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章 纨绔二世祖13
姜子时和临清说是发小,但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把临清当成个没长大的孩子,所以总是会比较愿意迁就他的脾气。
加上他知道,临清生气的根本原因还是不想和朋友分开,就更不可能生出什么不满了。
姜子时送来赔罪的礼物,是一瓶据说他收藏了许久的红酒。
在这个大部分人连吃饱都困难的末世里,这个礼物其实也算是相当有诚意了。
不过临清这会还正在气头上,礼物照单全收,搭话一概不理。
姜子时看他满脸不爽,依旧带着惯常吊儿郎当的笑容,给他倒了杯酒,又亲手端到他面前,小声哄道:
“别生气了小青,这就是个短期任务,我一个星期就能回来,到时候咱们再接着浪啊。”
临清扫他一眼,接过酒杯,还是没理。
姜子时却似是被鼓舞到了一样,叭叭地更加起劲。
因为明天一大早就得出发,他自然不能碰酒,全程充当一个倒酒小弟。
临清心头本就憋闷,不仅是因为姜子时又要去出任务,更多的其实还是对自己没有异能,只能一直在保镖的庇护下缩在基地里的不满。
就着姜子时的废话,不知不觉,临清就一个人干了大半瓶下去。
临小少爷以往就经常混迹在各种玩乐场所,酒量不差,大半瓶下去,看起来神色依旧清醒,只面上泛起了一点红晕。
不过或许是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也可能是姜子时的态度实在是太好,他渐渐的也缓和了神色,可有可无地给了几句回应。
见他总算是有了回应,姜子时松了口气。
这次的任务来的突然,又催得急,明日一早就得离开。
如果临清再不松口,姜子时也只能暂时先告辞,等回来之后再继续哄哄这个大少爷了。
不过相比现在,那会的临清,估计就不光是送一瓶酒,再说说好话就能哄好的了。
因为临清态度松动,姜子时立刻十分有眼力见地转移了话题。
没能觉醒异能始终是临清心里的一根刺,所以每每谈及相关的话题,二人总免不了会争吵几句。
姜子时刚把他哄好,自然不想因为这个一言不合,再上赶着找临清吵一架。
视线往旁边一扫,注意到站在几个保镖旁边,因为外貌有些格格不入的言沧,姜子时又想起之前自己几度折戟经历。
于是悄悄凑到临清身边,压低了声音问:“你还没能把人调教好吗?”
临清拿着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你又想给我提建议了?”
姜子时高深莫测笑道:“建议算不上,就是好奇嘛,说说呗,让兄弟帮你分析分析也好啊。”
“不好。”临清直接拒绝,“你好奇就自己也弄个回来养,别老惦记我的。”
说罢,他放下酒杯,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姜子时,不耐道:“你还不回去?不是说明天一早就要走?”
姜子时无奈一笑,也跟着起身:“好好好,不烦你了,看在我这瓶酒的份上,送送我?”
临清白了他一眼,却到底还是慢吞吞起身,跟着他走到了门外。
告辞之前,想到他惯来顽劣的性子,姜子时到底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又劝了一句:“小青,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种指令不行,可能是他单纯的很排斥那一件事,你试着换一种指令说不定就可以了呢?”
这段时间,姜子时每天来找临清,也多多少少对圆满藏有了点了解。
在他看来,言沧这人除了那张过于妖冶的脸之外,不论是性格还是行事作风都格外沉稳,心思也让人难以捉摸。
而且这人骨子里带着股傲气,据保镖们所说,身手也是相当不错,想来以前也是个人物。
虽然现在他没有了异能,但临清想要驯服他,可能性实在不大。
临清抬眼看他,神色在夜色中有些模糊不清,语气倒是和平常差不多:“行了我知道了,你快滚吧。”
姜子时见他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叹了口气,也没再继续劝说,告别之后摇着头离开了。
临清在黑夜里站了一会,回去之后也没了继续喝酒的兴致。
吩咐保镖叫人来收拾之后,照旧喊上言沧回房。
进了屋,关上门后,临清却没像之前那样,直接去浴室,而是突然转身。
言沧始终沉默着跟在他身后,因为没预料到他突然的动作,一时没刹住脚步,差点和临清撞上。
因为比临清高出小半个头,在这种近距离下,临清还要抬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向来习惯了俯视他人的小少爷自然格外不满这个姿势。
临清下意识抬头,随即便皱起眉,拽住言沧的领子强行让他弯下腰。
言沧顺着他的力道稍稍后退了一小步,只不过碍于衣领被抓住,能拉开的距离十分有限。
临清凑近到他面前,盯着那双总是低垂着不愿与人对视的琥珀色眼睛,张口时口中混合着酒精与葡萄的甜香喷洒在他的脸上,
“姜子时都能看得出来,你不服我。”
言沧闭了闭眼,感觉自己被这浓郁的酒香熏得有些头晕,声音则依旧平稳:“我很感谢您。”
临清:“哦,感谢我,但不服我。”
言沧能看出他现在大概是酒劲上头,有些醉了,放缓了呼吸答道:“不敢。”
临清笑了一声,随即扯着他的衣领狠狠拉向自己的方向。
言沧错愕一瞬,身体依旧和前几天一样,比他的理智更先有了动作。
临清的手腕又一次被扼住,整个人则是被推开,限制在半个手臂的距离。
他的思维因为酒精的影响有些迟钝,眼睛缓缓眨了眨,“痛。”
从未听过的轻柔声音传入耳中,言沧浑身一僵,快速松开手,又垂头老老实实站了回去。
临清这会也重新反应过来,嘲讽道:“这就是你说的不敢?”
以往这个时候,临清就该让他出去,然后叫上几个保镖,再来和他“切磋切磋”了。
但这一次,或许是因为有些醉了,临清收回手,脸上却没有显出多少怒意。
他看了言沧一会,没有说话,慢吞吞走到沙发边坐下,又指指自己面前的另一张沙发,声音平静道:“坐。”
这种风雨欲来的平静让言沧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乖顺地走过去坐下。
临清着他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勾了勾唇,又缓缓开口:“刚刚他走的时候劝我,如果一种指令不行,也可以换另一种试试。”
言沧垂着头,目光只能看到面前临清交叠的双腿和搭在肩头的纤细手指。
“我觉得他说的挺有道理,”临清靠在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在膝上敲击着,“既然你不想被我碰,那就全程自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