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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12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160%

第 112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16

“临先生,你的意思是,自从开始吃我给你开的这个药之后,幻觉就没有再出现,但是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吗?”

诊室中,医生听完临清讲述自己这段时间吃药之后的情况,又神情凝重地和他确认了一遍,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什么症状吗?”

临清的神情也十分严肃,仔细思考之后摇了摇头:“没有了。”

话说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关医生,我那个重复的梦里总是会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男人,而且每一次我梦到和他聊天的内容都是能和前一天接上的,这种情况算是异常吗?”

关医生继续凝眉沉思,过了一会才答道:“临先生,你的检查结果明显之前更好,梦的话可能是因为药物副作用导致。”

真正的原因阎沧默默旁听,见他们煞有介事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归结到药物副作用头上,内心十分复杂。

临清这边复诊差不多快要结束的时候,犹豫片刻,还是问道:“还有就是……我每天都梦到男人,是不是代表我其实性取向为男啊?”

关医生失笑,“临先生,这个你大可放心,性取向这种都是天生的,和做梦没有什么关系。”

实际上也确实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控制梦境的从来就不是临清自己。

但是不知为何,听那关医生如此轻描淡写地就否认了这一点,而临清也紧跟着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阎沧心中那莫名的怒气便又突然升腾了起来。

关医生这边正和临清交代这次减量的药物可以减少,突然浑身一震,像是整个人都被浸入了冰水里一般,突然浑身发冷,声音也像是被冻在了喉咙里。

“关医生?”临清听医生讲到一半突然僵住有些疑惑,关切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而随着他开口,刚刚那骤然出现的彻骨寒意也在瞬间消失。

关医生猛然回神,恍惚间只觉得刚才那一瞬的感受,简直不真实到像是在做梦,然而迎上临清关切的目光时,丝丝缕缕的寒意便又顺着他的脊椎缓缓爬升到后脑。

哪怕对于现在自己的处境并不算清晰,关医生还是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连忙摇头:“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着凉了。对了!我继续说你这个药……”

三两句匆匆交代完,看着临清毫无所觉地从诊室离开,关医生莫名便松了口气,那始终攀附在脑后的凉意竟也在这之后彻底退去了。

这天晚上,临清照旧吃药睡下,也照旧被阎沧入梦。

不过这一次梦里的地点,却是从阴森的墓室变成了临清的卧室。

当他躺在床上闭眼一瞬再睁开,发现自己床边突然多出了一个黑漆漆的人影的时候,多少还是被吓了一跳。

毕竟不管是对于原主还是临清自己而言,在家里发现陌生的人,可比发现陌生的鬼要恐怖太多了。

不过等看清那个身影的全貌,那点后怕便很快退去,“阎沧?”

阎沧此时心中依旧腾着股火气,见他被自己吓到,心头的怒气又添了几分,没有理会临清,只沉默地站在床边板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进入这个小世界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临清不用忙于做任务,闲暇时间便抽空把关于阎沧的资料都已经了解地差不多了。

这个世界的阎沧作为反派,身份依旧是相当高的。

不过相比起鬼王的身份,他的经历却十分简单匮乏。

资料中并未提及阎沧还是活着时的经历,只提到他死后清醒过来,便是厉鬼的身份。

浑浑噩噩活了几千年,除了杀人和杀鬼就是睡觉,而且每一次清醒的时间都不算多长,仔细算下来,除去他沉睡的时间,阎沧的年纪可能才二十出头。

而且因为纯粹的强大和每次醒来的经历,阎沧并不需要去思考人性的复杂,也从未了解过人类间的尔虞我诈,唯一需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清理挡路的人或鬼。

所以,虽然他大部分时间表情都很少,但情绪却相当容易就能被察觉到。

而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相处,临清多少也已经摸清楚了他的脾气。

很记仇,但又意外的很好哄。

所以察觉到阎沧周身萦绕的低气压时,临清眨了眨眼,不知道这位相当记仇的大厉鬼又是因为什么生气了,倒也不怎么害怕,先是呼喊了两声系统,一如既往没有得到回应。

确认了现在是做梦之后,他才从床上起身,拉了拉阎沧的袖子问,“你怎么了?怎么又生气了?”

阎沧被扯住袖子,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回应。

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为什么生气。

临清因为刚刚入睡,这会又是身处熟悉的卧室,说话时的语气不自觉便放松了许多,带上了几分未散尽的困意。

听着他略有些绵软的声音,阎沧刚刚心里莫名的火气其实就已经渐渐消了下去。

所以虽然仍旧冷着脸,他还是顺着袖子传来的力道低头看了过去。

临清见他低头,拉着他袖子手也没有放开,唇角扬起笑意,“今天是要玩的新的主题吗?”

阎沧皱了皱眉:“莫要总是说些我听不懂的——”

夏日的睡衣本就单薄,领口也开的比较大。

阎沧的视线略过他因为刚刚躺着有些凌乱的蓬松发顶,不经意间落到领口又继续下滑,视线触及那片其实已经看到过许多次的胸膛,忽然又想起今天医院里这人问起医生的话,一时有些愣神。

临清见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没了下文,歪了歪头:“什么?”

阎沧被这一声唤回神,随即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连忙收回目光,一甩袖子,竟是直接从梦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