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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40章 纨绔二世祖190%

第 40章 纨绔二世祖19

背后是冰冷的墙壁,身前是失去了理智的大反派。

临清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自进入这个小世界以来,最大危机中。

透过着埋头在自己颈侧嗅闻的言沧,临清的视线与几步之外满脸紧张的姜子时对上。

这大概是这位小少爷自出生以来第一次处于这么危险的境地,以至于他现在神情似乎依旧带着些懵懂和茫然。

姜子时被临清茫然的视线看的心中更加慌乱,试探着向前迈出一步。

而就在他刚有动作的下一刻,正埋头在临清颈侧的言沧便敏锐察觉,收紧了钳制在少年纤细脖颈的手指,同时从喉咙里发出威慑般的低吼。

“别过来!”临清感觉到喉咙传来的压迫,立刻喊出了声。

言沧也停止了嗅闻,抬头朝着刚喊出声的临清看来。

视线被自己曾经一见钟情的漂亮面孔遮挡,对上那双瞳孔涣散布满血丝的眼睛,临清终于后知后觉感觉到了些恐惧。

但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痛哭求饶,于是酝酿片刻,临清颤抖着开口:“你要杀了我吗?”

他眼中因为恐惧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眼眶也微微泛起红色,说话时嫣红的唇瓣有些细微的颤抖。

言沧看着面前这张面孔,混沌的大脑泛起一丝熟悉。

记忆告诉他应该是第一次看到这双漂亮的眼睛带着泪光,毕竟临清在他面前时永远都是那么高高在上,肆意又张扬。

但他注视着这双眼睛,却不知为何觉得无比熟悉,似乎自己曾经在哪里无数次地与之对视,甚至……亲吻过。

临清看他神色间似乎并非完全失去理智,钳制在自己脖颈的手也没有在继续增加力道,只维持在能不让他逃走的范畴,心头安定不少。

“言沧,”他试探着小声叫了一声。

于是正陷入自己思绪中的言沧就转头看了过来。

“他这个样子好像只修狗哦。”临清在心里默默想。

系统无语:“你都快被他掐死了,还有心情想这些?”

临清却已经全然放松下来,随意道:“放轻松,还没到我死的时候。”

这么说着,他面上的神情也已经放松下来,在言沧重新看过来的时候,稍稍提高了些声音:“你现在是想要恩将仇报吗??”

言沧歪了歪头,似是有些没理解他这段诱骗复杂的话中含义。

临清又试着抬了抬手,不出意料地,并没有被阻拦。

于是趁着言沧依旧满脸懵懂的时候,他朝对面的几人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看情况找准时间救下自己。

随后,又继续缓缓抬起手,试探着伸向他的脸侧。

自从那天成功“驯服”了言沧之后,临清之后的每天,都会乐此不疲地和他进行类似的脱敏训练。

起初,临清只要是突然袭击,几乎每一次都会触发言沧身体的条件反射机制。

不过在经过了这段时间的训练之后,临清已经成功让他的防备等级,降低到了面部以下。

其实正常来说,头部这种处处都是致命部位的地方,才应该是最需要被警戒的。

但奈何言沧的心理阴影几乎全都是在身体方面,反倒是对性命上没那么在意。

于是临清的手就轻轻松松抚上了言沧的侧脸,而他不仅没有拒绝临清的触碰,还下意识在他手上蹭了蹭。

这下临清脸上最后的那点担心也彻底消失了、

“好乖好乖。”

他轻轻抚摸着身前人光滑的皮肤,另一只手也抬起,向对面的人示意。

下一刻,保镖们高壮的身形出现在言沧身后,粗壮的胳膊一抬,就轻轻松松将他敲昏。

“小青!还好你没事!”

姜子时在后面赶到,动作粗暴拎起倒下的言沧扔到一边,满脸后怕的抬手要抱临清。

临清却在他过来时就已经朝旁边躲开,满脸不爽,“行了,豹子看也看过了,赶紧走吧。”

姜子时伸出的手尴尬停在半空,他这会也扯不出惯常那副嬉皮笑脸的轻松样了,看临清急着要走,又默默收回手沉默地跟了上去。

这场研究所之行,就在这样一场闹剧中草草结束。

回到家中后,临清看着保镖扛着的,依旧昏迷中的言沧多少还是有点糟心,挥了挥手就让保镖把他扔回了屋里。

而鲜少沉默了一路的姜子时,也在这会又重新凑了过来,小心翼翼问:“还生气呢?”

临清没什么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还没走。”

姜子时露出受伤的表情:“怎么一缓过来就要赶我走,当时我看你那样都快吓死了……”

“行了,”临清不耐烦打断,“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子时又沉默了一会,脸上嬉笑的神情退去,认真道:“他差点害死你,你还准备养在身边?”

临清这会心情实在算不上好,他原本也开始有些犹豫是否要继续留着言沧,这会听见姜子时这么说,却又生出了逆反心,冷声道:“他不会对我动手。”

姜子时听他语气如此笃定,只觉得心中那根刺又膨大了许多,语气也沉了下来:“我之前就说过,他的经历绝对不像是自己说的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估计是说了一半瞒了一半。”

“他估计被送进去过,”说到这里,姜子时抬手指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大概被动过。”

临清冷着脸看他,“所以呢?”

姜子时叹了口气,“小青,我真不是想插手去安排的你的东西,但你要知道,这些研究所出来的,即便是没有了异能,也同样危险的很。你留在身边还就相当于留了个定时炸弹。”

说着,大概是又想起了刚刚临清被掐这脖子按在墙上的景象,脸上又出现几分后怕,“今天不已经是个例子了吗?”

他说话时临清一直没什么表情地听着,直到姜子时再度提起刚刚的事情,才轻笑一声:“你真是这么想的?”

姜子时一愣,便又听他继续问:“还是看我和言沧关系好了,你心里不爽了,想让我把他送走?”

这问话实在是有些过于孩子气,姜子时听到的第一反应就是反驳,但张了张口,却不知为何发不出声音,内心深处似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不断告诉他,“对,你就是这么想的,什么担心他的安全,都不过是想让他身边依旧只有自己一个的借口。”

临清紧盯着姜子时的眼睛,自然能看到他意图反驳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动摇,随即了然道:“你和我认识这么久,难道看不出来我当他是什么?怎么,好好的朋友当够了,现在想当我爹妈,来管教我了?”

“我不是……”姜子时哑声片刻,才有些气虚地解释,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知道,这反驳现在听起来有多无力。

于是最后,他还是颓然放弃,“我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算了,你今天受了惊吓,我先不和你吵,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谈。”

说罢,就匆匆忙忙告辞离开。

临清看着他仓皇的背影,若有所思。

就连系统都有所察觉,试探着问:“宿主,他该不会……”

“大概率是,”临清点点头,没等系统问完就给出了答案,随后又状似忧愁地叹了口气:“我可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系统:……罪不罪孽不清楚,不要脸倒是真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