言沧脚步一顿,面无表情转身,声音平板答道:“没有。”
临清根本没听他的答案,又问:“你不想被我睡?”
这一次言沧没有否认,沉默地站在原地。
见他这个态度,临清了然点头:“看来确实是不想。”
言沧喉头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临清并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又问:“但你现在这样,除了陪睡还能干什么?”
言沧开口,语气有些滞涩:“只要您吩咐,我什么都可以做。”
他努力了一下,还是没能说出那个过于羞耻的称呼。
临清嗤笑一声:“其他的事别人不比你专业?我为什么要找你?还是说……”
他手指轻轻按在自己手腕上刚刚被掐出的指印,阴沉道:“你觉得自己实力够格,想给我当保镖?”
说完,似乎是被自己的话逗笑,盯着言沧,临清唇角的笑意越发明显,语气也突然一松:
“算了,你先出去把衣服换好。”
——
等到言沧换好衣服下楼,临清和三个刚刚以及各自去休息的保镖都出现在了楼下。
临清依旧穿着那身有些过于宽松的睡袍,没什么形象地坐在沙发上,看到言沧下楼也没什么反应。
直到言沧在面前站定,临清才懒散瞥了他一眼,随后轻轻开口:“动手。”
话音刚落,围在他身旁的保镖已经动作迅速地将言沧团团包围。
不等他反应,一个上前控制住他的动作,其余的紧跟着上前,紧接着数不清的,凌厉攻势便狠狠砸在了他的身上。
临清靠在沙发上,唇角带笑,嗓音柔和提醒道:“注意别打脸。”
言沧虽说也算是个异能者,但现在就上还未完全恢复,异能更是因为之前的暴走无法使用。
而在这个觉醒异能身体也会连带着被强化的时间偶,即便他身手再好,也完全不是这些保镖的对手,更不用提他还是以一敌多。
保镖们大概是在言沧下楼前就得了临清的吩咐,下手时除了避开了致命部位和脸,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下都是在他能承受范围的最大力道。
场面几乎是一边倒的群殴,言沧根本无力反抗,不消片刻就倒在了地上,就连系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差不多得了吧,你别真把他弄死了。”
临清这才施施然起身。
注意到他的动作,保镖们几乎立刻就停了下来。
对付一个普通人对他们而言,简单地就像吃饭喝水,他们重新规整站好时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上半分。
临清在心底他们之中随意指了一个吩咐,“去把我的药拿来。”
看着那个保镖快速离开后,他又慢悠悠走上前。
言沧蜷缩着倒在地上,发丝散乱,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身上的衣物被划开了不少口子,大大小小的伤口溢出的鲜血几乎将这身今天刚买的衣服浸透。
一个保镖十分有眼力见地上前把他翻了过来。
临清笑眯眯看了那人一眼以示赞赏,然后上前,一脚踩在言沧胸口上。
“不听话的宠物,就是要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