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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就是炮灰,不可以变成妻子啊第 136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00%

第 136章 唯物主义假大师40

临清和阎沧匆匆赶到福利院时,院内已陷入一片忙乱。

孩子们惊慌的哭闹声与工作人员焦急的呼喊交织在一起,气氛紧绷。

临清心中一紧,立刻上前拉住一位正抱着孩子快步走过的保育员,急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这么慌?”

保育员脸色发白,语速极快地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早上开始,小斌、朵朵他们好几个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的孩子,一个接一个地发起高烧,有的还呕吐、抽搐,怎么都止不住!院长已经叫了救护车,但车还没到……”

听闻是孩子们突发急症,临清也顾不上来时的那些担忧,连忙上前,“我来帮忙!先把情况最严重的孩子抱到门口等车!”

说着便俯身抱起一个意识有些昏沉的孩子。

而阎沧在踏近福利院范围的瞬间眉头便紧紧蹙起。

这个地方此时的氛围与昨日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阴冷与黏腻。

在他的感知中,整座福利院,尤其是几处隐蔽的角落,此刻正萦绕着极为浓重的不祥阴气。

这些阴气如同旋涡般不断汇聚,吸引了许多原本游荡在外的孤魂野鬼。

院中的孩子们或多或少都被这弥漫的阴气所影响,显得焦躁不安。

而那几个突然病倒的孩子身上,更是清晰地缠绕着面目狰狞的小鬼,正在吸取他们的生机。

就连身负功德的院长身边,也徘徊着几个贪婪而垂涎的邪祟,试图突破那层金光的防护。

几乎在察觉到福利院异常的同时,阎沧就已经确定了造成这一切混乱的根源。

他原本的计划是暂且按捺,先确保临清安全离开这是非之地后,再腾出手来彻底清除那些胆敢作祟的渣滓。

但却总有不自量力的蠢货迫不及待想要自寻死路。

看着临清和院长等人在混乱惊慌的孩子群中穿梭忙碌,焦急万分的样子,阎沧犹豫了片刻,但紧接着,他视线猛地转向福利院外侧的某个方向,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距离福利院不远处的一个僻静巷口,一对神色鬼祟、周身缠绕着浓重怨气与阴煞的中年男女,正探头探脑地朝着福利院方向窥伺。

他们身上附着好几个面目扭曲的鬼物,气息令人作呕。

虽然临清对他的养父母仅有只言片语的提及,但这二人身上那与红包咒术同源,令人厌恶的阴邪气息,还是让阎沧瞬间确定了他们的身份。

那对养父母面前,一个浑身散发着同样血腥邪气的小鬼,正恭敬地捧着一份纸质文件。

养母正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对小鬼吩咐:“趁现在里面乱着,赶紧把这东西送到大师指定的地方去,生辰八字千万不能错!”

养父也在一旁催促:“你可得快着点,大师说了,只要这东西到位,再让那小子跑掉我们可就得得拿自己命去填上!”

一股冰冷的怒意瞬间从阎沧眼底升起,周遭气息也随之一沉,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他原本打算等临清安全离开后再慢慢收拾那个幕后操纵者,但眼下临清显然一时半会儿无法抽身,而且即便他强行带临清离开,那个阴魂不散的“大师”想必还会继续用各种卑劣手段纠缠不休。

思及此,阎沧不再犹豫,与其被动防备,不如主动出击,直接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他在福利院内快速走过,指尖弹动,无声无息地将几处被暗中布下的阴邪媒介彻底摧毁,弥漫的阴气顿时减弱了几分。

完成这些后,他也已经悄无声息来走到正忙着安抚孩子的临清身边,低声道:“我需要离开一下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回来。”

临清正抱着一个发烫的孩子,闻言动作一顿,抬头看向阎沧。

他从阎沧难以遮掩的沉郁神色中意识到了什么,但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信任与叮嘱:“早点回来。”

阎沧深深看了他一眼,面色柔和了几分,“好。”

话落,他的身形瞬间化为无声的阴影,悄然缀在那带着纸质文件的小鬼之后。

他并未急于出手,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看着那小鬼拐入越来越偏僻的街道,最终消失在郊区一栋孤零零的老宅前。

老宅年久失修,墙皮剥落,周围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陈腐与阴晦气息。

阎沧静立片刻,目光淡漠地扫过这处阴邪巢穴。

空气中弥漫的污浊气息与极淡却熟悉的阵法波动,让他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厌弃。

他径直走向那扇虚掩的破旧木门,双脚踏入屋内的瞬间,异变陡生——

脚下地面毫无征兆地亮起刺目的暗红色光芒,无数扭曲诡异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迅速蔓延交织,眨眼间便构成一个复杂而庞大的阵法,将阎沧彻底困在中央。

阎沧脚步一顿,目光冷淡扫过脚下骤然亮起的繁复纹路。

噬魂夺魄,抽骨吸髓,取而代之。

漫长岁月中,不自量力试图以此阵困杀他,妄图取而代之者,远不止一个两个。

只可惜,那些人无一例外,最终都成了滋养这幽冥鬼道的尘埃。

“呵……总算将你等来了。”

沙哑扭曲的声音自角落阴影中缓缓渗出。

阎沧目光微转,片刻就在心底将一切串联了起来——红包被毁时的反噬以及维持梦境时不小心泄出的几丝气息……

想来从那时起,自己就已落入对方窥伺的视野。

那所谓的“大师”,是个浑身笼罩在一股腐朽与焦灼交织的气息中,面容干瘪如枯木的老人,唯有一双眼睛因贪婪而异常发亮,死死盯着阵中的阎沧。

“你布下此局,煞费苦心,”阎沧终于开口,声线平稳,带着几乎将空气冻结的冷意,“先是以咒术试探,再动他身边之人……步步为营,就只为引我现身?”

阴影中的“大师”发出一阵嘶哑笑声:“那小子?不过是个命格特殊点的容器罢了,小时候稍微用点手段就吓得瑟瑟发抖——如今也依旧是我随手就能碾死的蝼蚁!”

周遭闪烁的符文似乎凝滞了一瞬。

阎沧眼底深处有锐利杀意一闪而逝,却又被他强行压下。

“倒是你,明明拥有这般力量,却偏偏耽溺于可笑的情爱羁绊,为一个不值一提的凡人屡次显露痕迹——真是可悲又可笑!”

干枯的手指神经质地搓动着,老人浑浊的眼珠因兴奋而微微凸出,死死盯着阵中依旧挺拔的身影,

“能引来你这般存在,实属意外之喜。若能汲取你的力量,我又何须再苦求那具肉身?直接以此成就鬼王之尊,岂不更妙!”

阎沧静立阵中,猩红血光萦绕在他身周,映得那张苍白的面容愈发妖冶诡谲。

想起离开前临清的叮嘱,他也不准备再在这所谓“大师”身上浪费更多时间,勾起的唇角泄出一丝几近怜悯的嘲弄,

“既然你这么想要,”

他并未如对方所料那般挣扎反抗,反而顺应着阵法的吸力,缓缓抬起手,

“那我就成全你。”

下一刻,浩瀚磅礴的阴气自他体内奔涌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倾灌而下